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5日，克利夫兰骑士训练馆，季前训练营体测日。
清晨七点，训练馆里已经弥漫着汗水和新地板蜡混合的气味。体能教练约翰·史密斯架好体测设备，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眼神里藏着某种期待——他昨天收到了奥拉朱旺发来的邮件，里面提到吴道这个夏天“进化了”。
“第一个，凯里·欧文。”史密斯喊道。
欧文打着哈欠走到体重秤上——88公斤，比选秀时重了2公斤。接着是垂直弹跳：86公分，对于一个191公分的控卫来说相当不错。
“不错嘛。”雷·阿伦在旁边看着，手里端着咖啡，“但你得增重，NbA的后卫撞你一下，你可能会飞到观众席。”
“雷，我才19岁。”欧文翻了个白眼，“等我能喝啤酒了再增重。”
接着是安托万·贾米森——108公斤，体脂率12.3%，对于一个35岁的老将来说保持得很好。安德森·瓦莱乔——119公斤，但体脂率高达16%，他辩解道：“我这都是肌肉，真的！”
轮到吴道时，训练馆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
他脱下训练外套，露出里面的紧身运动背心。整个更衣室安静了三秒。
“我……靠？”欧文第一个发出声音。
吴道的身材变化太明显了。上赛季他还略显单薄，尤其是受伤后肌肉有些萎缩。但现在，他的肩膀宽了一圈，胸肌和背肌线条分明，手臂上血管隆起——这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篮球运动员那种兼具爆发力和耐力的功能性肌肉。
更惊人的是腿。他的大腿围度明显增加，但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上秤。”史密斯的声音有些发紧。
吴道站上体重秤。数字跳动：113公斤。
“等等，”瓦莱乔凑过来，“你上赛季是108公斤，现在113？增了5公斤？”
“体脂。”史密斯快速操作设备。
红外扫描仪划过吴道身体，数据在平板屏幕上跳出来：8.3%。
“什么？！”队医迈克·曼西亚从椅子上跳起来，“你受伤前的体脂是9.8%，现在增重5公斤，体脂还降了1.5个百分点？这不可能！”
吴道没说话，只是微笑。这个夏天，他在系统空间里消耗了2000点经验值兑换了“肌肉功能性重塑”模块，再加上奥拉朱旺的针对性训练，才有了这样的效果。
“垂直弹跳。”史密斯的声音带着颤抖。
吴道走到测试垫前，深吸一口气。他的右膝——那个差点终结他职业生涯的膝盖——现在稳稳支撑着他。
起跳。
身体像弹簧一样腾空，手指轻松摸到标尺的顶部。
数据：85公分。
“恢复到了受伤前的93%。”史密斯记录，“助跑起跳呢？”
吴道后退几步，助跑，起跳——
这次更高。他的身体在空中完全舒展，手指几乎要碰到篮板上沿（虚拟测量高度）。
95公分。
训练馆里死一般的寂静。
“上赛季……”史密斯看着去年的数据，“你助跑起跳是90公分。现在，95公分？”
吴道落地，右膝稳稳支撑，没有任何不适感。
“这科学吗？”曼西亚医生走到吴道身边，蹲下检查他的膝盖，“韧带重建手术，肌腱撕裂，常规恢复期至少12个月才能恢复到80%的运动能力。你现在——这才过去不到8个月，不仅恢复了，还超过了伤前水平？”
“我遇到个好医生。”吴道说。
“哪个医生？我要拜他为师！”
吴道笑了笑，没回答。他总不能说“是系统帮我修复的”吧。
上午九点，第一次全场对抗赛。
主教练拜伦·斯科特把球员分成两队：
白队（主力阵容）：欧文、阿伦、吴道、贾米森、瓦莱乔
红队（替补/新援）：塞申斯、吉布森、巴蒂尔、希克森、霍林斯
“打四节，每节6分钟。”斯科特吹响哨子，“我要看到你们夏天的成果。”
跳球，瓦莱乔轻松拨给欧文。第一个回合，欧文运球过半场，看了眼吴道，做了个手势——拉开单打。
防守欧文的是塞申斯，一个合格的替补控卫，但防不住状元的天赋。
欧文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加速向右，塞申斯横移，但欧文一个背后运球回拉，撤步到三分线外——
干拔三分！
“唰！”
白队3:0红队
“漂亮！”吴道和欧文击掌。
红队进攻。巴蒂尔在弧顶组织——这是斯科特的新尝试，让巴蒂尔客串组织前锋。他叫来希克森挡拆，换防后面对吴道。
巴蒂尔没有强打，而是观察防守。他看到吉布森在弱侧底角空位，立刻传球——
但球刚出手，吴道的长臂就到了！
抢断！
快攻！前场一打零！
吴道运球狂奔，在罚球线内一步起跳——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扣篮，但他在空中转身360度，然后才将球砸进篮筐！
“砰——！！！”
5:0！
“我靠！”欧文在场边跳起来，“老大，你膝盖真好了？”
吴道落地，右膝稳稳当当，连晃都没晃。
瓦莱乔跑过来，盯着吴道的膝盖看了半天：“你这……换了个新的吧？”
“原装的。”吴道说。
接下来的比赛，成了吴道的个人秀。
他在防守端无处不在：
换防塞申斯，用身高臂展完全罩住对方，逼出24秒违例。
协防希克森，在对方起跳时精准切球。
甚至在内线顶防霍林斯，让这个213公分的中锋两次进攻无功而返。
进攻端，他展现了全新的武器库：
第一节3分14秒，吴道在低位背打巴蒂尔，吸引包夹后分球给底角阿伦，三分命中。白队8:2红队。
第二节1分22秒，吴道抢下后场篮板，自己运球推进，在三分线外一步急停干拔，球进。11:4。
第三节4分08秒，最精彩的一球来了。
吴道在弧顶被巴蒂尔和吉布森双人包夹，他运球后撤，眼看要失误——
突然一个背后运球，从两人中间穿过！
过掉双人包夹，杀入禁区！
霍林斯补防过来，216公分的身高像堵墙！
吴道起跳，霍林斯同时起跳！
在空中，吴道用左肩靠了一下霍林斯，获得一丝空间，右手将球重重砸进篮筐！
隔扣！
“砰——！！！”
白队15:6红队
训练馆炸了。连一向冷静的雷·阿伦都站起来鼓掌。
霍林斯落地后看着吴道，眼神里写满了“你他妈在逗我”。
“抱歉，”吴道说，“没忍住。”
“你膝盖……”霍林斯还是不敢相信。
“好了。”吴道拍拍他的肩膀，“真的好了。”
斯科特叫了暂停。他走到技术台，看着吴道的数据：半节比赛，7分3篮板2助攻2抢断1盖帽。
“约翰，”他对助教说，“通知管理层，今晚开会。我们的战术要全盘调整。”
中午，录像分析室。
斯科特把上午对抗赛的录像投在大屏幕上，重点播放吴道的几个镜头。
“看这里，”斯科特暂停画面，“吴道在防守端可以换防一到五号位。塞申斯他防得住，希克森他顶得住，霍林斯他也能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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