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原委员长官邸,金陵的小鬼子宪兵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的那叫一个森严。
汪精伟现在正住在这里,和小鬼子代表团秘密会谈建立金陵政府的各项事宜。
“子美,那个陈枫以警察局长的身份再去领军,这不妥吧。他这管着申城的治安,再要领军打仗的话,他也分身乏术啊。除非,他能有孙猴子拔毛变成自己的本事。”汪精伟把玩着周福海带给他的积家手表,神情凝重地问道。
手表真好,汪精伟一眼就喜欢上了。正好两块,自己一块,夫人一块。只不过东西是好,但这事不好办啊。你想当警察局长,那没问题。你想领军,那也没问题。但是这两者要是集合在一人身上,那就有问题了。因为,你只有一个身体,怎么去二者兼顾?这位叫陈枫的小家伙,还真是脑回路清奇啊。也是,不是脑回路清奇,他也想不出那曲线救国的词来。
曲线救国,可别看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可就这个字,就把自己投靠小鬼子,依仗小鬼子的力量另组政府,抗衡山城委员长的果府。可自己的这行为,任你再如何狡辩,却也难以否定就是当投靠小鬼子当汉奸的行为。
而曲线救国,却一下子把这种行为变得高大上起来。而且,用这个说法,也能更好地招揽到人。因为,曲线救国,就好比给投靠小鬼小当汉奸的人提供了一块遮羞布。当有人嘲讽是汉奸时,那就可以声音洪亮地怼回去,我们这不是当汉奸,我们这是曲线救国。
对于汪精伟态度的担忧,周福海都不以为然,他自是另有一番自己的见解。
“兆茗兄。”周福海笑着向他说了自己对陈枫要求之事的应对之法:“这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吗,他想在申城当警察局的局长,那他就在申城当警察局长,让副军长领兵即可。他想亲自带兵的话,他就去军营带兵,让副局长主持警察局的工作就行。”
汪精伟不无担心地道:“子美,那万一他离开时间长了。被副手架空,甚至取而代之怎么办?”
周福海双手一摊:“那是他的事,于我们何干?”
而且,周福海又道:“我们只是给他一个名义上的番号,至于他能招到多少人,装备粮饷如何筹措,那是他自己的事。他真要是把队伍拉起来了,并且为我们所用,那咱们就给装备给军饷。要不然,哼哼。”
周福海虽然没说,但是汪精伟也明白了周福海的意思。你要是不听话,那就断绝了你的补给,没了补给,看你能蹦跶几天。要知道,不是所有的队伍都能如红党的队伍那样的。
汪精伟点了点头,认可了周福海的做法。周福海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陈老弟,哥哥我可没白收你的东西,我可是把嘴皮子都差点磨破了,终于把你的事给办成了。
申城,极司菲尔路七十六号特工总部,丁莫屯正在劝降柳元西:“柳老弟,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可别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如果你要是执意如此,那可别怪哥哥我翻脸无情。”
柳元西此时是满心的苦涩和后悔啊,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呢。情报卖完,赶紧回山城不就好了。可自己迷恋申城的灯红酒绿,春楼里姑娘们香软销魂的身体。这来都来了,那就消魂上两天再回去吧,一旦回到山城,可就不能这么潇洒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在舞厅里,好巧不巧地和丁莫屯碰上了。
虽然柳元西化了妆,嘴唇上贴了假胡子,但还是被丁莫屯一眼就认出来了。丁莫屯当时是大喜过望啊,他是真没想到,带郑屏茹来舞厅跳个舞,还能有此意外收获。
柳元西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但他们只有三个人,而丁莫一方却有十多个人。结局那是一点悬念也没有,柳元西三人一死两伤,被丁莫屯押回了七十六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