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脚步顿住,呼吸放轻,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他拉高警惕,做好准备随时面对接下来的盘问和危险。
然而贝尔摩德的声音没有停止。
“您觉得波本怎么样?”
这一次对面的声音停了一会,传出来时有些失真:“波本是谁?”
门外,波本威士忌本人:“……”
贝尔摩德也沉默了一会,提醒:“是几年前琴酒向您递交过的一批新代号成员。”
她的态度让人不得不猜想和她交谈的那个人的身份。
对方明显不可能是朗姆,却让千面魔女恭敬非常。
权衡利弊片刻,降谷零确定这里没有显眼的监控,往门的方向靠近。
老人的声音缓慢,仿佛浓稠的液体从喉间淌出:“接触鸟取实验室的人必须万无一失,你亲自去。”
哪怕隔着一层门板,降谷零也能轻易从有气无力的话音中听出不容拒绝的意味。
以及一个关键词“鸟取实验室”
。
安静了须臾,贝尔摩德没什么情绪应声:“明白,BOSS。”
话音入耳,降谷零没有犹豫立刻选择藏起来。
很快,穿着机车服的金发女人走了出来。
她脸色很差,没有留心观察四周,不知道是失误,还是笃定这里绝对安全隐蔽。
贝尔摩德随手绑起长发,拿上摩托车头盔从后门的方向离开。
会客厅的门后没有第二个人。
直到人走远,降谷零才从消防水管的阴影处出来。
他目光若有所思,追着贝尔摩德离开的方向。
如果不是太巧合,他都要怀疑这是朗姆和贝尔摩德联手给他布置的激将法。
虽然降谷零不会因为这几句话心有不忿,但波本那野心十足的人设可不允许。
在原地思索再三,降谷零还是选择跟了上去,从后门找到了自己的车。
降谷零上车前仔细检查了车上没有多什么不该有的小玩意。
贝尔摩德的摩托车还没有走远。
骑车的女人心烦意乱,没有发现身后坠了一条尾巴,绑起来的金发在风中变得凌乱,一路飙车来到目的地。
降谷零跟着她的车来到了一家私人医院门口,他在目标几百米的位置停下。
那是一家美容医院。
看着贝尔摩德走了进去,降谷零戴上帽子,下车跟上。
这家美容医院表面没有任何问题,医院的名字上印着大大的“乌丸”
,大门后就是前台,门口还有人在发宣传单。
看上去再正常不过,没有什么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