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抓狗,两人也只是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说话。
也只有一小会儿,再之后白敏离开。
但全程陆建明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
两人分居以来第一次像这样再次面对面,全程相敬如宾,礼貌又很有分寸。
陆建明再次见到他像这样站在自己面前竟还有几分恍神。
随后他走上前,眼神一错不错地,一直到了很近的距离也没有停下来。
“敏啊。”
“我好想你。”
陆建明小心地想要碰触,又像是在艰辛地克制着,最后只好垂下头,变成轻轻将额头在白敏肩膀上贴了一下的这样的动作。
一双手已经伸出去,隔空一个仿佛要拥抱上的姿势,是如此熟稔自然的习惯性动作,但两只手放在半空中一时没有动。
还是对眼前这个人的汹涌情绪占据了一切的主导。
他到这里来的目的也先被抛开至一旁了。
“……一直都,好想你。
这些天都是。”
最后左手圈按在他一侧的脖颈上,右手不假思索就搂上去了。
像以前无数个日夜经历过的无数次那样。
对彼此身体的熟稔程度,他们几乎就是一个人。
两只手臂都紧搂着眼前的人。
他两只手一起,用力触摸着他的背,他的后腰,这具身体自己所熟悉的每一处。
下一秒,就在他差点无法控制地、吻他冰凉而无动于衷的唇的下一秒,陆建明醒过来了。
怀里人的冷淡僵硬和一动不动让他仿佛怀里抱着的不再是昔日日夜相处的爱人。
而是一具冷冰冰不会动作的人偶。
然后在另一方的沉默冰冷一动不动中,自己一点点冷却下来。
他退开时,整个人表情都还如梦初醒。
是他情难自抑了。
人还是他熟悉深爱的那个人,两人之间如今却横着一道看不见的天堑。
抛开那些,他们之间本该像现在如此。
本该是……
白敏左右看了看客厅附近的东西。
亏得此时此刻旁边没放什么水果刀。
最后他一转身竟直接抄起一旁桌上的马克杯,就要照人脑袋上砸去!
陆建明瞳孔一缩,但人却也没躲。
站定在那儿。
——白敏在即将给他脑袋开瓢之前他堪堪停住了手,及时刹车。
白敏的人停在那里,已经气得胸膛上下起伏。
攥着杯子的手也有些不稳,他急促地喘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