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的关系没有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和解,但至少,从那天之后,山姥切国广对他的态度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
起码在走廊上碰到的时候,山姥切国广不会再躲开他的视线了。
不用再跟一块被单妖怪对视了,还真是久违啊~
“谁是被单妖怪啊。”
山姥切国广胳膊一抬,手中往山姥切长义的方向一拐。
山姥切长义甚至没怎么动,只是侧身了一点,就这么轻巧地躲了过去,山姥切国广也真是有够留手的。
他叹了口气,拖长语调:“弟弟君,你现在的脾气还真是暴躁啊,果然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哥哥’了吗?”
暴躁是因为谁啊。
“所以说,为什么你会这么自顾自地确认了这个奇怪的兄弟关系啊。”
山姥切国广无语地抱着手臂,把自己又往被子里塞了塞,只剩下一颗被被单包裹的脑袋露在外面。
一股熟悉的无力感油然而生,他郁闷地说道:“明明就不是什么兄弟……”
山姥切长义懒得理会他那点小纠结。
反正这样的心态,只要相处时间足够长,自然都会改变的。
作为被软化成功的案例,他可太清楚那点小心思了。
也不继续纠缠,山姥切长义非常“冒犯”
地摸了一把山姥切国广的脑袋,转身走去洗漱。
“喂!”
山姥切国广只能在身后带着气闷,徒劳地喊了一声。
这样的对话没有持续太久,刃是铁饭是钢,他们还是得吃早饭的。
但是饭后,山姥切长义却没有像过去那样,围绕着山姥切国广抛出各种奇怪的话题。
他站起身,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就向山姥切国广告别了。
“我出去一下。”
他的语气很平常,但话语中的信息干脆利落,甚至对他要去做的事情一点也没有透露,让山姥切国广动作顿了一下。
“嗯。”
虽然有点疑惑,但山姥切国广也没有多问或是阻拦。
毕竟山姥切长义也不是什么莽撞的性格,既然选择了自己去做,应该就是不会出什么意外,在这一点上,他还是能给出信任的。
只是,他还是觉得有点反常。
明明从前段时间开始,山姥切就已经闲下来了,这段时间也一直在他身旁出现。
为什么现在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早出晚归,一天到晚找不到人的状态?
山姥切国广晃晃脑袋,把碗碟放在沥水台上,同时也把那些忧虑甩了出去。
大概只是他多心了吧,毕竟这个本丸不算小,能搜寻的角落还有很多,也许山姥切只是跑去试着碰碰运气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