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鸡国上空。接引归真佛被敖玥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上灵山打?那不成拆家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敖玥大太子,您别太过分,贫僧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正所谓,泥人还有三分土性……”
敖玥呵呵一笑,道:“泥人有三分土性?那跟你有啥关系啊,嗯,据我所知,你可不是泥人啊……嗯,洪荒谁不知道,你本体是草木化形,嗯,你不算泥人,但,可以算半个草包……”
接引归真佛闻言,脸色一黑,道:“不是,大太子,你这说话有些过分了吧?本座可不容你这般欺辱……”
敖玥哼了一声:“过分?我过分?是你先拿那破护身符糊弄我的。现在倒打一耙,说我过分?”
接引归真佛一噎,说不出话来。他当然知道,这事儿确实是他理亏。可问题是,他也没办法啊。佛门现在穷得叮当响,连大雄宝殿都得靠文殊“赞助”,他上哪儿找好东西去?
“太子,那您说,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接引归真佛有气无力道。
敖玥想了想,道:“简单。你们佛门把文殊叫来,让他给我儿子赔礼道歉。再赔偿一根菩提树枝。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接引归真佛脸色一黑:“文殊?你儿子暴打了他一顿,还把他关在山河社稷图里那么久,现在,你让他给你儿子道歉……这也太欺负人了吧?那可是一尊准圣,哪儿受得了这委屈……”
敖玥呵呵一笑,道:“我管他受得了受不了?嗯,反正,这委屈,他不受也得受,嗯,欺负我儿子,逼着我家好大儿动手,肯定是他不对,至于说最后挨揍的是他,那,是他自己废物,关我儿何事?”
接引归真佛无语了。他看向如来。如来连忙低头,假装在思考人生。他看向燃灯。燃灯继续装死。他看向弥勒。弥勒的笑容更加僵硬了。接引归真佛深吸一口气,咬牙道:“行!贫僧答应你!我先去给文殊做做思想工作,至于菩提树枝,你也知道的,我做不了主。”
五台山,文殊道场。
文殊菩萨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嗯,说好让如来给他当护法,结果,如来仗着佛祖的身份,到处乱跑,根本没多少机会刁难到他,让文殊不爽的很……
“文殊菩萨,归真佛来了。”一个童子小心翼翼道。
文殊睁开眼,眉头一皱:“归真佛?他来做什么?”话音刚落,接引归真佛已经大步走了进来,脸色铁青。
文殊连忙起身行礼:“归真佛,您怎么来了?”
接引归真佛摆摆手,叹了口气:“文殊啊,本座来,是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
文殊一愣:“什么事?”
接引归真佛把敖玥的条件说了一遍。文殊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什么?让我给敖烈道歉?!归真佛,您没开玩笑吧?”文殊怒道。
接引归真佛苦笑:“本座也想开玩笑,可敖玥那小子,是认真的。”
文殊气得浑身发抖:“他儿子打了我,还把我关在山河社稷图里那么久,现在让我给他道歉?!这还有天理吗?”
接引归真佛叹了口气:“文殊啊,本座知道委屈你了。可你也知道,敖玥那脾气,要是不答应,他真敢打上灵山。到时候,佛门的脸就丢大了。”
文殊脸色一黑,无语道:“怎么着?我的脸就不是脸了?敖烈给我暴打了一顿,山河社稷图里还关了我几天,最后,你给我来个,让我给敖烈道歉……?这,三界之中,哪有这样的道理?”
接引归真佛一噎,说不出话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文殊,本座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想想,现在佛门正是多事之秋,实在不宜再跟龙族起冲突。你就委屈一下,去道个歉。等西游结束,本座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文殊沉默片刻,终于咬牙道:“行!贫僧去!不过,归真佛,您得答应贫僧一个条件。”
接引归真佛眼睛一亮:“什么条件?你说!”
文殊道:“等西游结束,贫僧要休一万年的假!”
接引归真佛一脸无语,道:“休一万年假?你要干嘛?闭关啊,你闭关苦修一万年也打不过敖玥那厮啊……而且,敖烈比你进步快,说不定,你闭关一万年出来,他不用山河社稷图你也打不过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