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掺杂一点艺术夸张成分地说。
在听到眼前这个人说要帮他离婚还要帮他堕胎的那一刻,项知擎想拽着这人的胳膊把他抡回他的飞车上,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什么人嘛,跑到人家家门口,说要让人家离婚,还要杀掉人家肚子里的小孩。
项知擎都已经想好,如果是小男孩的话,就要教他修习武术,如果是小女孩的话,就也要教她修习武术了!
当然,如果室友想要抚养权的话,那么这件事还要另做讨论,但即便如此,他也会给孩子编写一部功法合集,而且他已经想好功法合集里一定要有一部孝子圣经《反哺健体诀》了!
而且这世界上有那么多貌合神离的夫妻,因为孩子才勉强凑到一起,他和室友之间虽没有夫妻感情,但说不定也不会那么快离婚,反而会继续生活在一起,共同抚养小孩……
项知擎想起了很多画面,他想起擂台下室友看见他胜利时轻轻吐出的那口气,他想起飞车上室友看见他运用内力时那双明亮的眼,他想起厨房里他洗菜而室友做饭时的温馨,他想起餐桌上他们畅想的要把卧室改造成书房的未来……这些画面原本是那样的清晰且明媚,如永不褪色的水晶照片般在他脑海中留存,且每一张照片都将有后续和未来。
可眼前这个人张口就要毁掉这一切。
项知擎眼神冰冷地抬起头。
可就在此时,房门被打开,室友站在门前。
看表情,还听到了一切。
项知擎:“……”
孩子,功法,貌合神离的夫妻生活……
项知擎看到每一个画面都在灰飞烟灭。
他已经预想到室友会说什么。
果然。
室友一点点睁大眼,开口说话时声音都在颤,带着不可置信的欣喜:“……你们刚刚说什么?合法的离婚,安全的堕胎?”
项知擎:“……”
完了。
项知擎闭了闭眼。
可与此同时,之前被蒙蔽的良心又冒出尖来,谴责起他数秒前卑劣自私的畜生想法——他在想什么?就因为他贪恋家庭的温暖,就因为他不舍得室友看着他笑时那双明亮的眼,所以他就想毁了室友的后半生,让他在最不应该的年华诞下一个最不应该出生的孩子吗?!
……
项知擎上前一步,握住室友被屋外寒风吹得冰凉的手,然后对项知远说:“进来说吧。”
“不是在上课?”
项知擎问。
安纯回答:“……课间休息。”
项知擎:“还有几分钟上课?”
安纯:“十八分钟。”
项知擎拉着安纯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摘下终端,设置了一个十五分钟的倒计时放在茶几上,转头对项知远说:“你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项知远:“……”
作为一个日理万机,身价千亿的豪门继承人和上市公司总裁,这是项知远第一次听到别人对他说这句话,而且还是在为一个大学生的上课时间让步。
……甚至没有人招待他坐下。
项知远深深吸了一口气,自己拉来了餐厅的椅子,坐到两人对面,开口道:“那先谈谈我们交易的内容吧。”
“先说离婚和堕胎的事吧,”
项知擎却打断他,“时间紧迫,先说重要的,你准备怎么做?”
项知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