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宇拿着符又看向濯池仙尊,他真心不敢拿,也不敢带这么多的好东西出门。
以前父亲留给他的储物袋和几样法器全都被抢走了,以至于他连换的衣服都没有,身上穿的还是父亲留在家里不穿的旧衣服。
濯池仙尊也是心疼这孩子,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从没用过这种好的东西。
“宇儿拿着吧,这都是你师兄师姐的心意,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向你的师兄师姐请教。”
莫宇咬着下唇轻轻点头,眼眶里泪水打转,父母失踪,外祖家不认他,这两年过的是朝不饱夕的日子,如今这样的日子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拦住师父师叔时想的也只是能不能进无极宗,就算当个洒扫的小童也是好的。
岁安上前笑着拍拍他的肩,“进了我们无极宗你就是我们无极宗的小王子,师姐给你些炼辟谷丹啊!”
师兄们还没到,岁安也不挪地,拿出丹炉现场炼丹。
辟谷丹师兄们肯定也是没有的,她还记得刚进无极宗的第一天她还因为没有食物差点饿肚子。
小师弟这么乖巧肯定不会像她那般向师兄们要吃的。
以前她是宗里最小的,如今也是做师姐的人了,怎么也得尝尝宠小师弟的滋味。
炼制辟谷丹的速度很快,十分钟不到就一炉就炼成了,炉盖一开岁安自己都愣住 了。
这东西的成丹率就这么高的吗?一炉竟然有近四十颗。
她最后一次炼辟谷丹时好像一炉成丹二十颗,
辟谷丹是丹修入门时的启蒙丹,她都已经有多久没炼辟谷丹了,没想到她现在的修为辟谷丹的成丹量会这么多。
本来还想多炼几炉,这么高的成丹量她就只炼了两炉,八十颗辟谷丹够莫宇吃上一年了。
她刚收了丹炉,千绝和师兄弟五人就到了,顿时,莫宇成了被围观的焦点,几人也都送上了见面礼。
千绝还是给了一袋鲛人珠,齐念辰给了些丹药,叶云帆给了他一袋灵石,又给他现画一些下品符箓。
宋思彦这次倒是没送幻珠,他送了一件能加速吸收灵气的法器,这种法器也就修为在筑基以下的才有明显的效果。
言澈看着莫宇不合身的衣服就心疼,无极宗的弟子走出来必须是风风光光的,他估计了一下莫宇的身量就到院中给他现场炼制法衣。
顾清石扒拉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他也找了两个适合莫宇的法器送他。
莫宇捧着一堆的东西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这么多,而且都是很贵很贵的好东西,就算是父亲和母亲也从没有过这么多的好东西。
他小心的把东西都收进濯池仙尊给的须弥戒,里面濯池仙尊给他放的除了一把灵剑,还有些丹药和两个防御法器。
无极宗的人真好,师兄师姐都没有看不起他,他垂着头嘴角微微翘起。
言澈花了半个时辰才炼成一套法衣,淡蓝色的很适合莫宇。
“小宇儿,快试试合不合身,师兄修为还不够,炼出来的法衣不能自动缩放,回头叫夜师兄给你炼,夜师兄对吧?”
夜寻影笑了下,“嗯,等回去后我给小宇炼两件。”
莫宇换上新的法衣顿时像换了个人,岁安笑眯眯的拉着莫宇转了一圈。
“哎呀,我们莫宇小王子长得是真帅,走,师姐教你两招。”
莫宇眼睛一亮,跟着岁安到院子里。
外面都在传岁安师姐非常厉害,整个玄冥大陆就没人能比得上,那些炼虚境仙尊都是师姐救出来的。
院子里有一张石桌,岁安到石桌边拿出一个榴莲放到石桌上,顿时榴莲那浓重的气味就弥漫开来。
莫宇神色一僵,师姐要教他什么功法剑招,为什么需要用到这么臭的果子?
果子,师姐给的灵果中好像就有这种。
顾清石刚才也以为岁安要教莫宇剑招,他跟出来想看看热闹,看到岁安拿出榴莲他的馋虫就被勾了上来。
岁安拿出一把小刀把榴莲都撬开,挖出一瓣最大的递给莫宇。
“快拿着,这灵果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这壳得用小刀撬,不然扎手。”
原来师姐是教他吃这种灵果,莫宇捧着果肉有点下不去嘴,师姐给的不吃好像又不礼貌。
圣阳仙尊不喜欢榴莲的气味,岁安这才到院子里吃。
顾清石不客气拿了一瓣咬了一口,“小师妹,你的这个榴莲个头怎么这么大?我进去这么多次也没看到过这么大个头的。”
岁安也拿了一瓣这才回顾清石的话,“因为个头大的都进了小塔的肚子,我这是趁小塔摘下就给偷出来的,五师兄四师兄,快来一起吃,我这个榴莲特别大。”
莫宇闻着味实在是不敢下嘴,看顾清石和岁安吃的样子似乎真的很好吃。
岁安看莫宇纠结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吃过榴莲,“小宇快尝尝,别看这东西气味不好闻,味道真的很好,保你会喜欢的。”
岁安这一喊其他几人也都出来的,陆屿白笑着温声道:“小师妹,你一个不够分啊,再拿一个出来呗!”
岁安手一扬,又一个特大型榴莲出现在石桌上,她把小刀也放到石桌上。
“大师兄,你来撬。”
屋里,濯池仙尊看着院中闹哄哄的一片眼里是藏不住的笑。
“师弟,你觉得莫宇这孩子如何?”
圣阳仙尊勾了下唇,“目前看着心性不错,有这帮小的带着,这性子也长不歪。”
几人笑笑闹闹到半夜才去休息。
第三日的收徒大会,其他人还是一大早就去了幻魔森林,陆屿白带着莫宇跟在濯池仙尊和圣阳仙尊身后进了会场。
岁安和夜寻影在广场外与玄青宗的吴晋义碰上就停下聊了几句,等两人进去时只见无极宗的桌前跪着一男一女。
男的十七八岁的样子,已经筑基初了。女孩看着要小一些,估计也就十四五岁,也有炼气两层。这两人的天赋算不上好,不过在普通人中也能算一般朝上了。
岁安不明所以,小声问陆屿白,“大师兄,这两人怎么回事?”
她只是晚进来一刻钟,这是错过了什么大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