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
才怪。
不重要还特意当她面锁起来?
况莱不信。
不过她也不是非得要知道就是了。
毕竟她对许温棠也没那么大好奇心。
“那你怎么不穿衣服!”
况莱凶巴巴。
许温棠顿了几秒,低眼看了看自己,“我哪里没穿衣服?”
其实严格来讲,许温棠的确不算是没穿衣服。
只是相对于今夜的气温来说,她穿得比较薄。
一件黑色吊带裙,外搭一件盖住肩的丝绸衬衫。
不过那丝绸质地的衬衫太柔软了些,被风轻轻一吹,女人肩前的皮肤就能不小心敞出来。
而且里面的吊带裙胸口也比较低,看上去也是薄薄一片,摇摇欲坠,敞着锁骨。
简而言之,这套露肤度比较高。
而况莱就是比严格要更严格。
“穿得太少了。”
她义正词严地说,“而且你干嘛突然之间换了身衣服?”
“打开冰箱的时候不小心弄洒了饮料。”
许温棠像是觉得抱歉,“你等太久了吗?”
“没有。”
况莱整个人都背着身子,完全没去看许温棠,而是相当生硬地指了下桌上的保温桶,
“我妈做的话梅小排和蒸海蟹,现在都冷了,你记得热一下再吃,我要走了,拜拜——”
话落。
她火急火燎提起腿就要跑。
“况莱。”
身后的女人出声喊住她。
况莱停步,忽然觉得有点烦躁。
春夜的气温本不该这么高,不知道是不是某个始作俑者带着热气回来的原因。
房间骤然间热意弥漫,她稍微逗留了会,手心就有些发麻。
“干嘛!”
不过她很满意自己听上去很冷酷的语气。
但许温棠笑了。
不明显。
笑声轻轻悠悠,像滑溜溜抓不住的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