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队长你的时间也挺宝贵的,不如我长话短说,也不卖关子了。”
司宇不置可否。
她的这想法,恰好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了。
司宇做事情的标准就是,越有效率越好。
因为对他来说,无论怎么样都会将目标达成,那过程中可以节省的时间,就成了他的主要目标。
所以阮未迟的这话让他很满意。
阮未迟也是想快点结束自己这场超长的‘警局之行’。
她十分想念自己家里的一切东西。
所以刚才一股脑地,让旺财赫尔自己说了许多后,她便一一记在了脑袋里。
有的人名她甚至都不认识,但想来司宇肯定是认识的,不耽误。
“它和我说,你每天早上都是最早到单位的那个。”
司宇表情没什么变化。
这种事情,要是想调查的话不难。
他还想再往下听听。
阮未迟:“你们警局里看大门的保安,有一个瘦瘦高高的那个,偶尔晚上的时候,旺财能看见有中年女人来给他送饭。”
司宇想了一下,也能将这话‘对上号’。
“继续。”他惜字如金地吐了两个字出来。
“赵娜娜有的时候会在警局大院偏僻的角落练格斗技术。”
阮未迟发现,司宇听到这话后没太过意外。
“看样子你知道?”
司宇说:“我在楼上偶尔见到过。”
毕竟他是每天第一个到单位的。
更何况他办公室的视角位置还不错,估计赵娜娜在偷偷练格斗,不想让人看见的时候,完全忘了这一点。
阮未迟:“那这么说,我刚才说的几点,是不是就能证实我的话了。”
阮未迟以为,自己证明到这里就可以了。
虽然不是什么内部隐私的事情,但,怎么说她所说的全部,都在司宇这里得到了证实。
可司宇却并没说让她可以就这么结束。
无奈,阮未迟只能继续说。
越说的时间越早,都快说到两三天前了。
把一开始还很高兴兴奋的旺财,都说得累了。
回答阮未迟的叫声,都没有之前那么慷慨激昂。
整条狗都透着一股萎靡感。
阮未迟又说了许久,甚至说到了他手底下的哪两名同事正在暧昧。
司宇却依旧不太满意。
阮未迟边打哈欠边吐槽了句,“你到底要听什么?”
“你们单位所有人的秘密吗?”
她现在都有点怀疑对方的目的了。
她说完,司宇没说话。
倒是一旁的旺财已经非常熟络地继续说下去了。
它说完,阮未迟一怔。
眼中有些迷茫的困意顿时消散了大半。
之前的轻松,已然转变成了凝重。
司宇瞧见阮未迟的表情变了,就知道她已经听到自己想要得知的消息了。
“怎么,你终于听到了?”
阮未迟心中有些憾然。
所以……司宇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个?
不过她不仅仅是震惊这点,还有的就是,她所听到的内容,。
“是关于,那天晚上将大量的老鼠偷偷送到警局内部的人。”阮未迟纠结道。
她纠结的问题是,自己现在说出来,司宇真的会相信自己吗?
自己和那人比较起来,估计在司宇的心中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啊。
……
阮未迟从司宇的办公室出来后,重重地松了口气。
不远处,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的周建勋忙迎了上来。
“小阮,你没事把?”
周建勋那张脸因为担忧好像瞬间苍老了十岁。
本来就不年轻。
现在看着都快没有刑警队长的气势了。
当然除了担心阮未迟之外,还有些无处发散的怒火。
“他们说什么都不让我进。”
周建勋的警察身份已经毋庸置疑了。
但他毕竟是红岭的警察,又不是因为案子外派到这边,所以到这边这身份一点用没有。
说到底,还是司宇说了算。
而对方将他带回警局,却不让他和阮未迟见面。
“怎么样?他有没有为难你?”
周建勋之前让阮未迟对清河的警察完全保守秘密,就是因为他在追查红岭成年人失踪的案子的时候,意外发现了点线索。
清河的局里,可能有敌方的卧底。
他一开始没敢和阮未迟说。
本来是觉得没什么必要,反正后者不过是待在这这么短的时间,想来是不太可能和清河警局有过多的接触。
谁知道阮未迟吸引麻烦事的能力,比他想的还要强。
短短的几天,就已经进出警局那么多次。
后来见情势不好,就和阮未迟说了真相,想让她有点心理准备。
没想到,最后这秘密还是没瞒住。
不过今天那种危急时刻,也是没有办法的。
周建勋倒也不是想瞒上多久,只是想着尽可能时间多些,最好是能在他们抓到那个所谓的卧底之后。
这样阮未迟遭遇危险的可能性就会降低很多。
这期间,直到现在,其实周建勋最担心的,就是那个人是司宇。
所以在阮未迟出来后,他就忙追问里面发生了什么。
主要是想确认司宇没对阮未迟做什么。
“没什么事。”阮未迟摇摇头。
可能是因为刚发现了重大秘密,她还有点难以接受。
周建勋没把这地方可以当成能放心说话的安全地方。
他没再多说,把想要说的话全部憋回了肚子里。
“有什么事我们出去去说。”
刚好阮未迟想回家。
估计现在没什么地方是比她家更安全的了。
两人出门走在路上等车的时候,阮未迟还想着司宇最后说的话心事重重。
而两人刚到家,桑以宁兄妹俩就忙迎了上来。
询问她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她们真的很担心。
尤其是桑以宁在看见阮未迟左手包扎着的纱布的时候,更是尖叫着冲了上去。
“阮阮,你,,你的胳膊怎么了!”
不就一天没见么,怎么就受了这么重的伤。
阮未迟让她放心。
“没什么,一点小伤。”
反正说得太多,也只是让他们担心。
不过在两人的追问下,阮未迟还是大概说了一下自己的遭遇。
“那岂不是说,你现在有可能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桑以宁很快就捕捉到了重点。
而屋内的氛围,也变得低沉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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