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扛着猎枪便往山里走去。
今天是打大围,整个屯子的人差不多都到了,周炮是领头人,其余人都跟在周炮的身后。
不一会,众人赶到了趴窝的野猪群旁,往那边瞅去,十几只野猪趴窝在雪坑周围,那片位置的地上散发着淡淡的尿骚味和屎味。
趴窝的野猪群都十分懒,拉完屎,撒完尿,毫不在意的趴在一旁,有些野猪的腹下甚至还带着不少的屎尿。
“周哥,咱们怎么打?”
其中一名猎户,眼神含笑的看着那边趴窝的野猪群。
对他来说,让他自个一个人去打趴窝的野猪群,他不敢。
但是,今天大家打大围,十几个猎户,十几头趴窝的野猪们。
打它们,简直易如反掌。
周炮环顾四周看了一眼地形,指着野猪群的前方说,“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群野猪的前方有一个小坑,现在都被雪覆盖了。”
“老刘,你带几个人悄摸过去,把咱们事先准备好的野猪套子下在那周围。”
“只要开枪了,野猪群指定会往那边跑去。”
“徐峰,你也跟着你刘叔去,跟着他学一下。”
人群中的徐峰点头应下,刘炮带着徐峰,还有三名猎户悄摸过去。
到了那附近,刘炮从麻绳布兜内掏出七八个野猪大套子,这玩意可特别的沉,特别硬,专门套野猪的大套子。
徐峰一边抬头观察趴窝的野猪群,一边刨雪往下挖,十几分钟后。
刘炮和徐峰把野猪套子们放在刨坑的下方,再用雪轻轻覆盖上。
搞完这些,周炮在山坡的上方打手势,示意他们五人别动。
随后,五人躲在两棵大树后。
徐峰探出脑袋看着上方指挥的师傅,刘炮则是笑着打趣:“徐峰,你小子是第一次打大围吧?”
“放心吧,有你师傅在,出不了什么差错。”
“你师傅,脑袋瓜最灵光了。”
“来,抽根烟,抽根烟。”
徐峰摇摇头,努努嘴:“刘叔,你抽吧,我看着它们。”
“刘叔,这些野猪群会往这边跑吗?”
“肯定跑啊!”
刘炮给另外三名猎户散完烟,笑着说:“你师傅在野猪趴窝的后侧,咱们在野猪趴窝的后侧,等会你师傅便会指挥其他猎户去野猪趴窝的两侧。”
“他们那三侧同时开枪,漏枪的野猪们便会往咱们这边赶。”
“但你小子也知道,咱们前方下的全是野猪套子,还有咱们用猎枪把守,拿下这些野猪群们,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易事?”
很快,周炮便吩咐其余猎户们去趴窝野猪群的两侧。
十几人形成一个包夹之势,野猪群还在趴窝,有些野猪翻身用猪鼻子拱着雪,想要把雪下的橡子拱出来。
很快,安排好的周炮便鸣枪示意。
随着他的一声枪响,三侧同时瞄准趴窝的野猪群开枪。
趴窝着的野猪们甚至没有站立起来便被子弹穿过脑袋一枪击毙了。
鲜血流淌在地上,由原先的淡黄色染成了血红色。
血腥味中混杂着一些屎臭的气味。
哼哧哼哧——
没有被猎枪杀死的几只野猪们站起来,鼻中发出两道白烟。
几只零零散散的野猪们往前方冲去,果不其然,这些野猪们都被野猪套子绊了腿。
一下子摔了个趔趄,倒在雪地上,滑出七八米远。
刘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笑着说:“别傻愣着了,开枪!”
徐峰瞄准前方被野猪套子绊住,锁住的野猪们,对着它们的脑袋便是一枪。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枪声浮现。
前方零散的野猪们轰然倒地。
这时,周炮响亮的声音在上方传来,“徐峰,干的漂亮!”
他一直在上方观察着,徐峰那几枪打的特别好。
“左右两侧,包夹补枪,记得一定一定要补枪!”
两侧的猎户们举起猎枪,走到这些野猪跟前,对着它们的脑袋再次开了一枪。
又一阵枪声升起落下后,周炮这才喊:“掏侵刀,开膛破肚,祭拜山神!”
众人:“开膛破肚,祭拜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