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沈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却满是桀骜不驯的狠劲,“我从那个鬼地方跑出来,走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让我走走?鹿溪,你当我沈野是什么人?”
“沈野,你听我说,里面的人……”鹿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们和你一样,都是为了我来的。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野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钥匙,一把插进锁孔,“咔嚓”一声拧开了门锁。
“沈野,不要!”鹿溪惊呼出声,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门开的瞬间,两股凛冽的戾气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与沈野身上的痞气撞了个正着。
客厅里,萧彻和陆惊霆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萧彻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额角的伤口还在渗着血,身上的卫衣被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古铜色的肌肤上狰狞的疤痕。
陆惊霆的军装皱巴巴的,嘴角的青肿格外刺眼,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两人听到开门声,同时转头望来。当他们看到鹿溪身边的沈野,以及两人紧紧相握的手时,眼底的戾气瞬间翻涌成滔天的妒火。
“溪儿!”萧彻低喝一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他又是谁?!”
陆惊霆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沈野攥着鹿溪的手上,眼神冷得像冰,仿佛要将沈野的手生生剜下来。“丫头,你怎么又带了个外人回来?”
沈野将鹿溪往身后一拉,自己挺身站在前面,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萧彻和陆惊霆,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冷笑:“外人?我看你们才是外人吧。溪儿是我的媳妇,她的事,我管定了!”
“媳妇?”萧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往前踏了一步,帝王的威压瞬间释放,震得客厅里的吊灯都微微摇晃,“放肆!溪儿是朕的皇后,是大周的国母,岂容你这凡夫俗子亵渎?!”
“皇后?”沈野嗤笑一声,转头看向鹿溪,眼底满是温柔,“溪儿,你什么时候成了他的皇后?我怎么不知道?”
鹿溪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伸出手,想要拉住沈野,“沈野,你别听他胡说,我不是……”
“丫头,别跟他废话!”陆惊霆突然开口,往前一步,与萧彻并肩而立,身上的戾气与萧彻的威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壁垒,“这小子一看就是街头的混混,根本不配站在你身边。你放心,我这就替你收拾了他!”
说着,陆惊霆猛地朝沈野扑了上去。他的动作迅猛如豹,带着军人的利落与狠戾,拳头直逼沈野的面门。
沈野早有防备,侧身堪堪躲过,同时抬腿横扫,狠狠踢向陆惊霆的膝盖。
他的招式没有半分花架子,全是街头混混的打法,专挑疼却不致命的地方下手,又快又狠。
“砰!”两人的拳头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陆惊霆退了两步,沈野也被震得手臂发麻。
“有点意思。”陆惊霆舔了舔嘴角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好久没遇到这么能打的了!”
“彼此彼此。”沈野活动了一下手腕,眼底的冷意更甚,“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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