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沉舟不知道柳祈悯是怎么做到,让自己的声音从两个地方传来,同时还能让他的门也被敲响。
但他现在实实在在面临选择困境,就像昨天柳祈悯哭着问他要是他和隔壁美丽寡夫一起掉河里,他要救谁。
还没等段沉舟有想法,他头顶落下道声音:“老公~我可不比他差。”
娇媚嗓音缠着勾人的尾调,细细气息贴着段沉舟脸庞吐,像一条正处于发.情期的蛇,极度渴望拥有温度的男人。
柳祈悯灼热鼻息倾洒在段沉舟耳廓:“老公~你说话呀~你要和谁试,我还是他?还是,老公想要和我们一起。”
段沉舟头顶这道嗓音绵着嗔意,嗔怪语气中还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还是老公会玩,算了,谁让我是你最疼爱的大老婆呢,我同意老公一起。”
段沉舟无奈地托了托柳祈悯腰:“我先去开门。”
他倒要看看门外站着谁。
而且柳祈悯声音听起来实在难受,虽然他此时就坐在自己脸上“作威作福”
,可万一是真的需要帮助呢。
受孕期这东西又不讲道理。
段沉舟拧开把手,看见门外空无一人,寂寥空气卷着簌簌冷风吹。
段沉舟侧耳,听见主卧压抑着道隐忍的低吟。
他回头看,自己房间床上有团虚幻的衣服,但只有壳子,里面空空荡荡。
看来柳祈悯在隔壁屋子,他会的小伎俩不少。
段沉舟迈开腿,向喘息声走去,主卧的门没有关,他顺利的走了进去。
刚一走进,段沉舟看见柳祈悯满脸潮红,裸露的皮肤熏染着粉色,漂亮脸庞带着隐忍的痛苦。
保守衣服仍然套在他身上,将他丰腴成熟的肉.体掩盖。
段沉舟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他身边。
明明刚刚还贴在他脸上,说些下流的疯话,怎么转眼就难受成了这样。
段沉舟宁愿柳祈悯这般模样是装出来的。
柳祈悯强忍着难受,眼尾带着愧疚微垂:“沉舟,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
段沉舟给他接了杯水,走到他面前:“不晚,也没有打扰。”
柳祈悯靠着他的手,喝完一杯水,嘴唇沾了点水分,看起来多了点出水芙蓉般的清丽感。
段沉舟:“哪里难受?”
他知道柳祈悯可能正处于受孕期,但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并不清楚该怎么为这状态的男人缓解痛苦。
柳祈悯头发微湿,黏在他额头上,瞧着颇有些脆弱味道,可怜兮兮的看着段沉舟:“你知道的……我……受孕期来了,所以,所以……”
他连耳朵根都羞红了,柳祈悯羞赧,声音小小:“沉舟,我……我想要想的难受。”
段沉舟也跟着有了一瞬间的赧然,
他凑近柳祈悯,摸了摸他的脑袋:“别担心。”
沉稳语气听起来就很靠谱。
虽然零零零已经用实力证明它的不靠谱程度,但段沉舟还想试试能不能靠它,换些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抑制剂,让柳祈悯安全度过受孕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