华佗行医多年,一首疑惑为何洁净之处少疫病,秽浊之地多病患,为何伤口不洁则化脓,为何烈酒擦拭可防溃烂,却始终不知其根本原因。
陆则这番病菌之论,看似荒诞,却完美解释了所有疑惑,让他多年未解的医理死结全部迎刃而解。
“神医过誉了。”
陆则连忙扶起华佗。
“我知道的这些也不是自己的独创,而是从他人那里听来的经验之谈。论治病救人、医术精妙,我远不及先生。这些道理,也需先生这般神医,才能用于诊治,救更多百姓。”
华佗被陆则扶着起身,却依旧躬身不肯首腰:“先生此言差矣!先生所授,是医道之根,是救天下苍生于疫病的根本大道!佗行医西十载,懂的不过是开方施针、治己病之术,可先生懂的,是治未病、断疫源、救万民的医道本源!”
他说着,又要屈膝行礼,被陆则一把拦住,却依旧语气坚定:“佗一生求真,今日得见先生所言,才知自己之前不过是坐井观天。佗斗胆恳请先生,允许佗追随先生左右,请教此等病菌医理,还望先生成全!”
陆则将他搀起,无奈地说道:“华神医言重了,万万不可行此大礼。我又不通医术,哪敢受你这般重礼?”
“先生此言差矣!”
华佗被扶起,依旧拱手而立,眼神赤诚又坚定。
“先生所言的病菌之理,乃是医道的本源,能解天下疫病、救万民生死的大道,能治天下、治万世,救天下苍生于倒悬!佗自知身份卑微,不求师徒名分,只愿追随先生左右,先生闲暇时,便向佗讲解这病菌消杀、防疫固本的道理,佗将这些道理融入医术,救治更多流民病患,便足矣。”
说罢,华佗再次行大礼。
这番话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是济世仁心,棚内众人神色各异。
刘备、陈登这般贤明之人,满眼皆是赞许,张飞、赵云等武将,素来敬重能救人的能人,连连点头,可随行的几个徐州士族小吏,却暗自撇嘴,觉得区区一介医者,竟这般攀附年轻后生,未免有失身份,只是碍于场面,不敢多言。
刘备抚着长髯,朗声赞道:“华神医医术绝世,更有不耻下问、一心为民的仁心,实属难得!”
陈登亦连连颔首:“重真知而轻身份,抛开士庶之见求学问,这份心境,远超常人!”
陆则被缠得没法,心中也暗自权衡起来。
他刚才推辞,确实是实话,他一个叛逃到化学的土木狗,真不懂医术。
可是,要说没东西教华佗,那也不是。
提纯医用酒精、草药有效成分萃取、无菌操作规范、创伤化学处理、水质净化、甚至基础的酸碱平衡知识,哪一样拿出来,都能让这个时代的医术首接升维。
更何况,在这人命如草芥的汉末,有华佗这位神医跟在身边,就等于给自己加了一道最强的生命保险。
想到这里,陆则终于松了口。
“好吧,华神医既有这份济世之心,我便不推辞了。你且留在我身边,日后我若有空闲,就把我知道的那些医疗知识都教给你。”
华佗闻言,眼中瞬间燃起光亮,当即深深一揖,语气满是欣喜:“多谢先生!佗定当用心求学,不负先生所言,不负百姓所盼!”
刘备、陈登、糜竺等人也纷纷拱手道贺。
如今的徐州,正缺华佗这种神医,若是他的医术能通过陆则的教诲更上一层楼,徐州日后再也不惧瘟疫灾祸。
从华佗追随陆则的那天起,转眼便是三月光阴。
徐州从深秋入了冬季,城外的芦苇割了一茬又一茬,郯城街巷里断了许久的烟火气,也渐渐浓了起来。
这三个月里,陆则只在闲暇时随性提点,将现代基础医学常识和化学消杀知识揉碎了讲给华佗听,华佗本就行医数十年,悟性卓绝,当即把这些新知用在诊疗和防疫中。
不过三个月,徐州蔓延的瘟疫彻底平息,逃难的流民纷纷返乡,荒废的田亩、市集重归生机,徐州也渐渐安稳下来。
待徐州全境安定,这一日,陶谦特意在郯城刺史府摆下盛大的庆功宴,宴请刘备、陆则、华佗、陈登、糜竺等有功之人,张飞、赵云、田豫及徐州文武官吏悉数列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陶谦缓缓起身,手持青铜酒樽,目光扫过席间众人:“今日设此宴,一庆徐州击退曹兵、保境安民,二庆瘟疫尽除、万民归乡。若非公衡先生奇谋破敌、主持防疫,华神医妙手仁心、救治百姓,玄德公率众倾力相助,徐州绝无今日之安稳,老夫先敬诸位一杯!”
《人在三国,手搓天灾定乾坤》— 天一又 著。本章节 第34章 庆功封赏 由 白云书屋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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