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觉得,贺烬年是真想陪他训练,否则这一次不会吻得这么用力。
男人先是含。
住他唇瓣,研。
磨啃。
咬,继而探。
入舌尖,在他口腔中冲。
撞舔。
舐,恨不得将他的呼吸和理智一并掠夺。
柏溪怕碰到贺烬年骨折的手臂,不敢推拒,也不敢动作,只能被动地任由对方掌控。
【当前心跳,137次每分】
【当前心跳,143次每分】
手环的语音播报,心跳频率不断攀升,但柏溪已经无暇顾及。
哪怕贺烬年当真将他亲得心跳过速而晕厥,他也来不及反抗,亦或没打算反抗。
“难受吗?”
手环发出心跳临界值警报时,贺烬年立刻退开,盯着柏溪的瞳孔观察,“感觉怎么样?”
“唔?”
柏溪大口呼吸,片刻后才迷迷糊糊回答,“刚才播报了多少次?”
“超过150次每分钟,才会有警报。”
贺烬年说。
柏溪平复了片刻,看着手环上的心跳频率慢慢恢复。
“还要继续吗?”
他问。
“你想继续吗?”
贺烬年反问。
柏溪念头一转,忽然想起了什么,走到桌边拿起了外涂的缓解淤伤的药。
之前他见到贺烬年身上的淤伤很重,特意找护士帮忙弄了药。
但过去的几天,贺烬年每天早晚都是自己涂药,说什么也不肯让柏溪帮忙。
他一只手臂受伤,多少不太方便,有几处位置涂不好。
“这个训练不就是刺激我的心率变化吗?”
柏溪终于找到了名正言顺给贺烬年涂药的机会,“你把衣服脱。
了,让我试试这个。”
“不是说过不用你动手……”
“你之前不让我帮你,不就是怕我太激动会高反吗?现在不用怕了,要是连帮你抹药都不行,那拍追逐戏的时候,岂不是更危险?”
柏溪有理有据,且态度坚决。
贺烬年只好妥协。
经过几天的恢复及药物的助力,贺烬年身上的淤伤已经不像刚看到时那么触目惊心,但严重的几处还是挺明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