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地牢。
“他们过来了?”
应观洲眯了眯眼。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圣殿成员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一扭头,定睛一看,又被他那张脸吓一跳。
哪里来的桃花成精了?!
然而,时间不等人,圣殿成员掐了自己一下,强迫自己回过神来,不能沉湎于美色,也不能再让自己纠葛于“沈漱为什么要留下纸条”
的崩溃。
他急促道:“快,沈漱你不是【审判】吗。”
“你应该可以用技能直接判断他的危险情况吧?”
沈漱的【审判】技如其名,会根据人的善与罪,开启攻击等级限制。
罪孽越大者,限制越低,重剑发挥的威力就越大;
相反,若善意越大者,限制越高,重剑会被铁链层层缠绕,甚至裹成个笨重的木乃伊,发挥的威力十不留一。
然而,
沈漱垂眸,望了眼现在还缠绕在应观洲脚踝的铁链,淡声道:“不行。”
“【审判】……一直缠着他。”
圣殿成员一愣。
【审判】不是你吗?你一直缠着他,是什么意思?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视线落在少年纤细脚踝上。
少年脚踝上,冰冷的铁索游走着,漆黑的表皮和少年白皙的肤色形成了极强的反差,十分冲击视野,是一副紧缠不放的模样。
圣殿成员见状,神色猛地一变,手下意识地放在腰后的长矛上。
“沈漱,他是不是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危险?”
圣殿成员如临大敌:“我可没有见过你的技能,会对除他以外任何一个人,‘严防死守’成这副模样。”
“……”
沈漱说:“不是。”
“那是什么原因?”
圣殿成员明显警惕起来。
他们知道沈漱加入圣殿的原因,也知道他有一个强大的技能,以及这个技能疾恶如仇的特性。
沈漱:“………………”
“是啊,什么原因呢。”
应观洲一手撑着脸,不忘拱火,故意拉长了声音,微笑道:“沈、长、官?”
沈漱一张脸绷紧,那双向来沉静的眼眸里,紫色愈发浓郁。
可发梢下,则是一对已经悄无声息熟透了的耳朵。
害臊了。
脸皮真薄。
应观洲嗤笑一声。
圣殿成员却不明白沈漱的沉默究竟是什么原因,他瞥了一眼旁边看上去就不怀好意的应观洲,深吸一口气。
“如果不能判断,那就没有办法了,必须强制羁押。”
圣殿成员厉声:“【恶魔】序列的都是高危玩家,上一个‘混乱’给圣殿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不能再出现一个可以使用这种技能的灾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