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一栋复古的双层小洋房,管家从黑色雕花大门后赶来,恭敬打招呼,接手泊车。
许嘉澍领林间下了车,踏着鹅卵石小路穿过小花圃,走到门前。
许母听到外面的响动迎出了门,注意到许嘉澍身后的林间,脸上浮起几分诧异。
林间神色拘谨:“阿姨晚上好。”
许母应了声,转去嗔怪许嘉澍:“怪不得你说今晚做饭做清淡些,也不说清楚是小间要过来,应该再加两个菜的。”
许嘉澍道:“不用加菜,阿间饭量小。”
许母催道:“行行,这么晚了肯定都饿了吧?快去洗手吃饭。”
许嘉澍和林间进了门,洗过手到餐厅时,实木长桌已摆上四五道家常菜,许母坐在对面一侧等他们。
许嘉澍落座问:“我爸呢?”
“厨房呢。”
许母道,“还有一道番茄牛腩煲一直文火炖着,就等你们到了再收汁。”
话音刚落,厨房走出一道高大身影。
赫赫有名的旭日集团掌权人,四十多岁,黑发打了发胶尽数后抹,面容凌厉,气质不怒自威,像是刚参加完一场国际会议回家来,身前却套着一条草莓卡通围裙,衬衫袖子高高挽起,戴一双厚实的隔热手套稳稳地端着一盅砂锅。
上次暑假林间在许嘉澍家里借住过半个月,那时候许父在国外出差,他们没碰过面,这还是林间第一次见许嘉澍的父亲。
林间站起来,局促喊:“叔叔好。”
许父见到林间淡淡颔首,将砂锅放在餐桌最中间,问:“都考完试了?”
林间点头:“考完了。”
许母和蔼招手:“别站着啊。
坐下说话,吃饭吃饭。”
许家不讲究什么寝不言食不语的规矩,气氛平和,许父也不似林间想象中的那般严肃,随意闲聊间,林间也渐渐放松下来。
一桌的菜都是许父亲自下厨做的,特别是那道番茄牛腩煲,汤汁酸甜开胃,口舌生津,牛腩软烂入口即化,叫林间就着白米饭不知不觉吃了两大碗。
许母给林间盛汤,道:“怎么感觉小间比上次见面又瘦了点,这段时间没好好吃饭吗?”
林间接过汤,羞赧笑笑:“最近吃的是有点少。”
最近的一个月里,除去早起被许嘉澍拉去锻炼和去学校上课,他几乎就待在画室里没有动弹过。
再加上不满意自己为比赛准备的作品,反复重画,他的胃口不佳,吃得少,整个人看起来愈发清减。
许母叹道:“那在假期里好好补补。”
又开始责怪许父:“嘉澍看起来也瘦了,都是你那工作推的,让嘉澍在学校和公司两头跑,忙成这样。”
许父被骂得神色委屈:“交给他的本来就是个小项目,要不是被媒体爆出来带节奏,也不会铺得这么大。
再说了,不是你嫌弃我忙工作没时间陪你?我把工作担子交给你儿子,现在怎么又来骂我了?”
许母问:“成了我的错?”
许父噎住,赶紧向许嘉澍递去求救的眼神。
许嘉澍悠悠然道:“那个项目已经在运行阶段了,没什么需要我的地方。
下学期开始学校基本没课,不会像最近这样忙了。”
“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