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头一惊。
随即运转浑身的灵力一震,将酒气震散了出去。
整个云端瞬间都笼罩在酒香之中。
“唉,可惜了。”
看见张云凡的动作,景虚感叹道。
“道友此话何意?”
“这酒其实我取名叫醉生梦死,是老夫自己独有酿制的,其间的神异之处,道友已经感受到了,但是,这酒,还有更神异的地方,想必道友也是知道,化神之后,注重的基本上都是对大道的感悟,而非力量的追求,这酒很容易醉,醉了之后,在梦里会经历一段完整的人生,对此也就相当于增加的大道的感悟,可惜道友一下子就将这酒气震散了。”
“老登,你怎么不早说,故意的你吧,要是早说的话,狗子就不会震散了,你这酒这么猛,你不提前说的话,谁都会有警惕心的。”
孙子跌这个时候有些不满地说道。
“是老夫的错,不过这酒短时间内,不能喝第二次,而且第二次的效果也没有第一次的好,过段时间,老夫再给道友一杯酒,算是赔罪了。”
景虚说着说道。
“这还差不多。”
随后,孙子跌也将那半杯酒端起来一口喝了下去。
只是随后脸色就变的十分难看。
刚刚景虚的话他已经听到了,自然知道这酒太过刚烈。
想要驯服这酒的话,需要一定的实力。
这个时候,他也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景虚只给他倒半杯了,如果是一整杯的话,他绝对受不了这股冲击力。
就算不会死,也不会吸收多少酒力,到时候这杯酒就算是浪费了。
终于,孙子跌将那股酒力引入了丹田之中。
顷刻间,孙子跌身上的气势就开始猛涨。
片刻之后,孙子跌的修为就稳稳站在了元婴后期巅峰的位置。
只差一步,就能够突破化神,只是这一步有多难,只有成为化神的人才能够知道。
孙子跌睁开眼睛,还没有来得及感谢景虚。
就脸色再次一变,眼睛一翻昏睡过去了。
张云凡看着这一幕,笑了笑,“这家伙醉了。”
“孙子跌的天赋很好,就是心性不够,有些不着调,不然的话,他早先就已经到了元婴巅峰,突破化神的话需要另外的机缘,但是他应该很快就能突破了。”
景虚也是笑了笑说道。
张云凡深以为然,孙子跌这家伙的天赋他可是知道的。
比自己好多了。
自己现在能比他走的快一步,那是多次生与死边缘换来的。
“道友,仙缘难求,不如我等交流一番修炼心得?”
“正有此意。”
张云凡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孙子跌,随后和景虚开始了论道。
景虚的年龄很大,所以经验很丰富。
张云凡则是走南闯北,去过的地方很多,经历的事情也很多。
所以知识面也很广。
特别是当初他的丹田和灵根还被废除过,对人生的感悟那是杠杠的。
两人都有些惊讶,对方所阐述的,是另外一种大道,自己所不知道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整片云端都是道意弥漫。
一种玄之又玄的气息蔓延出去。
他们的四周开始浮现朵朵金色莲花。
光芒绽放,流光溢彩,这里要俨然成为了一个神圣之地。
两人都沉浸在论道之中。
对于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们不知道这个时候,外面再次出现了四道身影。
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们两个。
眼神之中都有震惊之色。
而下方的羽化仙宗之中,也有很多元婴修士感受到了这里的情况。
这里仿佛是有着巨大的魔力一般,吸引着他们的到来,但是只要神识一融入其中,就会迷失,神魂都仿佛是要消散。
上方看着这一幕的四人,顿时脸色大变,他们都差点沉浸下去,更不要说其他的元婴修士了。
当即大喝一声:“尔等速速离去,这里不是尔等可以驻足之地。”
道音响出,那些元婴修士如梦初醒,但是饶是如此,心中很多疑惑也是解开了,修为有所提升。
之后,四人在此处布置了一个结界,防止还有人走前来深陷其中。
这个时候,张云凡和景虚也是醒了过来,身上的气息更加的神鬼莫测了,有种深渊静止,高山仰止的感觉。
他们也是被那四人给惊醒了。
“你们要不要一起加入论道。”
景虚淡淡地问道。
刚刚两个都有些意犹未尽,要不是他们的打扰,还能继续下去。
四人闻言,也有些意动。
当即加入进来。
之后,这里的道意更加浓郁了。
虚空之中隐隐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些蝴蝶,还有仙鹤,甚至仙人的身影。
光华流转之间,几大化神身上的气势冲天而起。
在方丈仙宗形成了道壮丽的奇景。
这种场景持续了足足三个月的时间。
所有人都只敢远远地看上一眼,不敢靠近,也不敢看太久。
不然的话,自己终究是会迷失进去。
这一天,孙子跌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
接着他就睁开了眼睛。
“哎呦,痛死我了。”
这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交流。
到了他们这一步,大道交流,已经不用嘴说出来了,只是将自身的感悟释放出来,道意交融就可以了。
持续了几个月,也是差不多了,就算是没有孙子跌不出声的话,应该也快结束了。
“呼,此次交流,令我受益匪浅,多谢道友了。”
其中 一个长着络腮胡的大汉朝着张云凡抱拳说道。
另外几个也是随声附和。
“在下也是受益良多,多谢诸位不吝赐教了。”
张云凡也是朝着他们拱手说道。
不出意外的话,这几人就是方丈仙宗所有的化神了。
当真是恐怖,加上白寒之的话,都已经有六尊化神了。
“在下王心成,见过张道友。”
“妾身陆琉璃。”
“我叫孟老汉,名字就是这个,从小就长的不好看,看起来像个老头,家里就取了这个名字。”
那个络腮胡大汉一捋胡子说道。
“哈哈,我是顾长青。”
张云凡朝着几人都是拱手示意。
一旁的孙子跌看到这么多的化神,也不敢说什么。
他可以喊景虚老登,但是其他的几位,他可是不敢的。
寒暄了一番之后,几人就这样离去了。
景虚和张云凡对视了一眼,看向了孙子跌。
两人会当着孙子跌的面论道,未尝就没有点拨孙子跌,给他一番机缘的打算。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张云凡看着孙子跌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