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裘红英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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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血从邬绍寒的胸口流出来。裘红英此时就像一只得了狂犬病的鬣狗,满目狰狞,用力地握着刀柄使劲往前捅。邬绍寒却好像感受不到多大的疼痛似的,抬手一巴掌将裘红英扇开。然后,反手握住刀柄,不动声色地将水果刀拔出。他冷静地不像话,宛如一具行尸走肉,除了从伤口喷涌而出的血,证明他是个活物。他逼近裘红英,从伤口流出的血一滴一滴落在裘红英的脸上。“这是你第几次想杀我了。”他冰冷的声音问道。裘红英被邬绍寒的眼神看得发毛,“我不能杀你吗?!啊?你知道我儿子是怎么死的吗?他被卡车碾了四遍,整整四遍,骨头都碎了,知道吗?”裘红英整个人都在发抖,瞪着邬绍寒的目光也更加仇恨。“我恨不得吃你的肉!”裘红英咬着牙说,就好像把邬绍寒咬在嘴里那样,用力嚼动。邬绍寒低眉,沉思片刻,“是你自己杀了他,对吧?”裘红英的脸色跟见鬼了一样,满脸苍白,又骇然。邬绍寒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呵,真的是你杀的。”裘红英惊骇,“不……不是我,不是……”然而,说话时已泪流满面。当时,邬廷源告诉她,她儿子已经死了,所以才把程在心的儿子抱来给她养。邬廷源偷偷去见程在心,裘红英见他们身边还有一个男孩,三个人其乐融融看上去很像一家三口。裘红英动了杀机。杀一个人并不难,车祸,一个身患癌症的司机,把那个大男孩来回碾了四遍,直接碾成了碎渣。她躲在暗处,看着程在心对着血肉碎渣痛哭,几度晕厥,也看着邬廷源面色灰白,大受打击。她很痛快。邬廷源回来质问她,是不是她干的,她还跟他抢白了几句。结果,邬廷源却告诉她,那是她自己的儿子。裘红英自然不信,叫人取了碎渣样本DNA检测,证实被轧死的真的是她自己的儿子。她做了一遍又一遍,结果都是一样。她崩溃了。她亲手弄死了自己的儿子!“这都是你妈这个贱人,肯定是她想出的主意,把我儿子换走。要不然,我怎么会杀自己的儿子。”虎毒尚且不食子。裘红英在邬绍寒面前失声痛哭。秋日的冷风一阵阵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吹动的窗帘让室内的光线明明灭灭,落在裘红英的脸上,也是明明灭灭的复杂。这件事之后,裘红英发誓要杀了邬绍寒,不但杀了他,还要把他的器官全捐了。没想到,这一次,是邬廷源死了。裘红英怎么也想不通,明明邬绍寒不是邬廷源的种,邬廷源为什么要救他!她更想不通,明明庄婉贞已经刺了邬绍寒那么多刀,他还活着。后来的监控坏了,邬绍寒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身上除了些擦伤,一个刀口都没有。……邬绍寒还是活着。裘红英还得依仗邬绍寒,就别提这些年她过得有多憋屈了。邬绍寒嘴角扯了扯,发出一声冷讽,“要我说,这就是你的报应。”难道,是别人的儿子,就可以随便杀了。要不是因为裘红英自己杀机太重,她儿子也不会死。当然,裘红英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是你妈!都是你妈这个贱人,要不是因为她抱走我儿子,我儿子就不会死!还有邬廷源,他这个渣男!一对狗男女!”邬绍寒把刀压在裘红英的脖子上,冷声,“邬廷源渣男?我妈贱人?”他手上用了点力,“难道不是你强行挤进邬廷源和我妈的感情吗?是你设计爬上邬廷源的床吧?”邬绍寒太了解裘红英了,以前是因为他把她当妈,所以对她的恶不会深入去想。但现在,母亲的光环没有了,他对她的所作所为,竟然一猜一个准。裘红英心虚地瑟瑟发抖起来。事实也正如邬绍寒所说,程在心和邬廷源本来就是一对深爱的恋人,裘红英下药爬了邬廷源的床,又找人轮了程在心,给程在心警告,强迫他们分开了。邬绍寒此时就像个冰冷的杀神,“你说给我妈下了迷药,还有姜楚湘……她……”提到姜楚湘,邬绍寒额上青筋突得一跳,手上的刀子也是一沉,迅速在裘红英脖子上划开一个伤口。裘红英看着邬绍寒的神色,报复性狂笑,“是啊,还有姜楚湘,哈哈,你的妻子我怎么会让她好过,她被迷晕了,什么都不知道,十几个男人上了她!哈哈哈!”邬绍寒喉头一阵血涌,“你!”口腔内腥气弥漫,竟是呕出一口血来。“你找死!”手上的力量加重,刀子破开裘红英脖子的皮肉。裘红英顿时紧张,“你不能杀我,我拍了很多姜楚湘那天晚上的照片,已经上传网盘,我要是死了,那些就会公开。”邬绍寒一怔,额上青筋狂跳,“我不接受任何威胁!”今天,他必须杀了裘红英,她做的恶事实在太多了,而中间牵扯到姜楚湘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哦,原来姜楚湘在你心中也没有多少份量!”裘红英冷嘲。邬绍寒道:“那又怎样!”不知为何,邬绍寒隐隐觉得姜楚湘不会中招。她是神医。上次在酒吧邬绍倩给她下药的时候,她也反作用给了邬绍倩。裘红英从邬绍寒渐冷的阴鸷的眼神品出了浓浓的杀意,她害怕了。虽然她剥夺过很多人的生命,但她也是个怕死的人。“邬绍寒,你不能杀我,难道你想坐牢吗?!”邬绍寒冷哼,“你杀过那么多人,不也没坐牢吗?”他起身,淡定地把门口保镖叫了进来。邬绍寒指了指裘红英,“你为什么把她杀了?”裘红英明明还活着。保镖审视了邬绍寒一番,又看看一边的裘红英,“因为邬总回来跟她吵了一架,她迁怒到我们身上,我不服,争执的时候失手把她杀了。”邬绍寒道:“很好。那就动手吧,处理干净一点,我会给你安排律师,写谅解书给你,你不会坐牢太久。之后,你将得到一千万的酬劳。”当着裘红英的面商量怎么弄死他,裘红英顿时感到一阵恶寒。“邬绍寒!你!你不能杀我!”“这是你的报应。”邬绍寒说。“不,这不是我的报应,我没有杀你妈啊!我只是找人轮了她而已。”裘红英自觉委屈,她的儿子死了,程在心的儿子没有死,程在心的儿子还要杀她。“你要给我报应,就应该找人轮我,而不是杀我!”裘红英道。不管怎么样,活着总比死了好。她想要活着。

  鲜血从邬绍寒的胸口流出来。

  裘红英此时就像一只得了狂犬病的鬣狗,满目狰狞,用力地握着刀柄使劲往前捅。

  邬绍寒却好像感受不到多大的疼痛似的,抬手一巴掌将裘红英扇开。

  然后,反手握住刀柄,不动声色地将水果刀拔出。

  他冷静地不像话,宛如一具行尸走肉,除了从伤口喷涌而出的血,证明他是个活物。

  他逼近裘红英,从伤口流出的血一滴一滴落在裘红英的脸上。

  “这是你第几次想杀我了。”

  他冰冷的声音问道。

  裘红英被邬绍寒的眼神看得发毛,“我不能杀你吗?!啊?你知道我儿子是怎么死的吗?

  他被卡车碾了四遍,整整四遍,骨头都碎了,知道吗?”

  裘红英整个人都在发抖,瞪着邬绍寒的目光也更加仇恨。

  “我恨不得吃你的肉!”裘红英咬着牙说,就好像把邬绍寒咬在嘴里那样,用力嚼动。

  邬绍寒低眉,沉思片刻,“是你自己杀了他,对吧?”

  裘红英的脸色跟见鬼了一样,满脸苍白,又骇然。

  邬绍寒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呵,真的是你杀的。”

  裘红英惊骇,“不……不是我,不是……”

  然而,说话时已泪流满面。

  当时,邬廷源告诉她,她儿子已经死了,所以才把程在心的儿子抱来给她养。

  邬廷源偷偷去见程在心,裘红英见他们身边还有一个男孩,三个人其乐融融看上去很像一家三口。

  裘红英动了杀机。

  杀一个人并不难,车祸,一个身患癌症的司机,把那个大男孩来回碾了四遍,直接碾成了碎渣。

  她躲在暗处,看着程在心对着血肉碎渣痛哭,几度晕厥,也看着邬廷源面色灰白,大受打击。

  她很痛快。

  邬廷源回来质问她,是不是她干的,她还跟他抢白了几句。

  结果,邬廷源却告诉她,那是她自己的儿子。

  裘红英自然不信,叫人取了碎渣样本DNA检测,证实被轧死的真的是她自己的儿子。

  她做了一遍又一遍,结果都是一样。

  她崩溃了。

  她亲手弄死了自己的儿子!

  “这都是你妈这个贱人,肯定是她想出的主意,把我儿子换走。要不然,我怎么会杀自己的儿子。”

  虎毒尚且不食子。

  裘红英在邬绍寒面前失声痛哭。

  秋日的冷风一阵阵从窗户缝里灌进来。

  吹动的窗帘让室内的光线明明灭灭,落在裘红英的脸上,也是明明灭灭的复杂。

  这件事之后,裘红英发誓要杀了邬绍寒,不但杀了他,还要把他的器官全捐了。

  没想到,这一次,是邬廷源死了。

  裘红英怎么也想不通,明明邬绍寒不是邬廷源的种,邬廷源为什么要救他!

  她更想不通,明明庄婉贞已经刺了邬绍寒那么多刀,他还活着。

  后来的监控坏了,邬绍寒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身上除了些擦伤,一个刀口都没有。

  ……

  邬绍寒还是活着。

  裘红英还得依仗邬绍寒,就别提这些年她过得有多憋屈了。

  邬绍寒嘴角扯了扯,发出一声冷讽,“要我说,这就是你的报应。”

  难道,是别人的儿子,就可以随便杀了。

  要不是因为裘红英自己杀机太重,她儿子也不会死。

  当然,裘红英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是你妈!都是你妈这个贱人,要不是因为她抱走我儿子,我儿子就不会死!

  还有邬廷源,他这个渣男!一对狗男女!”

  邬绍寒把刀压在裘红英的脖子上,冷声,“邬廷源渣男?我妈贱人?”

  他手上用了点力,“难道不是你强行挤进邬廷源和我妈的感情吗?是你设计爬上邬廷源的床吧?”

  邬绍寒太了解裘红英了,以前是因为他把她当妈,所以对她的恶不会深入去想。

  但现在,母亲的光环没有了,他对她的所作所为,竟然一猜一个准。

  裘红英心虚地瑟瑟发抖起来。

  事实也正如邬绍寒所说,程在心和邬廷源本来就是一对深爱的恋人,裘红英下药爬了邬廷源的床,又找人轮了程在心,给程在心警告,强迫他们分开了。

  邬绍寒此时就像个冰冷的杀神,“你说给我妈下了迷药,还有姜楚湘……她……”

  提到姜楚湘,邬绍寒额上青筋突得一跳,手上的刀子也是一沉,迅速在裘红英脖子上划开一个伤口。

  裘红英看着邬绍寒的神色,报复性狂笑,“是啊,还有姜楚湘,哈哈,你的妻子我怎么会让她好过,她被迷晕了,什么都不知道,十几个男人上了她!哈哈哈!”

  邬绍寒喉头一阵血涌,“你!”口腔内腥气弥漫,竟是呕出一口血来。

  “你找死!”

  手上的力量加重,刀子破开裘红英脖子的皮肉。

  裘红英顿时紧张,“你不能杀我,我拍了很多姜楚湘那天晚上的照片,已经上传网盘,我要是死了,那些就会公开。”

  邬绍寒一怔,额上青筋狂跳,“我不接受任何威胁!”

  今天,他必须杀了裘红英,她做的恶事实在太多了,而中间牵扯到姜楚湘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哦,原来姜楚湘在你心中也没有多少份量!”裘红英冷嘲。

  邬绍寒道:“那又怎样!”

  不知为何,邬绍寒隐隐觉得姜楚湘不会中招。

  她是神医。

  上次在酒吧邬绍倩给她下药的时候,她也反作用给了邬绍倩。

  裘红英从邬绍寒渐冷的阴鸷的眼神品出了浓浓的杀意,她害怕了。

  虽然她剥夺过很多人的生命,但她也是个怕死的人。

  “邬绍寒,你不能杀我,难道你想坐牢吗?!”

  邬绍寒冷哼,“你杀过那么多人,不也没坐牢吗?”

  他起身,淡定地把门口保镖叫了进来。

  邬绍寒指了指裘红英,“你为什么把她杀了?”

  裘红英明明还活着。

  保镖审视了邬绍寒一番,又看看一边的裘红英,“因为邬总回来跟她吵了一架,她迁怒到我们身上,我不服,争执的时候失手把她杀了。”

  邬绍寒道:“很好。那就动手吧,处理干净一点,我会给你安排律师,写谅解书给你,你不会坐牢太久。之后,你将得到一千万的酬劳。”

  当着裘红英的面商量怎么弄死他,裘红英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邬绍寒!你!你不能杀我!”

  “这是你的报应。”邬绍寒说。

  “不,这不是我的报应,我没有杀你妈啊!我只是找人轮了她而已。”

  裘红英自觉委屈,她的儿子死了,程在心的儿子没有死,程在心的儿子还要杀她。

  “你要给我报应,就应该找人轮我,而不是杀我!”裘红英道。

  不管怎么样,活着总比死了好。

  她想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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