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毕竟傅教授也轰轰烈烈的喜欢过一个人,像荒谬童话的是你现在会突然喜欢上我。
我始终是相信世间有得偿所愿的爱情,否则也不会那么执着的爱着你,我唯独不信的是,你傅卿遇会对我动心。”
就连续约也坦言是因为习惯,傅卿遇的喜欢永远是秩序之内权衡,桑谣作为筹码重一些,所以才得了傅卿遇天平的倾斜。
这次桑谣很平静,但是用这样的语气于傅卿遇而言更痛。
傅卿遇侧过头,轻吻了桑谣的头顶,声音很软明显在哄着她,“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那间公寓,只会有你和我在。”
像我的心,住进了一个人就再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进去。
桑谣猝不及防被亲了,斜了她一眼,“别占我便宜!”
“你亲回来就扯平。”
“无赖。”
这像是那个A大最年轻高不可攀傅教授能说出来的话吗?
“别这样说我谣谣,我会难过,最近每一次见面都这样说难听的话伤我的心。”
傅教授在房间里褪下端庄,哄着桑谣犹如泡在蜜糖罐里,软硬兼施都无缝衔接。
桑谣鼻间哼出一声,反手掐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用刚才同样欺压严伈伈的动作抓着她一丝不苟的衬衫将她推到门板上,洋装凶像,“那你离我远一点,不然我说话更难听。
这一年一直都哄着傅教授心意来,你恐怕还不知道我这种粗鄙之人能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吧?”
和傅卿遇那般严谨的家教家风比起来,桑谣自喻粗鄙之人也没有错。
毕竟傅卿遇再盛怒之下也不会大吼大叫,更不会像严伈伈那样出口成脏,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没有任何攻击性,惹急了也不过是冷脸罢了,是货真价实的高素质人群。
刻板的衣衫被拧皱,傅卿遇毫不在意,只是放在兜里握着钢笔的那只手被狠狠撞了一下,她表情出现裂痕,有慌乱浮现。
不动声色的错开钢笔,傅卿遇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笑盈盈的看着凶巴巴的桑谣,“谣谣这就算凶了吗?”
一点点迎着她的力道,傅卿遇洁白的颈间被磨红,最终如愿以偿的和她拉近距离,“但是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可爱?我喜欢你乖顺的样子,也喜欢你气呼呼炸毛的样子,嗯?”
魅惑淡笑,傅卿遇处在被凌辱的边缘也好像不为所动。
“你是受虐狂吗?”
桑谣触电一般收回手。
揉碎了傅教授的清绝从容,但是却好像更蛊惑人心了。
而且,傅卿遇竟然有点享受是怎么回事?
胸口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傅卿遇理了理衣服,“不,我喜欢谣谣和我亲近。”
好久没有亲近了,她想念小姑娘得紧。
尤其是桑谣最近避她如蛇蝎,每次见面都伤她的心。
“没事儿的时候你也去医院看看吧,不要讳疾忌医。”
桑谣看着她脖子似乎被凌辱的痕迹,想到自己曾经被她用教鞭打屁股,一下子就平衡了。
打开门,卢锦燕已经麻利的做好了一桌饭。
本意是为了桑谣才答应留下来吃饭,但是两人不知不觉的在房间里待了这么久,饭菜都出锅了,傅卿遇想走也不能走了。
只能硬着头皮坐下,“麻烦阿姨了,刚和谣谣聊得久了,都没有出来帮你搭把手。”
“没事儿,我们谣谣跟你交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跟着你肯定能学到很多,希望小傅别嫌弃谣谣愚钝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