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云山下,上云村。
那个被称为“二愣子”
的少年正帮着家里劈柴,忽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猛地抬头望向石云山顶的方向,小脸煞白,手中的柴刀“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怎么了,二愣子?”
他母亲从屋里探出头,关切地问道。
少年怔怔地摇头,心脏怦怦直跳,那股莫名的寒意久久不散。
“……没什么,娘。”
他低声说,弯腰捡起柴刀,却再也无法安心干活了。
而此刻,叶拾颜和叶云塘已远离石云山,在一处隐蔽山谷中稍作休整。
叶云塘正在调息,刚才那一剑虽威力绝伦,但身上法力也消耗不小,若是再碰上类似实力的邪修,两人只有逃命的份了。
叶拾颜则清点着这次的收获,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糖糖,”
他拿起从申阵师那里得到的一块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令牌背面刻着一个扭曲的鬼首,正面却是一片空白,“你看这个。”
叶云塘睁开眼,接过令牌,输入一丝灵力。
但令牌毫无反应。
“材质特殊,不像普通身份令。”
叶云塘仔细查看,“或许需要特定法诀催动,或者……它本身并未完成?”
“玄阴教的东西总是神神秘秘的。”
叶拾颜拿回令牌,收好,“回去交给宗门处理吧,倒是这些……”
他指了指从其他邪修身上搜出的灵石和材料,“够我们换些东西了,这次宗门任务收获勉强可以。”
叶云塘点点头,重新闭上眼,“休息片刻,便去上云村,将那少年接走。”
叶拾颜也安静下来,目光望向石云山的方向,若有所思。
罕见身具灵根和特殊体质的少年,那座诡异的血阵,还有申阵师临死前未说完的话,以及这块奇怪的令牌……
这一切,似乎都预示着石云山这个看似简单的任务,背后或许隐藏着更深的漩涡。
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青柳云水珠,感受着其中温润的灵气,心中那份因顺利完成任务而产生的轻松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隐的不安。
山林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远处的上云村,依旧笼罩在午后的宁静之中,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发生。
……
叶云塘调息完毕,周身灵力恢复充盈,锐利的眼神更胜以往,他的剑道水平似乎经历一场战斗后,有了进一步的提升。
他起身,看向仍在一旁研究黑色令牌的叶拾颜。
“盐盐,我们走吧。”
叶拾颜收起令牌,点了点头。
两人身形一晃,便如轻烟般消失在原地,朝着山下那座宁静的小村庄掠去。
上云村依旧沉浸在午后慵懒的氛围中,鸡犬相闻,炊烟袅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