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到乾天九这话,赵天一则是微微一愣,心中暗忖道:
“这聪明人,也有聪明人的坏处,我刚刚就随便那么一说,他就将我脑补成了,北域九龙的皇亲国戚!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也省的我解释了!不如就装作北域的皇亲国戚,如此一来,他即便是在怀疑我,
我也可以进行解释。”
想到这里,赵天一微微一笑,而后说道:“前辈既然都猜到了,又何必明说呢?”
赵天一的话算是承认了乾天九的猜测!
“果然如此!”
乾天九说到这,表情突然变得郑重起来:“那你为何,要来加入我通天教?”
“前辈有所不知,晚辈困于大乘巅峰多年,之所以选择此刻加入通天教,只是为了寻找我突破的契机,
因此,晚辈对通天教并无任何敌意,这点还请乾副教主放心,”
赵天一说完,微微一笑。
见状,乾天九也是微微一笑。而之后的也不再追问,而是继续专心为王轩疗伤。
..........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王轩的眼皮微微颤动,终于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而此刻,他入目所见,则是一张阴鸷之中,带着几分关切的脸。只见,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连忙要挣扎着起身行礼:“晚辈见过乾副教主……”
乾天九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
“伤还没好,别动。”
王轩只好躺回去,有些局促地看着这位半帝强者。
乾天九看着他,忽然道:“你这小子,还真是胡来,既然灵力都已枯竭,何必要与他们继续战斗下去?
早些认输不就好了!”
“回前辈,晚辈,只是想在坚持坚持!想要看看,自己究竟能走多远。”王轩声音沙哑的答道。
“呵呵!前辈!”乾天九,笑着开口:“你这小子,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现在还称呼我为前辈?”
“啊?什么?”
而似是刚刚苏醒的缘故,王轩的头昏昏沉沉,有些茫然的开口道:“不知...前辈,您说的约定是什么?”
这时只听端木青在旁,适时开口:“呵呵,教主啊,这小子怕是昏了头,居然忘记了你之前答应过他,
说要收他为徒的事情了!”
此刻,听到这话,王轩则是恍然大悟,只听他连忙看向乾天九道:“前辈,我还未曾向您行拜师之礼,
又怎能厚颜无耻的,称呼您一声师父呢。”
闻言,乾天九笑了,而那笑容在他略显阴冷的脸上,显得格外难得。
“呵呵呵,你小子,行拜师之礼,那是回头的事。”他道,“而本座说过要收你为徒,就是要收你为徒。
还不先叫声师父。让为师听听?”
闻言,王轩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而后只见他连忙起身,便跪在了乾天九面前,声音则是有些哽咽:
“王轩!拜见师……师父。”
“哈哈哈哈!好!好!好!”乾天九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我乾天九也是有徒弟了!日后,
看谁敢说我没有传承!”
“而今,你既然叫了我一声师父,那为师又怎么能不送你拜师礼呢?”
乾天九笑着说完,而后大手一挥,紧接着,一块墨绿色的玉牌便出现在其手中:“此玉牌之中,乃是,
为师的独门剑修功法——《斩仙诀》!”
乾天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骄傲。
王轩接过那枚墨绿色的玉牌时,双手都在微微颤抖。玉牌入手温润,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千钧之力。
他低头看去,只见玉牌正面刻着三个古朴的字——“斩仙决”,笔力遒劲,锋芒毕露,
仿佛要将这玉牌斩碎。
“斩仙诀……”他喃喃重复,声音里满是敬畏。
乾天九负手而立,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那些金戈铁马的岁月。
“这《斩仙诀》,是为师当年刚入无剑之境,于西域极北的荒漠,观天地交泰、日月同辉之时悟出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带着岁月沉淀的力量,
“为师一生痴迷剑术一道,虽然访遍五域,也阅尽了天下剑谱,但却始终觉得——那些剑法,都不够。”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如剑。“不够纯粹,不够霸道,不够——斩仙。”
王轩听得入神,连呼吸都忘了。
乾天九继续道:“何为剑?剑者,百兵之君,杀伐之器。
但世人修剑,或是拘泥于招式,或是沉迷于技巧,或是追求花哨的剑光剑影。却忘了!剑的本质——
是斩!”
说罢,只见,他抬起手,食指中指并拢,向前轻轻一指。
而这一指,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剑气激射,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有一柄,
看不见的巨剑,悬在头顶,随时可能斩下。
而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王轩则是浑身一震,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见状,乾天九则是收回手,微微一笑:“而这便是我创这《斩仙诀》的初衷——返璞归真,一剑斩之。”
他看向王轩手中的玉牌,缓缓道:
“为师这《斩仙决》共分九重,每一重都对应一种剑道境界。前三重,修的乃是‘剑意’ —— 以意御剑,
意之所至,剑之所向。
而中三重,修的是‘剑域’——以剑为界,域内无敌。后三重,修的是‘剑心’——心中有剑,万物皆斩。”
“师父,那这功法为何会叫斩仙?”
只听,王轩好奇的问道:“难道这功法,修炼大成可以斩仙!”
“不知道!”乾天九摇摇头:“毕竟,为师也没有见过仙!所谓的斩仙。指的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仙人,
而是心中的枷锁,是天地间的桎梏,是一切束缚剑道的无形之墙。
因为,只有斩断它方能超脱。
而为师之所以给它取了这个名字,便是要告诉修习者,告诉后者,剑修一道无止境,永远不要停下。”
王轩握紧玉牌,眼中燃起一团火:“师父,那这《斩仙诀》……的威力!如何?”
乾天九笑了。
那笑容里,有骄傲,有回忆,也有几分感慨。
“为师早年创出此剑诀之后,至今只用过三次。”他的声音变得悠远,“第一次,是在南域的天断山脉。
那时为师此术刚刚创出不久,尚不完善!
便遇上一个成名已久的魔道半帝,人称‘血煞老祖’。那老魔修炼邪功数百年,手下的亡魂是数不胜数,
而一柄血煞刀,更是不知斩了多少正道修士。”
王轩屏住呼吸。
“那一战,”乾天九缓缓道,“为师用了《斩仙诀》第五重——‘断天涯’。”
他抬起手,掌中凝聚出一道淡淡的剑气。
虽说,那剑气只有寸许长,但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芒。
“而一剑出,天地断。”他轻声道,“当时那个血煞老祖,连同他那把血煞刀,皆被为师一剑斩成两段。
至于,那天断山脉的一座千丈山峰,也被那一剑的余波削去了半个山头。”
王轩倒吸一口凉气。
千丈山峰,削去半个山头?那是什么威力?
乾天九仿佛没看见他的震惊,继续道:“第二次,则是在东域南部的道天城。
而那一战,为师则是对上了道天城道天宗的道天真人。那人修炼《霸道真诀》,一身修为惊天动地,
当时的他被号称‘东域体修第一人’,同样是一位半帝!”
王轩紧张地问:“结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