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到Alpha忽而闭上了眼。
高高竖起围墙轰然倒塌一个角落,新的声音出现了,就像母亲说得那样,这只是一次治疗而已。
不能打抑制剂,再得不到抚慰,许饶撑不下去的,Omega只能接受他的信息素,这里也只有他,没有什么替代品,他是许饶唯一的选择。
内心极度的不平,这才稍有平息。
或许是他把问题想复杂了。
……
薄承基如此劝说自己,终于全然接受了许饶的一个拥抱。
一直垂在身侧的手,像放下某种戒备,落在Omega的脊背,怀里的人轻得过分,薄承基只是稍微收紧手臂,许饶的上半身便完全带离,悬空依偎在他怀中。
Omega对此没有任何挣扎,极其依恋地乖乖贴上来,将脸颊更深地埋进Alpha的颈窝,尤嫌不够,一条月退也抬了起来,意图缠住Alpha的月要。
被薄承基察觉后推了下去,这个安抚似的环抱没有持续太久,Omega口中的哼唧没断过,显然难受极了,薄承基弯下腰,将他放平回去。
他转身拉开柜子,里面果然放着各式各样的假东西,医生说得指*也在里面,他拆开两个分别戴在中指和食指。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薄承基和Omega体内没什么接触,但看到、听到、包括感受到的一切,都在洗刷他的感官。
Omega获得了快乐,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依存,脑袋蹭了蹭薄承基的肩膀,坦白着自己的感受,嗓音哑得厉害,却没那么混乱了,“喜欢……好喜欢。”
薄承基缓缓撤出手指。
直到这一刻,他无法再自欺欺人,无论他如何说服自己这是一场治疗都没有用。
做了这样的事,他不可能全身心只爱一个人了。
除非那个人就是许饶。
这样的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情热期的Omega不应旗很短,隔不了多久就会迷迷糊糊地蹭薄承基,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还要。”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许饶脖颈后监测仪响了一次,其实早有预兆。
他整个人蜷在薄承基怀里,眼皮半阖,呼吸又轻又烫,仿佛一根随时会烧尽的丝线。
等到最后一轮情热过去,Omega连哼的力气都没了,只安静地闭着眼,像是沉进了很深很累的梦里。
薄承基按了呼叫铃,趁医护人员没过来的时候,他给Omega穿上衣服,连最上面那颗靠近锁骨的纽扣也没有遗漏,严实地扣好。
来得是原本房间里的那位医生,戴着专门的阻隔信息素的面罩。
薄承基正扶着Omega坐起来,察觉到在床*不方便,干脆将人面对面抱到沙发上,方便腺体露在外侧。
听到医生关门时发出的响动,薄承基微皱了下眉,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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