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烽脑子嗡嗡地响,试图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家丑没有外扬之前,他也没有意识到他们家原来真的这么乱。
都这么乱了江免这个玩意就别来添乱了好吗!
白敏又是怎么跟他扯一起去的!
上次江免找上门来闹过一场之后,陆建烽明明已经警告过他再找上门就当x骚扰腿打折了,怎么今天还来、还来!
现场真的,好多人啊。
而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多中。
江免一把嗓子清亮、高调,他道:“你这个嫂子当的,好大的架子啊。
对别人家的哥哥和弟弟都好大的占有欲哦~”
他嘲讽地夸一句:“真有意思~”
白敏并不顺着他的话说,他低下头:“大福,咬他。”
江免冷笑一声。
因白敏低了头,他专门向前一步做了一个举手发问的动作:“敏哥敏哥,我想问问,你现在跟他弟弟同居就算了,现在又插手他弟交什么朋友的事,是什么意思啊?”
江免:“怎么不说话了?”
与江免的吵架风格显然是两个极端。
他蹦得越高就越是显得白敏整个人安静沉着。
白敏表情不变,看向了江免,问:“不管是黑的还是白的,你的眼睛里最后是不是通通都只能看到这种事?”
此时陆建烽刚刚赶到现场、暂时混在人群里观察情况。
(确实跟白敏有点什么的)陆建烽内心此时赞同白敏的话道:就是就是!
龌龊!
一看就知道,江免内心未必真觉得两人有什么。
他现在就是纯泼脏水,胡搅蛮缠罢了。
虽然歪打正着。
但陆建烽支持致命主夫单杀这个江免。
上啊!
干他!
!
江免翻了个白眼:“今天是谁突然先像个神经病似的开始骂人的?我只是好奇过来问问你,和烽是不是在同居。
是谁突然在大街上吵起来嚷嚷什么小三,让所有人过来看笑话,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
江免笑起来:“既然如此,咱们不妨把事情都摊开了说算了。
你心虚啊?敏哥?”
白敏看着这张昔日好友的笑脸。
在今天之前,他和江免两人在那件事之后就是彻底断了联系的状态。
他就再也没和江免见过面。
今天用这种方式再次看见这张脸,曾经熟悉的人已经变得几分陌生。
甚至还变得有几分面目可憎。
白敏上次见到江免,还是他去找江免,当面问他,他和陆建明两个人谁得病了这件事。
当时的江免第一反应先是吓一大跳,战战兢兢以为自己也高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