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冶今天一身便服来到了港口装作是来视察的老板助理,港口摆放的集装箱很多,都是需要出口到国外售卖的货物或者是留学生购买的快递。
白天来的时候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唐冶等人也就一直等到了晚上,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三点三十分。
一些跟着唐冶的警员眼底都快合上了,瓶子里的咖啡已经见底,困意还是席卷全身。
有的人更加,直接把清凉油涂抹在太阳穴的位置,就是有点辣眼睛,效果不错,立马提神醒脑还有驱蚊的作用。
“老大,真的会有人来吗?我们到底在等什么啊?”身边的人实在是不太懂,唐冶连他们来港城是干什么都不说。
搞得他们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嘘!来了。”唐冶看了一眼手表的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一辆没有开车灯的面包车来到了大家的面前,唐冶凝神看着这辆面包车,连车灯都不开,这到底多熟悉这里的地形?
车门打开,两个男人车,打开了其中一个集装箱,随后就看见他们把四个昏迷的人搬上集装箱,全程没有反抗任由男人乖乖摆布。
太奇怪了,作为一个正常人被这样对待不可能不反手,那只有一个解释,就是昏迷了。
“老大,要现在上去抓个人赃并获吗?”
“不。”
等到两个男人开车离开之后,唐冶带着人现身,把集装箱里面的女孩子给解救出来,顺便看到了集装箱里面装着的货物上面的封条印的是金晓乔工作的公司名。
“先把人送去医院,等到人醒了带回警察局做个笔录。”
唐冶心里一沉,看来这个案子比他想的还要复杂,性质也非常恶劣。
.......
另一边在养病的燕窕兮,今天是周五,在等到哥哥姐姐们回来的时候,也等到了很多来看望燕窕兮的同学。
一时间燕家的院子和外面都停满了车。
“你们怎么来了?”燕窕兮惊讶,真的没有想到班上的同学都来了。
“来看看你啊。”
“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们都担心死了,虽然傅修言和燕宁一直在说你没事,但是我们还是打算亲自来看看你。”
“面色红润,看起来应该是没事了。”
一人一句,七嘴八舌,大家的关心让燕窕兮心里一暖。
“快进来吧,别站在这里了。”让同学站在外面说话也怪没有礼貌的。
客厅的沙发上都是人,吕君盈和甘婵进到厨房里面给同学们切水果,一下子来了太多的人,人手不够。
生人太多,袁玲已经知道自己给燕家带来了麻烦,更加不敢出房间门,只好待在房间里面绣帕子。
客厅里面一片热闹,许多人叽叽喳喳的,跟燕子一样一直说个不停。
“这是我给你带来的黑金鲍,里面还有海参,拿去炖汤,很补身体的,快点好起来。”高文叙把袋子递给管家。
【哇,破费了。】
“谢谢你。”燕窕兮心里感动。
“没事,想吃什么海鲜就跟我说,我给你拿。”高文叙大手一挥,一副想吃什么就有的样子。
高文叙开了头,大家都把给燕窕兮准备的礼物拿出来送给燕窕兮。
“这是我买的人参。”
“我的是阿胶。”
全部都是补身体的东西。
【全部都是补身体的东西,不怕你补得太过了吗?】0号诧异。
【没事,我也不是经常吃。】
燕窕兮全部都笑着接受。
“这是我,希望你早日可以好起来,大家都很担心你。”我也很担心你。
谢寒声把手中的袋子递给燕窕兮。
燕窕兮把袋子给打开,里面有一本笔记本和一盒香薰,还有一套眼罩、枕套、发圈。
【为什么会有笔记本?】
“这是这几天老师讲课的重点,我帮你记了下来,晚上可以点燃这个香薰睡觉,这个味道很好闻,早点好起来。”
谢寒声眼睛含笑看着燕窕兮。
“班长你是不是多此一举是,燕窕兮完全可以跟燕宁要笔记啊。”陈燃突然说了这一句。
江宿赶忙捂住陈燃的嘴,说:“班长照顾燕窕兮是他作为一个班长应该做的,你话怎么那么多啊,水果来了,你快吃!”
江宿从甘婵的手里面拿过水果盘,堵住陈燃的嘴。
饶是一些学生也看出了谢寒声不对劲的地方,燕宁皱眉看着谢寒声。
“谢谢班长,我今晚就点上。”燕窕兮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一个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本来是打算留大家吃晚饭的,但是一个一个到了饭点立马就跑了。
晚饭的时候燕宁一直魂不守舍,直到吃完饭跟着燕窕兮回房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跟着燕窕兮回了房间。
【姐姐这是怎么了?】
燕宁如梦初醒,拉着燕窕兮的手来到床上,组织了一下语言。
“妹妹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许早恋知道吗?你现在的目的是考上一个好的大学知不知道?”
【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个?】
“我知道啊,我也没有早恋啊。”燕窕兮歪头,有点疑惑今天燕宁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
“姐姐知道,只是现在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我身为你的姐姐自然要好好看着你。”燕宁说这话的时候无比认真。
【那姐姐和修言哥呢?】
燕宁一时间语塞,有点无地自容,反复叮嘱燕窕兮之后,立马离开了燕窕兮的房间,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燕宁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叹气,立马给傅修言打去电话。
傅修言:“小宁?那么晚了还没有睡觉吗?”
燕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谢寒声的心思?你今天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傅修言:“确实比你早一点,可是我看得出来妹妹没有往那个方面想,而且谢寒声也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
燕宁:“可是,我就是有一种自家小白菜被猪看上的感觉,心里不舒服。”
那边传来傅修言低低的笑声:“我觉得谢寒声要追上我妹妹估计很难,因为妹妹在那方面根本就没有开窍,你担心什么?”
燕宁:“话是这样说没有错,可是我心里怎么就那么难受呢。”
傅修言懂,他当时也是和燕宁一样的心理,觉得白菜被人盯上了,可是根据自己的观察,燕窕兮在那方面根本就没有开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