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里?”
金淼对他要离开这件事很是意外与惊讶,梁含章的家在这里,工作也在这里,怎么会离开呢?
梁含章故作轻松的说道,“有一个援助山区的计划,是个很好的项目,我也想要为百姓出一份力,生在这样的家庭已经比太多人好了,我不想要成为在父辈功劳下躲着的人。”
她猜到了可能是因为他母亲的事,梁含章应该是被伤到了。
“去山区很苦,你真的可以吗?而且一去的话,不是十天半个月的事,怕是要三年五载才能回来吧!”
这三年五载不仅仅是一个时间的代名词,而是在发展迅速的国家,每一年的变化都会让人瞠目结舌,他离开京市那么多年,会错失多少机会,还会和这个社会脱节。
对他来说,真的很可惜,金淼也是觉很不值得。
但是梁含章并不这么认为,他认定了这件事,就要去做,不过多久,多苦,他想要为自己内心的愧疚找到一个宣泄口。
“淼淼,我已经决定好了,我、我很愧疚。”
金淼微微呼出一口气,没再左右他的决定,“你想好就行,至于别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说什么,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别想那么多了。”
梁含章停下了脚步,看着金淼的背影,还是没忍住问出了他想要得知的问题。
“淼淼,我去了山区还能给你寄信吗?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回来了,你还是单身,我还有机会吗?”
金淼抬眼看了看湛蓝的天空,阳光很好,还有些温柔的风,很是舒服,但说出的话让梁含章心凉了半截。
“梁含章,我不喜欢和不喜欢我的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什么都不用说,他都明白了,如果不能扭转他母亲对金淼的态度,他们之间怕是都没可能了。
“我明白了。”
“我们永远都是朋友,无关其他,希望你这一路都能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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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志国得到了个消息,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胡少娟,重重地哼了一声。
“含章呢?你又做了什么?你知道含章做了什么吗?”
“梁志国,你疯了吧?一回到家就朝我发火,我欠了你们父子了,一个个的是要气死我啊!”
梁志国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一双眼都要瞪得跟牛眼一般了。
“你知道含章今天去做了什么吗?他竟然申请去援助山区了!”
“什么!?”
“你知道一旦去援助了山区,那个就是三年五载都回不来的,放着京市的工作不做了,都要离家去那么远,你把他逼到这样,开心了吧!”
“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这样对我……”
梁志国不说话了任由身边的妻子哭哭啼啼个不停,梁家真是一团糟了。
一直等到了晚上九点梁含章回到家,早应该睡觉了的夫妻两正端坐在客厅等着他回来。
“梁含章!”
梁含章都还没说话,胡少娟率先开口,上前来双手握着他得手臂,恨不得将他的理智给摇回来。
“你疯了吗?你是不是疯了?你为什么要申请去山区?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报复得了我吗?你想要用这种方式逼我妥协?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我不会同意的!”
他手上用了点力气将握在他手臂上的那双手扒开,神色没有一丝变化,淡声开口,“我已经提交申请了,妈,你想多了,我没有报复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去做点自己想做的事而已。”
梁志国也是一脸的不赞同,“你想要教书我可以帮你安排学校,你想要干别的,我也能给你找到工作,但是援助山区这事你知道要走多远吗?离家那么远,我和你妈都不放心。”
“爸,你不是说了吗?我们要为人民,再小的岗位也能发光发热,山区正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不怕苦,我想要去做。”
他说的都是以前梁志国教他的话,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心中是骄傲,是满意,也有担忧与不舍。
“爸,我已经决定好了。”
“唉,你自己决定好了就成。”
无法,儿子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了,而且他去做的也是正确的事儿,反正京市还有他呢,只要他在,儿子什么时候回来他都是他的底气。
“梁志国你也跟着疯了吗?我不同意,我不允许他走……”
没等她说完,梁含章没有看她,对着梁志国说道,“爸,你劝劝妈,我先上去了。”
快步从他们身边走过,身后是他们夫妻两的争吵声,梁含章躲回了房间里,将那些争吵隔绝在一扇门之外。
……
金森家院子,金淼和卫凛商量着。
“卫凛,我们也该回深市了,这边应该是没有活动回让我们接了。”
“切,不接就不接,我们还不稀罕呢,我们在深市多的是活动请我们去呢,他妈在京市可以左右你们得演出,我就不信她手还能伸那么长,将深市也给影响到了。”
余莹也肯定地点点头,“是呢,咱们在深市比这边好得多!”
金淼却是有不同的想法,就现在来说,京市的电视台才是传播到大江南北最多人看的电视台,如果这边走不通的话,在地方唱歌怕是还有些艰难的,很有可能就成为时代洪流中投下的一枚小石子。
可能只荡起了一圈涟漪就没有了水花了。
加上梁含章如今要离开京市了,他妈怕是更加觉得她是眼中钉肉中刺了,京市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她也要好好想想自己以后得路了。
“其实还有一条路可以走的。”
两人都疑惑的看向她,期待她的打算。
“我们可以往港圈闯一闯,或许还能搞出点名堂出来呢?”
“去港市吗?”余莹秀眉蹙起,是化不开的担忧。
卫凛则是认真的思考了起来,“我觉得,淼淼的提议不错,或许我们可以去试试看,毕竟也是多一条的路嘛!”
“我们真的能去港市吗?”
余莹的担忧不无道理,他们的公司也在深市,在港市什么都没有,该怎么做都毫无头绪。
“怎么不能了,你忘了咱们的总公司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