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北的话那是听的古茂源差点跳了起来。
他是一把拉住顾西北就往旁边走。
“小顾爷,你这想法很好,但,这样太危险了吧!你何必做这种事呢?况且,哪有不掺水的拍卖会呢!凭你一己之力能让整个圈子的人不做假不卖假?”
顾西北其实也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话赶话说了出来。
他其实是想说,不让小鬼子在咱们的地盘上卖假货。
但是,这话又不能明说。
小鬼子的百年大计,顾西北是从国安那里知道的,他不能透露出去。
顾西北笑了笑。
“古爷,别担心!我也就是这么一说!”
“哎呦!小顾爷,您可千万别冲动啊!您现在可是我们花神基金的灵魂啊!你要是出事,那可不得了啊!”
顾西北心想,我说你怎么这么紧张呢!
“哈哈!法治社会!”
“说是这么说,但是利益巨大!你真要跟整个行业为敌,再法治也管不了的!”
“我这是帮助行业呢!怎么是跟行业为敌呢!”
“话是这么说!不过你帮大家,大家只会口头上谢谢你!但你挡了别人的财路,别人可不是口头上就算了,人家是真会动手的!”
“哈哈!”顾西北笑了笑,他心想老子就要对方动手呢!
小鬼子不动手,我特么也不知道谁是小鬼子啊!
况且,大藏家行动就是让他跟小鬼子动手,从而引蛇出洞呢!
否则,那份亲善名单怎么拿到呢?
所以呢,为了大局,也只能牺牲一下自己了!
“好了,古爷,进场了!你的大老板来了没?”
“对对对!我去找人了,等一下再找你啊!”
两人分开。
顾西北本来还在想要怎么样装模作样的把现场给捅漏了。
他想过好几种方法。
比如不小心把画了叉叉的图册丢地上,让别人捡去。
或者等一下看到哪位熟悉的老板或者鉴定师,故意跟他说话大声点,让别人听去。
就是没想到,开门前被人直接拍照复制了去。
这鉴定师呢,就跟古代官老爷跟前的师爷一样。
大家都是专业人士,大部分相互都认识。
这一传,百分百现场所有参拍的人都知道了今晚的水份了。
当然,也包括组织方安排下来的托!
所以呢,拍卖会没开始,束从鑫就又找到了顾西北。
“小顾爷!”
束从鑫急匆匆走过来。
顾西北还在现场装模作样的晃荡呢!
“哟!束总,怎么了?”
“你把今晚所有拍品的情况告诉所有人了?”
“没啊!”
“那怎么所有人都知道了?”
“谁说都知道了?”
“这,还用说么?都在传呢!”
“传什么?”
“传你在拍卖图册上画的叉叉啊!”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是鉴定师,被人请来看古董的,为了方便,就随手拿笔在图册上标记了一下,结果不小心被看见了偷拍去了。我有什么办法呢!”
这话说的束从鑫是一脸的苦逼啊!
“小顾爷,你也太不讲规矩了,行内都是看破不说破!”
“规矩,我怎么不用讲规矩了?我是一上来就给你们捅漏了么?不是给你们机会,让你们拿东西换么?你们自己不乐意!”
“可你也不能把我给你的清单直接复制给了别人!”
“是你给我的么?束总,你想清楚哦!”
这话听的束从鑫脸色一白,尴尬无比起来。
顾西北笑了笑。
“束总,我给过你们机会的!姓陆的不要,我有什么办法!”
“哎!”束从鑫不禁叹气。
顾西北见束从鑫是一脸的郁闷,不禁伸手拍了一把束从鑫。
“陆金枝走了么?”
“早就走了!”
“呵!他很自信呢!那你还没把现场的事告诉他?”
束从鑫是无奈的摇摇头,“我都不知道怎么说的!”
顾西北点点头,那是趁机把束从鑫拉到了一边。
“束总,趁着大家都在看古董,陆金枝不在,也没人关注你,不如我俩聊聊!如何?”
束从鑫也没反对。
两个人出了会场,绕到后面吸烟的地方。
束从鑫掏出香烟递给顾西北,顾西北摆摆手。
“我不抽烟的!”
束从鑫也就自己自顾自的点起了香烟。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出去。
“小顾爷,您做这事,何必呢?”
顾西北笑了笑。
“束总,都是老熟人了,我说话直接一点。”
束从鑫点点头。
“刚刚很明显看得出来,陆金枝是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的。”
“哼!”束从鑫尴尬的笑了笑。
“你老实跟我说一说,你是怎么到的艺兰堂!”
“啊?当然是应聘啊!”
“是么?说句你不爱听的!以你束总的实力,经历,艺兰堂根本不可能要你。更不可能让当副总!唯一的可能就是你被安排进去的!不是陆金枝自愿的!”
这话说的束从鑫愣住了。
他呆呆的看着顾西北,嘴巴微微张着,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
“你怎么知道?是吧?想问这句?”
顾西北摇摇头。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样的!如果你是陆金枝你会要束从鑫么?聪明人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嘶!”束从鑫深吸了一口香烟。
“呼!”他又长长吐了出去。
烟雾弥散!
把他的脸都给遮的模糊不清了!
但,烟雾终会散去。
他那张有些扭曲而苦逼的脸,还是清晰的露了出来。
“束总,没其他人,我就跟你说几句实在话,你听听。”
束从鑫没有点头。
但,也没有摇头。
“我呢,想跟你合作!陆金枝既然不把你当回事,我呢,把你束总奉为座上宾!”
束从鑫不禁眉头一皱,笑了起来。
“您要请我去您的又过白鹭洲?哦不,现在好像叫金陵不晚!”
“呵呵!那当然不是!不是看不上你的眼力,而是我谁都看不上!我不需要请人!”
“那,我坐哪里?”
“还是艺兰堂!”
“什么意思?”
“你在艺兰堂里给我当个眼线!”
“卧底?”
“差不多吧!”
束从鑫一脸的疑惑,他看着顾西北。
“小顾爷,您是什么意思?我当卧底?您这是要跟艺兰堂干起来了?”
“没有啊!”
“您不跟他干,何必要我当卧底呢?”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本是不想跟他干了!不过,今晚这拍卖会后,艺兰堂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我不干他,他陆金枝也会来干我的!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