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心中有些许疑惑,天火灵体竟是这般强悍,能感应出那块鬼头令牌中的情况?”
叶拾颜迟疑道。
他从以往看过的玉简古籍中得到的有关于天火灵体的了解也就这些,至于其他作用,就不清楚了。
“或许特殊体质本就这般神异吧,先将任务物品交给内务殿,让他们调查。”
叶云塘对此倒是计划分明。
反正只是个宗门任务,如今也算是圆满完成,何必去深究。
玄阴教复苏之事,自有宗门前去清理,他们作为门下筑基期修士,掺和太多,从某种方面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倒也是,反正天塌下来自有个高顶着。”
叶拾颜思量片刻,也被叶云塘说服了。
两人不再耽搁,径直前往内务殿交付任务。
殿内这次人来人往,交接任务的弟子络绎不绝,还挺热闹。
当值的执事师兄见到是叶拾颜和叶云塘,尤其是感受到叶云塘身上尚未完全收敛的,比离去时更显锐利的剑意,态度更是感叹。
果然剑修攻击力着实强悍。
这位师弟身上的剑意,竟然让他都略感锋芒在身。
叶拾颜将任务卷宗,以及从那申阵师及几名骨面邪修身上搜出的身份令牌和零散材料等物一一上交。
随后便将石云山一行所遇情况,包括那诡异血阵,申阵师所修功法和其最后所言,以及最重要的那面非金非木的鬼头令牌和新入门弟子石铭渊(石生)对其的特殊感应,皆条理清晰,巨细无遗地禀明。
主要他心中也担心石铭渊会不会被邪修种下什么禁制。
毕竟他们只是去执行一次宗门任务,便发现石铭渊具有灵根,没道理在石云山顶布置阵法,待了数年时间的玄阴教徒不知此事。
明面上竟然一次都没有对石铭渊接触,估计暗地里酝酿什么阴谋。
当值执事起初听闻只是剿灭了一个偏远据点,并未太过在意,但越听神色越是凝重。
尤其是听到“疑似血祭阵法”
和“鬼头令牌”
时,他的眉头紧紧锁起。
待听到叶拾颜提及新发现的天灵根弟子石铭渊竟能感应到令牌中蕴含的阴魂哭嚎之力,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二位师弟所言当真?那石师侄竟能感知到令牌内的异常?”
执事师兄立马严肃地确认道。
此事非同小可,若那天火灵体的弟子真被什么邪门东西标记或侵蚀,将是宗门巨大的损失。
“千真万确。”
叶云塘沉声道,“石师弟触碰令牌时,反应剧烈,言及冰寒刺骨及无数哭嚎之声。”
执事师兄深吸一口气,立刻取出一枚传讯玉符,低声急促地说了几句,玉符瞬间化作流光飞入内殿。
片刻后,一位气息渊深,身着黑袍的筑基后期修士快步从内殿走出,正是内务殿的一位管事师兄,恰好轮到他掌管内务殿。
他接过那面鬼头令牌,仔细探查片刻,又以几种不同法诀尝试激发,令牌依旧毫无反应,但其材质和上面扭曲的鬼首符文,却让他面色愈发阴沉。
“此事我已知晓。”
管事师兄看向叶拾颜二人,郑重说道,“你二人任务完成得极好,不仅剿灭邪修,更为宗门发现良才,功不可没。
任务奖励会额外增加,至于这令牌和石师侄的情况,我会立刻上报戒律堂与传功殿,请长老们定夺。”
他顿了顿,又道,“石师侄身系天火灵体,宗门绝不会容许任何潜在隐患存在其身,想必很快便有长老亲自探查,无论是那令牌的底细,还是石师侄的感应缘由,都会查个水落石出,此事已非普通任务范畴,你二人不必再插手,自有宗门处理。”
叶拾颜与叶云塘对视一眼,齐齐拱手,“谨遵师兄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