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一路北上,攻打位于炎州北方的命山,也就是九命宗的根据地,皇上下令,让我们将其剿灭。
而我的军队与中央军结合之时,我就被剥夺了自主权,一切前进征战,皆听命于中央军最高统领萧玄。
附属国的亲王也皆听从萧玄之指令,我与其分散开来,唯独殷离国公主所在部队与我仍然继续同行。
其次,此次攻山部队共有八路大军,包围此山,行军的方式是我等其余三军步行前去,而那四军则是使用传送阵前去打其出其不意。
中央北方大军大统领萧玄,这位老前辈郝思婷喜欢打这种突袭战,专门就是让敌人猜不着,后突然出现,大批人将其以压倒性打败。
这与他当年的战斗方式颇有差距,当年他喜欢打突袭,是亲自带人带部队前行,而不是隐藏在一处,忽然不再隐藏出击。
可能是他岁数大了,战斗方式也开始转变。
大军浩浩荡荡前去,留守苍州的两万士兵,我又分出一万驻守青州,中央军舰有人驻守之后,也没有与我过多争执,我们东龙军的人毫无阻碍的入主了青州,占据青州。
怎么说我们东盟军已死伤惨重,出力也十分多?
想必他们应该不会有其他的话语的,如果有,那也不行,在守木公城之时,我思绪万千,心中不知为何会产生一种想法,我想成为一最强大的权臣。
皇上为傀,而我为操控者。
但这种想法在获救之时,便就烟消云散,这想法也真是可怕呀!
而在行军期间,我也经常询问殷离国的公主,究竟是何人促成的附属国派军呢?如果主国,衰弱,更加方便附属国脱离主国。
他们为什么要做着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大秦国衰败,对于他们来说,难道不是一天大的好事吗?
究竟是何人游说让其出兵的呢?
虽然他们算是我们大秦的附属国,但他们有独立的主权,他们也有王,但无皇帝,实在搞不懂我多次询问她也并未回答。
直到行军距离命山不远处,她才终于将这隐藏的秘密告诉了我,她骑在马背上,看向远处的命山说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全,所以这几天我并未与你说。
但是你这个话语一直让我记在心中,所以我也传信给我父王,我父王近几日才传信到达我的手中。
我父皇写的书信上,书写的好像是你们大秦国师,说了一个很神秘的事情,应该只有我父皇和等其他国家的王才知道的秘密。
这才导致他们出兵帮助。
究竟是什么秘密我就不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想到她也不知道,竟然一直记在心上帮我询问,并且在这些天的相处发现此主公,身上毫无傲气,好如平常人家的女生一般,并且脸上永远都是温柔的面容。
我内心只感觉这殷离国的公主并不是一位善茬,她的城府不比一般男子弱,我觉得她未来,定然不凡。
虽然它已经都是公主了,但我仍觉得不止,所以我旁敲侧击的试验心中所想,询问着,等战争结束,辉国要干些什么呢?询问数次。
她皆是呈现着正在思索的模样,好吧,不说,心中无奈,感叹自身城府仍然差许多呀!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多想了。
此时的命山,早已被团团包围,大秦修士也闯入山门之内进行斩杀,我见此景将军中一切大权交给我手下七位将领。
我弃马飞身而起,朝着命山九命宗内杀去,手持弓箭,在空中不断靠近,如若大秦修士遇到危险,我在天空中瞬间射箭,做出反应,斩杀偷袭者。
这时,我忽然感到一股强大的波动正向我袭来,我连忙侧身躲避,顿时一黑毒之球擦身而过,那黑毒之球穿过去后瞬间爆炸。
而我迅速落地,不知究竟是什么毒,它正在腐蚀,我身上穿的铠甲,看来这不是凡物,我应该正式面对了。
我将身上穿的铠甲一一解开,龙甲浮现在我的身上,而我宛如杀神一般,冲入九命宗弟子人群之中。
与其厮杀,敌方修士被我如同斩瓜切菜般,快速的解决着,正当我以为九命宗的修士皆是这等货色,这时,瞬间一道毒箭向我袭来。
而我反应极快,瞬间拿剑,将其化为两半,后实用随影行,快速在人群中穿梭,并斩杀敌人。
靠近刚才偷袭我者,而那人毫无畏惧,紧闭双眼后猛地睁开,灌下一瓶,不知是何等灵药,顿时修为不断的提升。
好像又是一个牺牲未来,暂时提升现在的傻人,但也不应该这么说,他也是为了活命,可惜今日他必须死在我的刀下。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修为不断的提升而他的身体不断变得狰,后化为巨大的九头蛇人,它的九个狰狞之头,不断嘶吼。
手持重锤向我袭来,重锤狠狠打下,而我则迅速侧身躲避反斩一刀,可我的刀竟然斩在他的身上,如创造钢铁般,只听砰的一声。
他竟然丝毫未损,我见此迅速收回剑来,而他继续拔起锤子向我砸来,他的九头不断的吐出黑气,我需要躲避他的头和他手上的锤子。
只得迅速拉起远距离,换为弓箭射击,金乌之火所形成的箭打在他的身上,终于造成了伤害。
没一发现皆刺穿了他的身体,但他却并没有被燃烧为一滩灰,而是继续狰狞的与我争斗着。
他这本功法好似也是修体的功法,化九头蛇人的时间越长,它的鳞片越黑,越来越坚硬。
只能靠远程不断的消耗他的体力了?正当我以为可以解决它之时,他忽然大喊道:“众弟子皆前往大殿,由我一人殿后,《九龙狂命曲》, ”顿时,他的身后浮现九头蛇,九头蛇不断的巨大化穿梭在战场之上。
斩杀着我大秦修士,而我见此只使用龙呤,顿时将他的九头蛇所化解,我的龙吟因为我身上有祖龙血脉,可压制这等妄想化龙之物。
我身上的龙甲逐渐回到我的身上,而我的双臂则呈现着龙鳞,化为龙爪,我迅速靠近这化为巨大化的九头蛇人,左手聚火,右手聚雷,双掌合击拍在一起,顿时打射出一道携带着神雷的耀眼金乌。
顿时将那人的右臂打穿,其手掉落在地,而我乘胜追击,两股力量汇于龙爪,狠狠的张开龙爪向他的脑袋抓去。
而他临时反击,左手汇聚毒气,狠狠的向我腹部打来,而我丝毫未惊“《幽冥淬骨诀》,”顿时我浑身爆发着腐蚀之气,逐渐凝聚为黑甲,而我的龙甲与其合二为一。
他一拳打在我的腹部,毫无对我造成威胁,而我一爪捏爆了他九个脑袋的其中一个,随后迅速的再次捏爆它三颗脑袋。
他顿时如怪物般的嘶吼起来,他张牙舞爪向我打来,口吐黑火,未能伤到我,因为我使用《随影行》不断的躲避了他的攻击,而是伤到想帮助我的大秦修士。
我见此高声喊道:“莫要前来,你们无法解决此物,话音落下,我再一脚踹爆起一脑。
而他的黑火攻击在我的身上,宛如挠痒痒般,他的力量逐渐的衰弱,衰弱直到他原本的修为竟然也在下降,他仅剩的脑袋的每一双眼睛,皆是不可置信,他心中不断的思索着他的师傅为什么要害他不是说只要只要......,我不知为何,他放弃了一切抵抗,眼神变为呆滞,我没有放弃这一个好机会,迅速甩出长枪,将他的所有脑袋斩下。
他的死亡顿时引得他们救命宗的弟子们皆是崩溃大喊着四师兄,而他们的四师兄也已经被我杀死掉。
我提着此人的尸体,此人的尸体仍然并未化回人形,而是继续保持着蛇人之形,我提着他的身体,径直朝着大殿走去。
有的九命宗,弟子见此顿时气愤不已,向我攻来,而我只是一道金屋之火或是一道神雷,他们顿时化为一摊灰烬。
今日看来,终于可以为月大哥、月二哥与月家的家人们报仇了。
我满怀希望的朝着大殿走去,忽然眼前出现冲天而起的黑光,我顿时寻找被我种下的金乌之火的人,不妙那个被我种入金乌之火的家伙,他好像并未在此。
难道他们逃走了吗?我迅速舍弃我一直拖拽的尸体,连忙飞身而起,朝着那冲天黑光而去。
我迅速靠近之时,黑光瞬间消散。
我不甘心的抬头望向空中,空中原本的黑云,逐渐消散,一缕光照入战场之中,太可惜了。
我既然没有第一时间寻找他,既然没有想到那个家伙如同缩头乌龟般,不敢与我们一战,也对,当时的我就已经判定他是贪命之人。
我竟然竟然将其忘记了。
我本以为将这山围的水泄不通,再斩杀一切,就可报仇,但也忘了,这究竟也是一宗之底蕴的根据地呀!
真的,他们逃走了,逃走了这包围圈。
九命宗子弟,见被他们的宗主所舍弃,最终也选择无奈赴死,因为他的罪孽深重,挑起各国内部战争,想坐收渔翁之利。
可如今的宗门根据地都已经被毁了。
还留在九命山上的九命宗人皆被杀尽之时,我们大秦的修士开始疯狂的搜刮着这宗门内的一切法宝。
而我却没有这个心思,我的心思结在那宗门宗主的身上,那个家伙竟然没有出现在这里,他又能出现在哪里呢?
也幸好我种下了金乌之火,可是他距离我究竟有多远,我为何无法将其点燃呢?还是另有隐情?
不对,难道这里布下了一种阵法?
隔绝阵,正当我想到此事之时,我迅速飞身而起,忽然,整座山坍塌起来,宗门大殿迅速倒塌并出现了一巨大的九头蛇妖兽,他迅速冲破了好似封印他的山体,他蠕动着他的身体盘踞在山上,大秦修士无不惊恐。
迅速做出反应飞升而起,但有的修士仍然被其一口咬死,或是被其释放的毒气熏化而死。
我微微皱眉,盯着脚下的妖兽,忽然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向我靠近,我望去,没有想到竟然是童义何,可能一开始我全身心都投入在战场之中,并未注意到他。
而他飞身靠近在我身旁,并道:“这怪物可不简单,但也不难办。
这怪物脑子上,有一块黑石名为天隔玉,那可是一件好宝贝,可隔绝世间一片天地,让一切探查无法进行,连玄境的探查都无法进行。
可它头上的那块是黑石,应该是被人开采过,效果大不如前了。
忠义兄,你我二人共同化为雷尊,一同压着他那块黑玉交给你,我只要这块蛇皮,可好。”
我听后没有任何作答,迅速的开启了雷尊,他见后轻轻一笑,也同样开启,但他的是人形雷尊,而我的与他的雷尊并不相同。
我的雷尊应该是与兽所结合,所化为的兽人雷尊,我所画的雷尊还携带着金乌之火、梨渊之火。
童义何见到我的身形,心中顿时一惊,但顾不得一切迅速汇聚全身之力拍出一掌,而我也毫不犹豫与他同时间一掌拍下。
顿时只听到蛇妖的嚎叫之声与烧焦的味道,九头蛇妖死亡,我们二人同时间解除化身,而蛇妖头顶的天隔玉,飘至我面前。
而我将其放入我的空间戒指内,同一盒也收集着他所要的蛇妖蛇皮,大秦修士见我们二人瞬间解决此怪物,高兴的庆祝了起来。
这一战并未全歼,但也将他们的根据地就此在这片土地上清除掉,九命宗没了,命山未等我们动手也被那头巨蛇所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