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晚上时间,终于将小院打造为天院,用浮生石当做石阶,连通上院与天院,而我尝试走着,但如果一般人可能因为高度而导致发晕摔下。
所以我布置了一道禁制,如果有人掉下,只会变得轻轻的安稳落地,而不会重重摔在地上。
今日则就是入京的时候,现在还早,不急,我为大家做完早餐之后,放在锅里,防止凉了 。
我走出灶房,回到主房。
月瑶还在沉睡着,两个小娃娃却已经都醒了,但这两个小家伙虽年幼但却很懂事知道母亲在睡觉,两个小孩子便在一旁小声的玩着。
两个孩子看到我便有些兴奋,但也生怕将母亲吵醒。
我走到床边,之前抱着孩子就会哭,是因为自他们二人出生后我便就在外地,所以导致他们二人对我有些不熟。
所以才会哭的,但是我们的血缘相通,只是短短几天便熟悉的很多了。
但今日的确是要告别了。
我伸出手来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脸,最后便就要走了,转过身去向门外走去。
刚好打开门时,忽然身后传来了夫人的声音,“又要走了吗?
才回来没多久呀!”我缓缓转头,心中虽有不舍的情绪,可惜皇上召见我呀!我若不去,我又怎能不去呢?
我只好面带笑容,看着夫人道:“以后会好,以后咱们一家人不会分离很久的,相信我夫人。”
月瑶缓缓支撑起身子,点了点头,眼神中有不舍,心中有着担忧,月瑶看着我,而我则是微笑回应月瑶担忧的询问道:“可吃了早饭。”
我摇了摇头,但道:“我如今的修为可以不用吃饭。
可是你们一日三餐一定要吃最好的。”
月瑶虽有不舍,但仍然强忍着道:“走吧!
我与孩子永远在九世山上等你。”
心中不舍,强撑着自身,笑着说道:“好,
好,”我带着心中的不舍,重新向门外走去。
走出房间,回头延伸,不舍地看着月妖与孩子们缓缓关上门之时,月瑶再次开口道:“夫君,我与孩子想你了,该如何传信于你呢?
我的能力没有办法直接传音于你。”
我听后大脑思考了起来,如果用传音的话,如遇到紧急时刻会扰乱心神,我的神识虽强,但若如果又遇到偷袭者呢?
况且月瑶的修为,也无法直接与我传音。
只有传信是最安全最妥当的,只是我没有准确的地方呀!
《万器铸天》为我们二人锻造或是推演制造出适合我们人的交流术呢?想到此处,我推动《万器铸天》疯狂在脑海中推演出,适合我们二人的术法。
只是呼吸间,便为我们二人创造了出合适的传递消息的书法,我抬起头来看向月瑶道:“无需书信。
咱们二人将会有一种单独传递消息的书法,名为《乌传术》,此书法只需要在你的脑海中想,你想说的一切皆会在你脑海中化为一只金乌。
而所有都交代完后,此金乌便飞出了脑海,向我而来,而我若有时间便可观看消息。
此术法也不影响未来的战斗之中传递。”
话落月摇满眼期待,而我手中汇聚此术法的根本要领,瞬时打入月瑶脑海之中。
月瑶顿感惊奇,但也开始尝试。
如我所言,月遥想传递的信息化为金乌向我而来,但他人却无法看到此金乌,只有我与月瑶才可看之。
月瑶的消息传入我的脑海,只有五字,“太好了,夫君。”
我点了点头关上了房门,刚想飞身而起之时,白玉蛟走出了房间,眼神直盯盯的看着我。
对呀,我们二人还有契约。
我若走它该怎么办?看来只有迫此契约了想到此处,我敞开右手,顿时我们二人的契约展现手上,而我瞬时捏碎契约解除。
白玉蛟看着契约破碎,她没有多说什么,况且她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她只能走回了房间之中。
处理完白玉蛟后,萍姐的房间中出现了女娃娃的哭声,我听后有些担心,刚想走去女娃娃的哭声,便就短暂的停了下来。
我不知道孩子为什么会哭,但接下来也该启程了。
我飞身而起,来到九世山的上空。
九世山脚下已经开始筑起了城墙,不知未来的九世山下将会有何等繁荣之景呢?是否将会成为如同海京那样的城市呢?
这一切,我现在无从得知,只有未来才可见。
我唤出玉马,翻身而上。
操控玉马瞬时消失在九世山上空,月瑶走出房间,抬头看向上空,环顾四周无我之身影。
她的内心深知我们二人修为的差距,可是她的天资并不弱,只是孩子拖累了她的脚步,月瑶的未来仍然可以达到游境大能。
她的内心也一样,坚信自己未来的路还长。
不到几刻时间,我便抵达了上京城的上空,到达之时,我忽然感到座下玉马,有些不对,竟瞬间消失,回到空间界之内。
心中有些疑惑,用神识探查。
发现可能是我过度使用玉马,导致玉马体内元气流失过多,我只好用万里江山图弥补玉马所流失的元气。
玉马没有什么问题后,便缓缓降落,来到了皇宫大门前,今日无需上朝,所以皇宫门前并不热闹,而是冷冷清清。
我站在宫门前,宫门只有辰时之时才会打开,所以我只需静静等待便可,站立至辰时大门缓缓打开。
而我的眼前展现出了熟悉的身影,是戮大人,是好久不见的好朋友,如今身处皇宫,该端庄些。
我缓缓走向戮大人面前,戮大人见我这严肃的模样,笑了笑,不禁感叹道:“变化可是真大呀!
少年模样终是流逝,如今你的修为我都已经无法看穿了。”
我原本假装的端庄模样,听后顿时露了真面目,我的面上重新带着笑容道:“戮大人说笑了。
你可永远是我的好前辈呀!
我本想进入皇宫装成大人该有的模样,但一见到好友就无法装下去了。”
戮大人笑了笑,但言道:“我可真是想与你好好叙一番,可是如今你是皇上要召见的人。
所以咱们二人,可不要让皇上等急了。”
“那就请戮大人带路吧!”我道。
戮大人点了点头,便带着我走向了皇宫深处的御书房,一路上,戮大人询问了我如何这么快便提升了修为?
而我则是毫无隐藏的告诉了戮大人,而戮大人有些惊讶,我历经了300年风霜,可是内心依旧少年,而戮大人的惊讶与疑惑,我也笑着解答,我将自己完全投入神识之中,肉身单凭意志的行走,虽时间流逝虽快,但内心依旧未老。
戮大人也不禁感叹,历练依旧未历练到本,也可能是时机不对,未来可能将会经过历练成为完完整整的大人。
而我只是笑着回应,自身不想当什么所谓的严肃者,只想未来归隐田园,与家人相伴。
戮大人听着我的话,也不禁想念着家人但他已经死了,曾经的真正的少年。
如今的是阴戮。
我与戮大人交谈间也来到了御书房,戮大人停止了脚步,接下来的他就无法进入了,所以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再言语,而我也明白。
御书房门侍卫高喊道:“忠义侯,来见。”
侍卫高昂的声音传入御书房内,御书房内传出威严的皇上之音“讲”,顿时,御书房门前两位侍卫将门打开。
而我走入其中,二者顺势将门关上,而我的面前则就是皇上与皇后,离我不远处便有一椅。
皇后看着我,淡淡道:“忠义爱卿入座吧!”
“谢,后恩,”我回到而顺势走到离我不远处的椅子,入了座。
皇上批阅奏章的手,停顿一刻放下了手中的笔,抬头看向我,不禁感叹道:“爱卿的变化,可真是大呀!
金龙之乱封赏之时,朕见你之时,都有些恍惚了。
明明只是一年呐!
这也就是修士与凡人的区别呀!
朕也不多说其它的了,你知道朕为何召你回来吗?”
我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皇上笑了笑,皇后在皇上一旁开口解释道:“忠义爱卿,我替皇上为你解释一番吧!
如今大秦北方有两大劲敌,两者最强之,是大永。
其次便就是北境了。
北境的南方地区已经归入大秦,但北方地区冥顽不灵迟迟不想加入大秦,所以皇上想让你带兵荡平北境。
也是为了你将来胜任国师的功绩。”
我听后有些犹豫,其实我的内心对于朝堂有些抵触,皇上想将我锻造成一把锋利的剑,但是这把剑只有皇上才可以操控。
我这把剑未来定然会成为朝臣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是皇上的最终所想吗?
还是多此一想,那就今日,问清。
如若触怒,我将自请,撤除自身一切的称号。
归隐九世山。
皇上与皇后看着我沉默的模样,眼神中有些微微的不解不知这白给的功劳,我为何会犹豫呢?
心中意志归于一,我鼓起内心中所有的勇气,开口道:“皇上,皇后。
臣有一冒犯之言,请皇上皇后能听臣所言。”
皇上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但他更好奇,这白给的军功为何不要便就点了点头,皇后也归顺皇上之意,表示同意。
我见此便言道:“皇上是否想用太上皇之法,来对待臣呢?”
皇后闻听此言顿时脸色大变,连忙看向皇上,生怕皇上暴怒,可皇上眼神平静,皇上的暴怒并未如同我与皇后所想。
皇上只是平静的说道:“忠义啊!
你的年龄尚小,自你入朝之时,封赏永远比别人多,并不是太上皇之阴。
而是朕将你当成了,朕的孩子一样对待。
你的师父是国师,铸国之功臣。
大秦的建立一半皆是你师傅的功劳,我从小就羡慕你的师傅,但最终归为敬仰。
你是你师父选出未来,将会成为大秦的栋梁之人。
朕为何会不支持呢?”
我听后内心仍是有疑虑,但表面却是感动,我的心智仍是太弱了。
我缓缓起身,跪在地上感动的说道:“这一切皆是臣的瞎想。
是臣错负了皇上的真意。
臣愿受罚。”
皇上宽慰的摇了摇头道:“大秦如同房屋,而你是未来的新梁。
支撑房屋的天。
朕不会怪你,朕只是想好好培养你。”
我连忙跪地磕头,谢主隆恩。
皇上也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吩咐道:“朕就认你担任征伐不,是覆灭北境的统帅。
灭国之功归于你,我本想封你为宁王,但我也深知,灭这一国之功仍然不够,再等等,明年明年就可以覆灭大永,你即可登为宁王。
切记忠义朕不会害你。”
“多谢皇上,皇后。
微臣感激不尽,”我恭敬的说道。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吩咐道:“去吧!
去召集士兵。
去完成你的第一个灭国之功,宁王之位,只有你才能配。
退下吧!”
“是,臣退了,”话落,我缓缓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背后忽然察觉到一股冰冷的眼神,我不知是皇上的还是皇后的,但我无权得知,只有走出这道门。
距离大门不远处,门轰的打开。
我也顺势走出了御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