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斯拉夫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相比,算是和西方国家交流极其频繁的了。
公费留学也不在少数,是不是公费谢瓦迪科倒是不在乎,好歹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他还不至于在这上面占国家的便宜。
开放公费留学的初衷,自然也是希望有一天,能够出现几个为南斯拉夫崛起而读书的国家栋梁。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愿意在西方发达国家定居的人,肯定超过愿意返回祖国建设社会主义的人。
这件事谁都没有办法,南斯拉夫此时客观和西方国家有经济上的差距,开放之后东方大国那种地大物博不也出现这种情况了么?
除非国家有着突飞猛进的发展,不然这种情况不是民族主义能抵消的。
以印度人民在国际互联网上面的自信,都上赶着扎根往美国挤,以韩国人的精神癫狂的程度,出国的第一选择就是东方大国,身嫌体直摸过如此。
“既然是争取到了一个留学名额,说明这一批次的留学生肯定不是我自己。”
谢瓦迪科虽然对心心念念的留学名额尘埃落定,但马上就发觉了其中的隐患,他必须确保自己和其他留学生不在一个学校。
这不是为了隐藏身份,如果能让生活更加顺畅,从明天开始,他就可以把吾父兰科维奇挂在嘴上。
如果这一批留学生和他在同一所学校的话,暴露身份并不是最大的问题,暴露身份的过程问题很大,万一被其他南斯拉夫学生发现谢瓦迪科的真实水平就不好了。
这虽然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谢瓦迪科的几个跟着去莫斯科的老师,都是有真材实料的,有这些老师的协助,他只要智商不在平均值以下,肯定卷的过其他留学生,但千辛万苦去美国,最大的目的就是换一个场合和本国学生内卷?
谢瓦迪科是找一个学校混文凭去的,不是去悬梁刺股的,真这么干了,不是和读水硕的初衷截然相反。
这个问题必须要解决,因此谢瓦迪科立刻着手解决问题了,用了几分钟时间的思考解决办法,用了三十秒的时间找到解决办法,直奔卧室、轻轻敲门、推门而入,“母亲!”
“什么事,舒立克,你父亲叫我么?”
弗拉季带着询问的语气问道。
“不是,我有一件事要分享。”
谢瓦迪科把留学生名额的事情说完,然后直接说道,“如果我和其他留学生在同一所学校的话,不利于求学。
再者国家出重金让学生公费留学,美国的顶尖学校收费可不便宜,我如果选择进入其他留学生可能进入的顶尖学府,也是占了国家的便宜。”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父亲为了这个国家牺牲这么大,怎么他儿子出国留学就占国家便宜了?”
弗拉季一听愤愤不平起来,“我看谁敢说。”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不能说还不能想么?”
谢瓦迪科听着母亲我为祖国立过功式的发言,忍不住眉毛一挑。
但谢瓦迪科不会蠢到和母亲顶撞,为证明自己决定接受了社会主义价值观教育,他现在恰恰需要的是,一位神通广大的贵妇人来帮助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