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他最后赢不了我。”吕胜嘴上虽是这么说的,但心里没底了。
李锐最后钓上来的这条鱼,可别助他翻盘了呀!
李传单急,他比李传单更急。
一边说,他一边挂上了新的鱼饵,扔到了海里面。
“还有多少时间?”李传单眼睛直勾勾盯着李锐和吕胜两人的鱼竿,迫不及待的问道。
边上的李启龙连忙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语无伦次道:“还、还、还有最后五分钟时间,应、应、应、应该不会再出任何差错。”
听到这个回答,李传单的心安稳了不少。
稳了,稳了,这一场绝对稳了。
在最后这五分钟时间内,李锐绝对钓不上来水里那条大鱼。
还好时间不够充裕,否则的话,李锐很有可能会逆势翻盘。
想到这里,李传单惊出了一身冷汗,呼吸也急促了。
李锐还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啊!
他师傅和李锐比试一场,最终的结果却是险胜,不是碾压式的胜利。
郑一村心惊肉跳的,可别在最后几分钟出现什么幺蛾子啊!
“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王海岭心里有点忐忑。
“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时间不多了,锐子想要钓上这条大鱼,几无可能,你尽管把你的心放进你的肚子里面。”刘小春淡定的一逼。
王海岭听到刘小春这么说,心里舒服了不少,“那就好,那就好。”
郑一村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咬锐子鱼钩的这条大鱼起码有四五十斤重,正常情况下,想要钓上来一条四五十斤重的大鱼,起码要二十来分钟的时间,正常情况下要大半个小时的时间。”
说到这里,郑一村也低头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手表,认真的说:“眼下还有四分半钟的时间,想要在四分半钟之内,钓上来一条四五十斤重的大鱼,可能性微乎其微。”
“郑叔,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的心也就踏实了。”王海岭彻底放下心来。
“我早就说了,不管怎么比,锐子都不可能是我吕叔的对手,事实果真如此吧!”刘小春嘴角翘的老高,一副事后诸葛亮的模样。
吕胜这时钓上来了一条一斤多的黑鲷。
他不打算再钓鱼了。
最后两三分钟时间内,就算有大鱼咬他的鱼钩了,他也很难再钓上来。
“师傅,你不钓了?”李传单夸张的问道。
“不钓了。”吕胜淡淡回答。
李传单立马看向李锐,高高挺起胸膛,嘚瑟的不行:“锐子,我师傅说了,他不钓了,最后几分钟他让你。”
吕胜听到这番话,心里很不舒服,立马纠正道:“传单,你别这么说,竞技比赛,不存在谁让谁,最后这几分钟,我觉得我就算再钓,也钓上来大鱼,索性也就不钓了,休息几分钟。”
他和李锐的比试,一直都公平公正,不存在谁让谁。
“赢了,赢了,等会锐子这家伙的嘴应该不会像死鸭子那般硬了。”李启龙一蹦三尺高。
“老吕,你的实力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啊!”郑一村夸奖道。
王海岭一脸崇拜,“吕叔,我得多多向你学习,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你都稳如老狗。”
“你这是骂我,还是在夸我?”吕胜狠狠瞪了王海岭一眼。
“夸你夸你,绝对是在夸你。”王海岭脸上挤出一抹笑。
刘小春嘿嘿一笑,语气带着讽刺,“锐子,你怎么不继续叫嚣了呢?这场比赛你也觉得你输定了吧!”
“传单,启龙,老郑,海玲,小春,你们五个都别说了,我和锐子的比赛,我赢的如此惊险,没什么好夸奖的。”吕胜觉得这是一种羞辱,而不是一种胜利。
他乃堂堂首位特级竞钓大师。
而李锐呢?
就一野钓手。
他和李锐的第一场比拼,居然是险胜,这个比赛结果一点也不让他满意。
随着吕胜的话语落下,李传单、李启龙、郑一村、王海岭和刘小春五人都不再言语。
而李锐则一直开启着渔获透视功能。
咬钩的那条龙趸(石斑鱼最大的一种)处在浅水区,水深只有两米多,不超过三米。
水深如此之浅,大龙趸没有发力的空间,也没地方钻。
再加上他的鱼竿是一水的幸运物品。
纵使他暴力扬竿,也没多大问题。
打定主意之后,李锐立马暴力扬竿,水里那条大龙趸再怎么拽线,他也不放线,他要一条路走到黑,扬竿,再扬竿,丝毫不怂。
“锐子,你特么疯了?你这样一味扬竿,你放线,弄不好不是鱼线断,就是鱼竿断,这样一来,你会鸡飞蛋打的。”郑一村满脸错愕的张大了嘴巴。
“靠!这么做,不仅一点用没有,还会折损一根鱼竿,李锐,你说你这是何必呢?”王海岭笑骂出口。
刘小春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李锐,“别做无用功了,一场比赛而已,你再这么执拗下去,就算鱼线和鱼竿没断,你也被拽下去了。”
“结果已定,你再这么折腾,也没用。”
李传单和李启龙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彼此之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悦。
可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纵然李锐使出了吃奶的力量,鱼线和鱼竿也没有如他们想象中的断成两截,反而水里那条大龙趸离岸边越来越近了
“怎么回事?”吕胜有些心慌了。
“老吕,别急别急,一点事也不会有,等会不是李锐的鱼线断,就是李锐的鱼竿断,这种情况我见过太多太多。”郑一村丝毫不慌,甚至还出言安慰吕胜。
王海岭倚靠在一块大石头上,笑着打趣道:“锐子,哎呀哎呀,现在你做什么,都没用了,你直接认输得了,你直接认输,还能保住你的鱼竿,一根鱼竿要不少钱呢。”
李传单哼哼一笑:“锐子,鱼竿是有最大承受极限的,你再这么一直扬竿下去,你的鱼竿百分之九十九会断。”
李启龙突然叫了起来:“哎哟,哎哟,李锐的鱼竿弯曲了,要断了,我早知道会这样。”
然而结果出乎了他们所有人的意料,鱼线没断,鱼竿也没断。
水里那条大龙趸反而离岸边越来越近,已近在咫尺了。
见此情景,吕胜脸色黑得跟黑墨水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