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账簿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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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军你好高的武功。”震惊的车娘子过了半天才看着韩为,缓缓说出了这一句话。“我是武境七段的强者,其他不敢说,但给你郎君报仇还是没有问题的。”韩为言简意赅地给她解释道:“娘子,既然账簿已经拿到了手,我们也抓紧时间离开这裏吧。”车娘子没有回话,而是用无比眷恋的眼神缓缓扫过院子的每一个角落,擦拭干眼角的泪水,决然而然地对韩衞说道:“参军,我们走。”快到虢州城时,韩为路过一处村舍,把马匹寄放在那里。对车娘子说明情况:自己要施展身法将她带回城内,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车娘子明白现在的情况,也请他放心施为。再看韩为对着车娘子说了声:“得罪。”接着一把拎起她腰间的丝袢,施展开甲马,如同一道流星般向虢州城而去。等到了城下,到了一处没人看守的地方,他一跃而上,沿着城墙如履平地一般进了城内。此时的车娘子心中震惊无以复加,如果说刚开始她还对韩为的话有所怀疑,现在却无比的坚信,此人一定可以为自己的郎君复雠。等二人回到客舍,李承干和忠清并没有休息,一直在等着他们。小丫头梅儿,因为今天一天遭遇了太多的惊吓,这会儿早已经是呼呼大睡。等两人进了房间,李承乾赶紧给二人各倒了一杯水,让他们先休息一下,喘口气。过了片刻之后才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了?”“车娘子家的房子被烧了,还有人埋伏在暗处……”韩为言简意赅地把他们遇到的情况告诉二人。“这是要杀人灭口啊。”李承乾愤愤地拍了下桌子说道。转而又看向车娘子说道:“车娘子,你放心等这事完了之后,我再安排人手,给你重盖一处三进三出的大宅院。”车娘子微微冲他,点头表示感谢。“那…那个账簿拿到了吗?”忠清在一旁关心的问道。“拿到了,不过还没有来得及查看。”韩为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了那油布包裹的账簿。打开外面的油布,只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本a4纸大小,线状钉制,厚约几十页的蓝皮账簿。看到这本账簿几个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就是因为它,车涛才丢掉了性命,那这裏面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呢?在其他几人盼望的目光中,韩衞轻轻地掀开了蓝皮纸面。这明显就是一本唐朝的账本明细目录,几人藉着桌上摇曳的烛光查看。只看第一行写着贞观十五年5月4日,王传福给李愔上供黄金50两。这王传福是谁?为什么要给李愔上供黄金?韩为见到一旁车娘子关切的目光,便开口问道:“车娘子,你知道这王传福是谁吗?”陈娘子略显歉意地摇了摇头,看着账簿,眼神里全是迷茫道:“奴家不认字。也没有听郎君说过王传福此人。”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根本就没有学习的机会,所以不认字才是最合情合理的。“没事。”韩为贴心地说道:“那我把这上面的内容都给你念下来。”说完便开始了念起了第二行:“刘世仁,5月4日,给李愔上供黄金50两……”这一夜密密麻麻上面记录的人名有100来个,每个人都是在五月份的时候给李愔上供了黄金,最少的是50两,最多的是100两。三人简单算了一下,就这一张纸上,李愔的黄金收入差不多就能达到了七八千两。这是什么概念,现在的一两黄金差不多能换60贯钱,而这些黄金放到一起的话差不多是50万贯左右,在最繁华的都市长安闹市区里,买下一处三进三出的宅院绰绰有余。韩衞又往后翻去,接连两页写的都是黄金数量,等翻到第四页的时候发现上面的内容已经变了。写的还是贞观十五5月4日,王传福上供煤炭500斤,第二个名字写的是刘世仁,也是煤炭500斤。听到这裏的时候几个人都明白了,这些人应该是私窑的煤矿主。也就是说,民间传闻李愔和这些私窑的煤矿主有勾结是真实存在的,车涛这裏记录的就是证据。车娘子听到这裏,不由得又是悲上心来,眼眶红红的说道:“郎君他是傻吗?为什么要记录这些东西,这些事情又和他有什么关系?”李承乾这会儿已经是气得脸色铁青,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对车娘子解释道:“娘子有所不知,按照唐朝律法规定,官员贪污六十贯钱要处于绞刑,李愔一个月贪污这么多钱,已经是死不足惜。”“何况这些钱上面都沾染着鲜血,是用无数奴隶的生命和挖矿工人的命换来的。”“车涛之所以记录这些,说明他是一个有良知的人,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是打算把这些东西公诸于众的。”韩伟和忠清也是低声劝了车娘子一阵后,便接着往账簿的后面翻去。此时的账簿内容又有了变化,写的是李愔6月2日用私窑的煤炭顶替官窑上供到长安,以及买卖到各处。等韩为念到此处之后,李承干和忠清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官煤的买卖价格一斤比私煤贵了一倍还多,而短短的几张纸记录的煤炭少说有百十万斤,换算成铜钱的话,这又是上百万贯的收入。而这些煤炭以次充好暂且不论,但是中间的利润,显然也都是进了李愔的腰包。“后面还有什么?”随着韩为翻动账簿,李承乾脸色涨红,额角微微见汗,两眼死死地盯着账簿问道。“这后面的内容和前几项还不太一样。”捍衞翻动账簿,口里轻轻地念道:“5月30日,截止月底,李英在凤凰岭私自开窑103处,本月共开采八处。”“购买奴隶30人,从各处掳掠买卖人口47人,合计77人,充当采矿人员。”等到了这裏,账簿的内容也已经全部念完了。触目惊心!李承乾气得噌地站起身,沧浪一把拔出桌上韩为的轩辕剑,对韩为说道:“韩衞,咱们什么也不用查,就拿着这个账簿,现在就去把李愔捉拿归案。”

  “参军你好高的武功。”震惊的车娘子过了半天才看着韩为,缓缓说出了这一句话。

  “我是武境七段的强者,其他不敢说,但给你郎君报仇还是没有问题的。”韩为言简意赅地给她解释道:“娘子,既然账簿已经拿到了手,我们也抓紧时间离开这裏吧。”

  车娘子没有回话,而是用无比眷恋的眼神缓缓扫过院子的每一个角落,擦拭干眼角的泪水,决然而然地对韩衞说道:“参军,我们走。”

  快到虢州城时,韩为路过一处村舍,把马匹寄放在那里。

  对车娘子说明情况:自己要施展身法将她带回城内,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车娘子明白现在的情况,也请他放心施为。

  再看韩为对着车娘子说了声:“得罪。”

  接着一把拎起她腰间的丝袢,施展开甲马,如同一道流星般向虢州城而去。

  等到了城下,到了一处没人看守的地方,他一跃而上,沿着城墙如履平地一般进了城内。

  此时的车娘子心中震惊无以复加,如果说刚开始她还对韩为的话有所怀疑,现在却无比的坚信,此人一定可以为自己的郎君复雠。

  等二人回到客舍,李承干和忠清并没有休息,一直在等着他们。

  小丫头梅儿,因为今天一天遭遇了太多的惊吓,这会儿早已经是呼呼大睡。

  等两人进了房间,李承乾赶紧给二人各倒了一杯水,让他们先休息一下,喘口气。

  过了片刻之后才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了?”

  “车娘子家的房子被烧了,还有人埋伏在暗处……”韩为言简意赅地把他们遇到的情况告诉二人。

  “这是要杀人灭口啊。”李承乾愤愤地拍了下桌子说道。

  转而又看向车娘子说道:“车娘子,你放心等这事完了之后,我再安排人手,给你重盖一处三进三出的大宅院。”

  车娘子微微冲他,点头表示感谢。

  “那…那个账簿拿到了吗?”忠清在一旁关心的问道。

  “拿到了,不过还没有来得及查看。”韩为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了那油布包裹的账簿。

  打开外面的油布,只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本a4纸大小,线状钉制,厚约几十页的蓝皮账簿。

  看到这本账簿几个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就是因为它,车涛才丢掉了性命,那这裏面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呢?

  在其他几人盼望的目光中,韩衞轻轻地掀开了蓝皮纸面。

  这明显就是一本唐朝的账本明细目录,几人藉着桌上摇曳的烛光查看。

  只看第一行写着贞观十五年5月4日,王传福给李愔上供黄金50两。

  这王传福是谁?为什么要给李愔上供黄金?

  韩为见到一旁车娘子关切的目光,便开口问道:“车娘子,你知道这王传福是谁吗?”

  陈娘子略显歉意地摇了摇头,看着账簿,眼神里全是迷茫道:“奴家不认字。也没有听郎君说过王传福此人。”

  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根本就没有学习的机会,所以不认字才是最合情合理的。

  “没事。”韩为贴心地说道:“那我把这上面的内容都给你念下来。”

  说完便开始了念起了第二行:“刘世仁,5月4日,给李愔上供黄金50两……”

  这一夜密密麻麻上面记录的人名有100来个,每个人都是在五月份的时候给李愔上供了黄金,最少的是50两,最多的是100两。

  三人简单算了一下,就这一张纸上,李愔的黄金收入差不多就能达到了七八千两。

  这是什么概念,现在的一两黄金差不多能换60贯钱,而这些黄金放到一起的话差不多是50万贯左右,在最繁华的都市长安闹市区里,买下一处三进三出的宅院绰绰有余。

  韩衞又往后翻去,接连两页写的都是黄金数量,等翻到第四页的时候发现上面的内容已经变了。

  写的还是贞观十五5月4日,王传福上供煤炭500斤,第二个名字写的是刘世仁,也是煤炭500斤。

  听到这裏的时候几个人都明白了,这些人应该是私窑的煤矿主。

  也就是说,民间传闻李愔和这些私窑的煤矿主有勾结是真实存在的,车涛这裏记录的就是证据。

  车娘子听到这裏,不由得又是悲上心来,眼眶红红的说道:“郎君他是傻吗?为什么要记录这些东西,这些事情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李承乾这会儿已经是气得脸色铁青,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对车娘子解释道:

  “娘子有所不知,按照唐朝律法规定,官员贪污六十贯钱要处于绞刑,李愔一个月贪污这么多钱,已经是死不足惜。”

  “何况这些钱上面都沾染着鲜血,是用无数奴隶的生命和挖矿工人的命换来的。”

  “车涛之所以记录这些,说明他是一个有良知的人,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是打算把这些东西公诸于众的。”

  韩伟和忠清也是低声劝了车娘子一阵后,便接着往账簿的后面翻去。

  此时的账簿内容又有了变化,写的是李愔6月2日用私窑的煤炭顶替官窑上供到长安,以及买卖到各处。

  等韩为念到此处之后,李承干和忠清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官煤的买卖价格一斤比私煤贵了一倍还多,而短短的几张纸记录的煤炭少说有百十万斤,换算成铜钱的话,这又是上百万贯的收入。

  而这些煤炭以次充好暂且不论,但是中间的利润,显然也都是进了李愔的腰包。

  “后面还有什么?”随着韩为翻动账簿,李承乾脸色涨红,额角微微见汗,两眼死死地盯着账簿问道。

  “这后面的内容和前几项还不太一样。”捍衞翻动账簿,口里轻轻地念道:

  “5月30日,截止月底,李英在凤凰岭私自开窑103处,本月共开采八处。”

  “购买奴隶30人,从各处掳掠买卖人口47人,合计77人,充当采矿人员。”

  等到了这裏,账簿的内容也已经全部念完了。

  触目惊心!

  李承乾气得噌地站起身,沧浪一把拔出桌上韩为的轩辕剑,对韩为说道:“韩衞,咱们什么也不用查,就拿着这个账簿,现在就去把李愔捉拿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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