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贷中心的风暴，王朝的生死时刻
2013年九月十八日，克利夫兰。
这是骑士队训练营开营前的最后一次“自愿合练”。按照吴道三天前的要求，所有人必须在早上八点到达训练馆。
吴道七点十五分就到了。
他换好训练服，走进球馆，看到欧文已经在场上投篮了。
“你几点来的？”吴道问。
“六点半。”欧文擦了擦汗，“你说得对，我需要加练。”
吴道点了点头，没有多说，拿起一个球，开始投篮。
七点四十五分，汤普森到了。他今天没有迟到，但眼睛依然红肿，显然昨晚又没睡好。
七点五十分，史密斯到了。他没有带自拍杆，也没有直播，但他的表情写满了不情愿。
七点五十五分，瓦莱乔到了。他走路时右腿有些跛——膝盖的老伤又犯了。
八点整，所有人都在场上了。
吴道看着他们，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没有人迟到。
但他知道，准时到，不等于认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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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表面的平静
上午的训练内容是战术跑位和防守轮转。
助理教练琼斯吹着哨子，指挥球员们跑位。吴道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的动作——欧文的跑位很积极，但传球时机总是慢半拍；汤普森的挡拆质量不错，但顺下速度明显比上赛季慢；史密斯的无球跑动依然犀利，但防守端总是漏人；瓦莱乔的经验还在，但移动速度让人担忧。
“叮——训练数据分析。”
“欧文：进攻端表现评分78分（上赛季平均86分），防守端评分65分（上赛季平均74分）。”
“汤普森：篮板球卡位成功率62%（上赛季平均78%），防守轮转速度下降15%。”
“史密斯：三分命中率34%（上赛季38%），防守失位次数增加40%。”
“瓦莱乔：移动速度下降12%，横向滑步速度下降18%。”
“系统评价：除了宿主之外，所有主力球员的状态都有不同程度的下滑。”
“主要原因：休赛期训练不足、作息不规律、心态松懈。”
“宿主：我知道。”
吴道深吸一口气，继续训练。
上午十一点，训练结束。
琼斯拍了拍手：“大家辛苦了，下午两点继续。”
球员们三三两两地走向更衣室。欧文和汤普森在聊天，史密斯在打电话，瓦莱乔坐在场边冰敷膝盖。
吴道没有去更衣室。他站在场上，看着墙上的冠军旗帜——两面旗帜，两个总冠军。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上赛季夺冠后，詹姆斯在球员通道里对他说的话。
“卫冕比夺冠更难，小子。你会懂的。”
当时他不以为然。
现在，他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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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暴风雨前的宁静
中午十二点，更衣室里。
欧文躺在按摩床上，让队医按摩小腿。汤普森坐在椅子上，吃着鸡胸肉和米饭。史密斯在刷社交媒体，偶尔笑出声。瓦莱乔在冰敷膝盖，闭着眼睛。
吴道推门进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没有说话，走到自己的柜子前，坐下。
更衣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没有人知道吴道在想什么，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低气压。
欧文打破了沉默：“吴道，下午的训练内容是什么？”
“防守轮转。”吴道头也不抬。
“又是防守？”史密斯嘟囔了一句，“我们不是应该多练练进攻吗？我可是得分后卫。”
吴道抬起头，看着史密斯：“你知道上赛季总决赛，马刺的进攻效率是多少吗？”
史密斯愣了一下：“不知道。”
“每百回合112.3分。”吴道说，“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赢的吗？”
“靠你的防守。”
“不。”吴道站起来，“靠全队的防守。你、欧文、汤普森、瓦莱乔——每一个人都在防守端拼尽全力。如果没有你们的防守，我一个人防不住马刺的五个人。”
史密斯沉默了。
“但今年的情况不同。”吴道的声音变得低沉，“每个人都在研究我们，每个人都知道我们的弱点。如果我们不把防守练到极致，别说总冠军，东部决赛都进不了。”
更衣室再次安静下来。
欧文从按摩床上坐起来：“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不够努力？”
吴道看着他：“你觉得呢？”
欧文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汤普森放下饭盒：“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我们才刚拿了两个冠军，放松一下怎么了？”
吴道的眼神变了。
他走到汤普森面前，208公分的身高居高临下：“放松一下？”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刀一样锋利：“你知道詹姆斯在热火拿了两个冠军之后，是怎么做的吗？”
汤普森摇头。
“他把自己关在训练馆里，每天练八个小时。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松懈了，别人就会超越他。”吴道顿了顿，“你知道科比拿了五个冠军之后，是怎么做的吗？”
汤普森继续摇头。
“他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训练。因为他知道，冠军不是终点，是起点。”
吴道转过身，看着更衣室里的每一个人：“你们呢？拿了两个冠军，就觉得够了？”
没有人说话。
“你们觉得够了，是吗？”吴道的声音开始升高，“觉得两个冠军已经很了不起了，是吗？”
他走到墙边，指着那两面冠军旗帜：“你们看看这面墙。两个冠军。两个！拉塞尔有十一个，乔丹有六个，科比有五个，邓肯有四个，奥尼尔有四个——你们觉得两个很多吗？”
欧文的脸色变了。汤普森低下了头。史密斯的手机掉在了地上。瓦莱乔睁开了眼睛。
“我告诉你们——两个，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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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吼：王朝的底线
吴道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拔高：“你们知道这个休赛期，我做了什么吗？”
没有人敢回答。
“我去了洛杉矶，跟科比训练了三个星期。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每天投篮一千个，每天练背身、练脚步、练防守。你们知道科比怎么跟我说吗？他说，‘吴道，你是联盟第一人，但你的队友配不上你。’”
更衣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当时很生气。”吴道的声音颤抖着，“我说，‘科比，我的队友是最好的队友。’”
他走到欧文面前：“但回来之后，我看到了什么？”
欧文的嘴唇在发抖。
“我看到了一个全明星控卫，在训练中浪投、失误、不防守。”吴道的声音像刀一样，“我看到了一个千万年薪的大前锋，夜店泡到凌晨，训练时眼睛都睁不开。我看到了一个最佳第六人，训练时直播、自拍、刷社交媒体，就是不认真投篮。我看到了一个老将，膝盖疼得跑不动，但还是不肯休息，因为怕被人说‘老了’。”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答案吗？”
欧文站起来：“吴道，我——”
“闭嘴。”吴道的眼神冷得像冰，“我还没说完。”
他走到更衣室中央，看着每一个人：“我告诉你们，我要的是什么。我要的是王朝，不是一枚戒指。我要的是十连冠，不是两个冠军就沾沾自喜。我要的是——让全世界记住，有一个华夏人，统治了NbA。”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如果你们觉得够了，现在就走。我不拦你们。但走了之后，就别回来。”
“因为我要的是战士，不是逃兵。”
更衣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欧文第一个站起来，走到吴道面前：“我不走。”
汤普森第二个：“我也不走。”
史密斯第三个：“我也不走。”
瓦莱乔第四个：“我也不走。”
吴道看着他们，眼眶红了：“你们确定？”
“确定。”四个人异口同声。
吴道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了下来：“好。那从今天开始，所有人都要按照我的标准训练。迟到一分钟，罚款一千美金。训练偷懒，罚款五千。比赛失误超过五次，自己加练一百个投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