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地点选在了市府的一间小型会议室里。房间不大,但却显得异常压抑。张文远带着他的律师,趾高气扬地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一身名牌西装,剪裁合体,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闪闪发光。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脸上写满了“我是大爷”的傲慢和不屑,仿佛根本没把赵刚等人放在眼里。
“赵市长,我看你们也不用再费口舌了。”张文远翘着二郎腿,不屑地说道。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讥讽和嘲弄,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张湾村祠堂和那十几栋祖宅的产权,都在我手里。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他把手中的地契和房契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底气。
赵刚强忍着怒火,脸上挤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知道高总监交代了要演戏,可这戏演得也太憋屈了!每次都被张文远骂得狗血淋头,还不能还嘴。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但又不得不忍着。
“张先生,我们承认,您手里的这份地契和房契确实有些历史。”赵刚语气缓和了一些,尽量让自己听起来真诚一些,“但是您也知道,我们国家的土地都是国有的。解放后,土地都分给了村民。您现在拿着一份民国时期的地契来主张产权,这……这在法律上恐怕有些站不住脚啊。”他试图从法律层面进行劝说,希望能让张文远有所松口。
张文远冷笑一声:“赵市长,您这话可就说错了。我请的可是京州最有名的律师,他已经给我分析过了。我手里的这份地契是经过公证的。虽然年代久远,但它的法律效力是毋庸置疑的!”他语气里充满了自信和嚣张,仿佛他说的就是真理。
他身边的律师也适时地开口,用一连串的法律条文和案例,把赵刚等人说得哑口无言。这些法律条文和案例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听起来头头是道,让人难以反驳。赵刚等人心里清楚,这些都是对方精心准备的“陷阱”,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下跳。
“张先生,我们吕州发展旅游是为了造福一方百姓。”赵刚语气缓和了一些,试图从情理上进行劝说,“张湾村作为我们吕州旅游的核心项目,如果能得到您的支持,那将是我们吕州的福气。您看,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补偿的事情?”他心里想着,只要能把项目搞起来,花点钱也是值得的。
“补偿?”张文远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赵市长,您这话可就太小看我张文远了。我张文远在上海滩做生意,身家上亿。我会在乎你们那点儿补偿款吗?”他语气里充满了傲慢,仿佛根本没把吕州市政府的补偿款放在眼里。
“那您到底想要怎么样?”赵刚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他知道张文远这是在故意吊胃口,但他又不得不配合着演下去。
“很简单。”张文远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我张文远,可以把张湾村祠堂和那十几栋祖宅的产权转让给你们。但是,价格嘛……”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衅,“两个亿!”
“两个亿?!”赵刚惊呼一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祠堂和十几栋老宅子就算再值钱,也绝对不可能值两个亿啊!这分明是狮子大开口!这简直就是明抢!他心里憋着一股火,恨不得冲上去把张文远揍一顿。
“张先生,您这……您这价格也太离谱了吧?!”市旅游局局长忍不住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离谱?”张文远冷笑一声,“我觉得一点都不离谱。你们吕州不是要打造什么‘生态旅游示范区’吗?不是要把张湾村打造成什么‘核心引爆点’吗?没有我手里的这些产权,你们的‘核心引爆点’不就成了个笑话?”他语气里充满了威胁和挑衅,仿佛在说:你们不买,我就让你们的项目彻底泡汤!
“而且,”张文远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威胁,“我可不是非要卖给你们。要是你们吕州不识抬举,那我就自己开发!我张文远在上海滩有的是钱,有的是人脉!到时候,我把张湾村打造成一个私人会所,专门接待高端客户。我看你们吕州的‘生态旅游示范区’还怎么搞!”他语气里充满了嚣张和狂妄,仿佛已经看到了吕州项目彻底泡汤的场景。
赵刚等人听着张文远这番话,一个个气得七窍生烟。但他们又不敢发作,因为高总监已经交代了要演戏。他们心里憋着一股火,但又不得不忍着。
“张先生,您这……您这简直是强人所难啊!”赵刚一脸“无奈”地说道。他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无助”,仿佛真的被逼到了绝境。“我们吕州财政本来就紧张,两个亿……我们实在是拿不出来啊!”他心里想着:高总监啊高总监,这戏演得也太真了吧?
“拿不出来?那就别谈了!”张文远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作势要起身。他知道这是给吕州市政府施加压力的最好时机。
“等等!”赵刚连忙叫住他,“张先生,您别急!我们再想想办法!这样吧,您先回去,我们市里再开会研究一下。三天之内,我们一定给您一个答复!”他语气里充满了“恳切”和“祈求”,仿佛真的在求张文远给他们一个机会。
张文远冷哼一声,起身带着律师扬长而去。他的背影里充满了得意和嚣张。他知道,吕州市政府已经彻底被他拿捏住了!
看着张文远嚣张离去的背影,赵刚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个混蛋!简直是欺人太甚!”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一定要把这个混蛋绳之以法!
“赵市长,我们真的要给他两个亿吗?”旅游局局长不解地问道。他心里充满了担忧,他可不想吕州的财政被这个混蛋给掏空了。
“放屁!”赵刚骂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高总监说了,这是在演戏!我们就是要让他觉得,我们别无选择,只能高价收购!他不是想钓鱼吗?那我们就陪他玩玩!”他心里想着:高总监啊高总监,您可真是个妙人儿啊!
赵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这场戏他们必须演好。他心里充满了斗志,他要让梁成那小子彻底放松警惕,然后给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打击!
而与此同时,远在京州的梁成正听着张文远的汇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两个亿?哈哈哈哈!这个赵刚,还真以为我们是冤大头啊!”梁成哈哈大笑,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狂喜和嘲讽。“不过,既然他们愿意出,那就让他们出!张文远,你做得很好!”他心里想着:高芳芳啊高芳芳,你再聪明,还不是要乖乖地把钱送到我手里?
“梁总,那……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张文远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知道梁总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他只是一个棋子。
“你继续给我吊着他们!”梁成语气阴冷,眼中闪烁着狠辣的光芒。“不要让他们太轻易就得手。我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绝望!另外,你的人有没有把吕州周边其他几个古村落的地都给我买下来?”他心里想着:高总监想搞全域旅游?哼,那我就让她无地可搞!
“梁总,您放心!都买下来了!我们的人已经以当地村民的名义,把那些老房子和周边的土地全都收过来了!价格嘛,比张湾村便宜多了,但也是翻了好几倍!”张文远得意地说道。他心里想着:这次可真是赚大了!
“很好!”梁成满意地笑了,“只要我们把这些都攥在手里,我看她高芳芳还怎么搞她的旅游开发!”他语气里充满了嚣张和狂妄,仿佛已经看到了高芳芳被他们梁家逼得走投无路的狼狈模样。
梁成挂了电话,脸上尽是阴谋得逞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高芳芳那个不可一世的丫头,被他们梁家逼得走投无路,最终只能低头认输的狼狈模样。他心里想着:高芳芳啊高芳芳,你再聪明也斗不过我梁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