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张爱国双手摁住白玉兰的肩膀,可她脸上的惊慌不减丝毫,随即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白玉兰紧张的情绪总算缓和了不少,不过瞬间反应过来,刚要张嘴呼喊,张爱国大惊脑袋低了下去,瞬间声音被消灭在了喉咙里。
“别喊!你想把人都招来啊?”片刻张爱国轻声说道。
“你……!”白玉兰俏脸绯红,好像染上了鲜血,眼里满是羞涩都不敢去看张爱国。
“你先待着,我出去看看!”张爱国松开了手,揉揉她的头转身出了书房。
白玉兰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张大爷,你在家吗?”刚走到院中间,从门外传来刘树根的声音和敲门声。
“肯定在家,没看他的汽车都在门口停着吗?”贾张氏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呼……!”张爱国长长松了口气,这是有事找自己,而不是什么抓奸啊!
“来了!”随着张爱国的喊声,敲门声和说话声也停止了。
打开门,门外除了贾张氏和刘树根外,刘景兰竟然也在。
“刘叔你不和张大妈洞房,跑我这做什么啊?”张爱国打趣道,手里递过一支烟。
“呀……!”白玉兰惊呼一声躲到了刘树根身后,俏脸绯红。
“张爱国,你毛都没长齐呢,还害老娘的臊?”贾张氏虽然嘴里不饶人,但难得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羞涩。
张爱国忍不住大笑起来。
“去去去,胡说八道什么啊!”刘树根笑骂道。“我闺女还在呢。张大爷,是这样,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我和小张一间房,丰年就没地方住了,让他和景兰住一起也不合适,所以我想能不能请你帮帮忙,给景兰租间房子。”
“租房子?”张爱国眨眨眼,这还真是被许大茂说中了。“让她和雨水住一起啊,现在雨水上学去了,房子不是空着吗,实在不行给雨水点房租好了。”
“这……!”刘树根犹豫了下说道。“你也知道傻柱的心思,不说傻柱同不同意,哪怕同意,我也不敢让景兰住他隔壁呀,万一……,到时该怎么办?”
“你说的也是!”张爱国吸了口烟,瞥了眼从刘树根身后伸出来的脑袋,眼里满是可怜巴巴的神色。
“张爱国,我说要不把叶诗涵那间屋子租给景兰住吧!”贾张氏突然出口了。“不是一间租给了柳艳红,还有一间空着吗?让景兰住好了。”
“行是行,但这事得叶诗涵回来和她说呀,房子是她的不是?不过我说句话,她多少还是听一些的,到时你们再商量。”
“好好好!谢谢张大爷,那就这样说定了。”刘树根神色立刻舒展了不少。“那我们就走了,她们下班回来我们再过来。”
“行!”张爱国笑着点点头。
“张爱国,我能在你家玩会吗?”刘景兰突然怯生生的开口了。
“不能!”张爱国一口回绝。“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孤男寡女的不合适。”
“对对对,回家!”刘树根连忙拉着刘景兰转身离开。
贾张氏看了眼张爱国,一脸的诧异。“我以前以为没有不偷腥的猫,原来你还真是,怪不得捉了几次奸,你总是安然无恙。”
“说什么呢?”张爱国笑骂道。“我那是洁身自好。”
“有贼心没贼胆吧!”贾张氏轻啐一口,跟着刘树根离开了。
张爱国转身进了小院关上了门,扔掉烟头瞥了眼书房,有些头疼。
“这些都是你写的?”张爱国刚走进书房,就见白玉兰手里拿着稿件,冲着他摇晃。
“卧槽!你怎么翻我东西!”张爱国大惊连忙冲过去想要夺过来,却被白玉兰躲开了。
“别动!”白玉兰满脸的震惊与惊喜。“你在动,别怪我弄坏了。”
“你想怎么样啊?”张爱国一脸无奈。“对了,你现在可以回家了,外面的人我已经赶走了。”
“你是孤独一老头?写《楚留香传奇》的孤独一老头?”白玉兰目光炯炯的盯着张爱国。
“不是……!”张爱国一口否认。
“骗人!”白玉兰翻了个白眼,指着书架上的书说道。“那些可都是孤独一老头写的书,而且都是样书。”
“卧槽,你……!”
“你什么你?”白玉兰轻哼一声,俏脸羞红。“张爱国,你刚才可是亲了我,你说这事该怎么算?”
“什么该怎么算?不是你冲进来的吗?”张爱国一脸茫然。“而且也是你自己来我家的,这能怨我?”
“不怨你?那好,我现在就去院里找大家评评理,还有让大家知道孤独一老头住在这里。”白玉兰杏目圆瞪,说着抱着稿件往院里冲去。
“别闹!”路过张爱国身旁时,被她一把拉住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白玉兰俏脸一红。“你亲了我,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
“负责?”张爱国一脸蛋疼。“我结婚了,淮茹马上要生了,你让我怎么负责,我可不会离婚的。”
“你……!”白玉兰气呼呼盯着张爱国。“你对秦淮茹就那么死心塌地?”
“那是当然!”张爱国认真的点点头。“那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谁来都不好使。”
“你对她可真好!”白玉兰一脸羡慕,随即脸色又沉了下来。“那我怎么办?”
“不是,你有毛病啊?什么叫你怎么办?”张爱国笑骂道。“你回家啊,你是刘光千的婆娘,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
“别你呀你的,稿子给我,赶紧回家,就当做了个梦,醒来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行,你说的轻巧。”白玉兰瞪着张爱国。“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被男孩子那样过……!”
“不是?真的假的呀?”张爱国满脸震惊。“难不成刘光千……!”
“你还说……!”白玉兰猛的将张爱国扑倒在沙发上,整个人跨坐了上去。
“行了,不许再闹了!”良久,张爱国一把将她推开,坐了起来。
“你你还是不是男人?”白玉兰脸上满是红霞,只是眼里充满了怨恨。
“我要不是男人淮茹能怀孕?”张爱国捡起散落的稿件。“别闹了,你是刘光千的媳妇,咱们这样不好,你以后还要堂堂正正做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