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抱我。”
小当在院子里面,看到顾青出门,连忙张开双臂,瞧着顾青天天抱小孩后,小当表示理解,但是在顾青把孩子放下之后,总是会来粘着让抱一阵儿。
顾青将小当抱起,两个人来到了前院。
“小顾,你听说了吗?”
阎埠贵在前院这边,满是幽怨的看着顾青,说道:“咱们九十五号院又没评上优秀四合院。”
“噗嗤……”
顾青忍不住笑出声了。
九十五号院今年有一场刘海中的扒灰风波,有一场贾张氏砸哑嫂锅的事情,还有一场这九十五号院集体污染什刹海的事情,这要是能评上优秀四合院,街道办都要被冲了。
“别笑,这可是有瓜子和花生呢!”
阎埠贵说道。
平白的少了这些,那欠缺的东西他去哪找补啊?
“阎老师,上一次咱们评上九十五号院,是把许叔和贾张氏给送进去了,你看看咱们这院里面谁适合送进去,你献祭两个,兴许院里面还能成为优秀四合院。”
顾青笑着说道。
阎埠贵一扶眼镜腿,扁了扁嘴,他倒是想要献祭刘海中,那刘海中不得把他给抽死?
真正和刘海中碰了一次后,阎埠贵整个人就蔫了。
“年前易中海易大爷,想要组织着整个九十五号院一起吃个饭,想要大家放下成见……”
顾青说起了易中海的事。
“不可能!”
阎埠贵咬牙说道,刘海中如此抽他,两个人之间早已经是不共戴天。
“终归是一个院里面的,聋老太还是希望大家能团结。”
顾青可是在试着攥局的。
“甭说了。”
阎埠贵摇头说道:“咱们这九十五号院里啊,有他没我,有我没他。”阎埠贵是不可能和刘海中和好的。
“呵……”
刘海中刚好走前院这边走过,瞧见了阎埠贵之后,挺着肚皮就走开了,根本不带理会阎埠贵的。
阎埠贵瞧着刘海中的模样,鼻子都气歪了。
“阎老师。”
顾青笑了,说道:“别看了,除非刘师傅拉肚子,否则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阎埠贵听到这些,倒是眼睛一亮,常言道,好汉架不住三泡稀,只要让刘海中拉肚子,那阎埠贵想怎么抽刘海中,就能怎么抽。
顾青在阎埠贵的心里种了一个种子,抱着小当就往院外面走去,回来的时候,小当怀里抱着一个纸袋,手里面捏着一个高粱饴在那里啃着,秦淮茹刚好在前院,瞧见这些,将那纸袋拿过来,看着里面装着的糖果,瞪着小当说道:“家里的糖不够吃吗?跑到外面去买?”
听到有糖,院子里面正在玩闹的阎解悌眼巴巴就凑过来。
顾青在纸袋里面拿出一个青色的高粱饴递了过去。
“这东西可不好买了。”
傻柱和高许两个人刚好进院,看到了小当怀里面抱着的高粱饴,非常自然的拿出来两块,一块塞给了高许,另一块傻柱就吃了起来。
“对呀,我们拿票都排不上队。”
高许将高粱饴塞到嘴里说道,她几次找傻柱闹腾,还是挺有效果的,现在的高许身上也穿着成衣,整个人也带着几分俏美,而傻柱这种人,摊上一个能跟他恋爱的人,已经是心满意足了,只要关晓芸不出来刺激他,傻柱对高许也是一门心思。
“爹没排队呀。”
小当黏糊糊的开口。
高粱饴是山东那边的糖果,吃起来就是粘牙,让小当说话都含糊不清。
“没排队,那就是你爹买高价糖果了。”
傻柱伸手来抓袋子里的糖果。
现在开通了高价渠道之后,原本凭票购买的东西,很多就要排长队,而高价那边,只要你拿钱,就能随便买。傻柱买不到糖果,但是对顾青不会客气,毕竟自家的妹妹没名没分的跟着顾青,他拿顾青一点东西都是应该的。
“傻柱你干什么呢?”
秦京茹走出来,看到傻柱的架势,直接叫道:“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跟小孩抢东西?”说话中把这袋子一收,连带着小当也接到怀里面。
“秦京茹,至于这么较真吗?”
傻柱看着秦京茹护着糖果,不由说道。
“哼!”
秦京茹哼了一声,瞧着傻柱说道:“抢小当的糖果,小心把你的牙都粘掉!”
说完扭着细腰就把小当给抱回院里面了。
“嘿……”
傻柱听这话都郁闷了。
“行了……”
顾青准备和傻柱说两句回院子,刘甜儿在中院走出来,看到了顾青正在前院这边,连忙叫道:“顾青,快,你来帮我抱一会儿槐花。”
顾青见此,摇摇头,跟着来到了中院,现在的刘甜儿出了月子,把家里面的事都给操持起来了,现在的刘甜儿正在洗衣服,而槐花在贾东旭的怀里面不住的哭,顾青走上前去,把槐花接过来,这刚刚到了顾青的怀里面,槐花立刻就停住了哭喊。
“还是小顾招孩子们喜欢。”
一大妈看到这一幕,笑着说道。
“小顾家里的那个,闹起脾气来也挺厉害,都是小顾抱着在哄。”
聋老太瞧着顾青将槐花给哄好了,也点头说道。
常玉挺着大肚子,坐在了顾青身边,鼻尖对着顾青身上嗅嗅,说道:“我觉得应该是你身上的气味好,孩子也喜欢。”
常玉早就发现了顾青身上有气味,嗅起来非常舒服,而这种气味并不是什么香水,而是自然散发的。
顾青笑笑,在口袋里面掏出来两个高粱饴,一个递给了常玉,另一个递给了旁边的棒梗。
刘甜儿在水池边上,扭过脸来,瞧着槐花在顾青怀里面不住笑着,默默的从心底一叹,然后在水池边稳稳当当的洗衣服。
“小顾。”
聋老太太看着顾青,说道:“你给阎埠贵怎么说了?”
聋老太还在惦念着包饺子。
“阎老师很生气。”
顾青大声的说道:“这件事,他心里放不下。”
傻柱作为院里面的二大爷,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的笑了,说道:“什么叫做他放不下,那天的事明明就是阎埠贵挑起来的,咱们劝他和好,他还摆起脸了。”
“对呀对呀。”
聋老太在旁边说道:“小顾,阎埠贵喜欢占便宜,只要咱们把酒席给摆上,不愁他不来,咱们还是要把心往一块使啊。”
在聋老太太的认识中,老北京的一个大院凑在一起,那都是一家子人,院里面的孩子们来回哄闹,对于老人们非常尊重,大家的心很齐,而这样的黄金岁月,渐渐远去了。
顾青在旁边听着聋老太想要开宴会的想法,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