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结果自己还像个傻子一样。
满心以为着今天过后陆建明这块牛皮糖终于再没有理由缠着白敏。
陆建烽为此还窃喜。
往后剩下的就只有他和哥两个人,再没有无关人等可以打扰了。
这倒是提醒了他。
没有什么无关人等。
从头到尾那个“无关人等”
就是他一个。
只有他。
对白敏来说,要搬家这种事是可以全程瞒着陆建烽不让他知道的。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角色。
现在真成“无关人等”
了。
白敏也发现了陆建烽的不对劲。
那一天搬家,白敏自己安安静静地专心干了半天活儿后才忽而发现,不兑。
小烽那边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了?
一扭头却看到另一边陆建烽的身影还在如常地干着活,没有偷懒,也没有受伤。
干活的侧脸神色看起来似乎没有异样。
真的好安静。
白敏看着他,感觉现在的这种安静和以往仿佛又有哪里不同了。
后来白敏找了机会问他,但也没有得到答案。
白敏当时便只以为是小烽又在闹脾气,回家再好好哄哄好了。
那天一直忙到夜里很晚才回到了家里。
一打开门,屋里只有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扑面而来,没有温度。
两人前后进门。
一旁安静中只听见门口换鞋的窸窣声响。
黑暗仿佛将这点唯一的声响也一并吞没无踪。
白敏伸手开了灯。
啪嗒一声。
骤然亮起的灯光驱散了满屋的漆黑,也照亮了一室冷清。
没人说话。
空气依旧安静着。
刚刚亮起的灯,也没能缓和这阵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