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没有丝毫犹豫,握枪的手稳如磐石,枪口如铁钳般死死抵住古清晏的大腿,
那眼神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透着彻骨的寒意。
“你应该庆幸,这一枪打在这儿。”叶凡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宣判。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这一声枪响,如同惊雷般在宴会厅里炸开,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不少人下意识地捂住耳朵,脸上满是惊恐。
古清晏的身体猛地一抽,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整张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如决堤的洪水般哗哗往下淌。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就要往地上滑去,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抓住什么来稳住身形。
叶凡神色冷峻,没有丝毫停顿,迅速抬起第二枪,枪口对准古清晏的腹部。
然而,就在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枪口微微偏了一寸。
“砰!”
子弹擦着古清晏的腰侧,狠狠打进地板,溅起的碎片如锋利的刀刃般划过他的西装。
只听“呲啦”一声,布料被划开一道大口子,皮肉上立马现出一道血痕,鲜血汩汩地渗了出来。
古清晏彻底撑不住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浑身不受控制地哆嗦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喊出声。他心里清楚,一旦喊出声,叶凡下一枪真有可能会打爆他的头。
周围顿时尖叫声四起,有人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双手死死捂着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满是恐惧。
叶凡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收起枪,随手扔给蒋景辰,然后转身,冷冷地丢下一句:
“从今天起,古家别想在京城安生。”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刚踏出厅门,叶凡就看见古韵梅被人扶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脸色白得吓人,没有一丝血色,可一见到叶凡,眼珠子立马就红了,仿佛要喷出火来。
她疯了似的嘶喊:“叶凡!你别得意!今天你休想活着走出这酒店!你打伤我,又伤我爸,古家不会放过你!”
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无尽的怨恨。
叶凡脚步一顿,缓缓扭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哼,你们古家,还不配让我放在眼里。”
古韵梅喉咙里的话一下子噎住了,嘴唇哆嗦了半天,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愣是没敢再吭声。
叶凡懒得再理她,径直往大门走去,步伐坚定而从容。
酒店门口,一伙人正匆匆往里赶。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他一见叶凡,立马瞪圆了眼,额头上青筋暴起,怒吼道:
“叶凡!你他妈还想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那声音仿佛要震破天际。
叶凡脚步不停,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就凭你们这群货色?”
话音刚落,他抬手就是一掌。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那人慌忙举刀格挡,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眼睛紧紧盯着叶凡的手掌。
可叶凡的掌力太猛,刀刚碰上,就听“砰”一声闷响,那人连人带刀直接被震飞出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
狠狠摔在几米外的石阶上。他挣扎了两下,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脑袋一歪,再也没了动静。
后面的人全愣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脚下仿佛被钉了钉子似的,
没一个敢往前迈一步。
“都让开。”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众人赶紧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侧身让道。
岳临川慢悠悠地走出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中透着一丝阴险。
“叶凡,我找你很久了。”
他停在叶凡面前,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叶凡,
“你杀了古老祖,重伤古思成,现在又来动古清晏。今天,我岳临川就代表武道协会,替天行道!”
那声音斩钉截铁,仿佛已经给叶凡判了死刑。
叶凡瞥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代表武道协会?你配吗?岳临川,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再说话。”
岳临川脸色一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可怕:“你伤我武道同仁,毫无悔意,还敢这么嚣张?”
“懒得跟你废话。”叶凡不耐烦地摆摆手,转身就要走,仿佛岳临川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给我上!”
岳临川一声令下,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决绝。
身后几十号人立马抽出刀,像一群恶狼般朝叶凡扑过去,嘴里还发出阵阵怒吼。
叶凡头也没回,只冷笑一声:“找打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那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话音刚落,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握紧双拳,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迎着人群一拳轰出!
拳风呼啸,如同狂风般席卷而过,地面都被震出一道道裂纹,仿佛被无数把利刃划过。
前排几个人手里的刀还没碰到他,就被拳风震得脱手飞出,人在空中翻滚着往后踉跄,
扑通扑通摔成一团,惨叫连连。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他侧面扑来,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
那人手里刀尖直刺他腰眼,脸上露出狞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叶凡倒下的场景。
可刀尖刚碰到叶凡的衣服,就听“铛”一声脆响,仿佛金属碰撞的声音。
那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极大,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刀身直接断成两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