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语安确实做到了言行一致。
等钟昀冲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商语安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走过去晃了晃商语安的身体,想让对方起来先洗个澡再去床上睡。
商语安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福狸别闹。”
接着翻了个身,继续睡。
钟昀也没强求。
在吹头发的间隙叫了个外卖,把商语安的那一份放进保温桶。
接着又从卧室里抱出一床被子给沙发上的人盖上。
他草草扒了两口,胡乱刷了牙,抱着平板挨着商语安身边坐下,点开新闻。
商语安睡着的时候,他的猫就满屋子跑酷。
福狸的存在似乎相当特殊。
它刚来的那天,钟昀在屋子角落用废弃的盒子和碎纸条给它准备了一个简易的猫砂盆。
但是目前看来它并没有用上。
当然,这几天它似乎也没能吃上饭,却依旧很有活力。
满屋子跑累了,它就跑回钟昀身边,钻进它的怀里,嗷呜嗷呜地撒娇求摸。
钟昀腾出手挠挠猫咪的下巴时,福狸会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手心那团毛茸茸的触感很快就消失不见。
钟昀身边的商语安翻了个身,手搭在了钟昀的腿上。
钟昀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到生物钟把他叫醒时,商语安身上的被子已经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而商语安本人在客卧,脸上搭着一本纸质书,睡得正酣。
桌上的饭菜都已经不翼而飞,洗手池的滤水架上多了两套清洗干净的碗筷。
窗外才刚刚泛白,手环上的时间才跳到五点半。
福狸在水池边舔爪子,看到他时尾巴高高翘起,用头蹭他的手臂。
他揉了一把猫咪的头,把自己关进主卧。
现在唯一在岗的两位时不时会在他们私下建的“绝不谈工作群”
里,播报一些无关紧要的进度。
钟昀草草地翻了翻聊天记录。
说是停职调查,倒像是顺势给他放了个长假。
……
两人的作息完全同步是在两天后。
商语安不吃不喝昏睡了几乎一天一夜。
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动静把他吵醒。
他下意识翻手腕,看到手环上漂浮的一串数字,还有点恍惚。
傍晚的一缕光从窗帘的缝隙偷偷溜进屋内,他拉开窗帘看到了坠入江面的夕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