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陈诉低头笑笑,“没什么,肯定找不到了。”
陈诉说找不到了,但却总盯着平静的水面看,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好像有陈诉的希望,有期待,还有陈诉眼底盈动的泪。
“东西大吗?”
“挺大的。”
赵今宗抬起手,揉着陈诉的头,“我帮你找。”
陈诉摇摇头,“真的找不到。”
赵今宗没说话。
陈诉在淮河前站了好久好久,一天玩的累了,赵今宗喊文叔回来了,刚上车没一会,陈诉就睡着了,文叔小声问:“总署,回哪?”
回赵今宗的酒店还是陈诉的酒店。
后视镜内,赵今宗抬手摸了摸陈诉的唇瓣,在隔板降下前,淡淡道:“回我那,近点。”
文叔发动了引擎,赵今宗将人抱进了怀里,陈诉还没睡熟,醒了一下,睁了眼,瞧见自己在赵今宗怀里,又平静地合上了眼皮,手被淮河的寒风冻冷,胆大妄为的往赵今宗胸膛处贴。
这是要取暖。
赵今宗笑了一下,相比较之下,他绅士的多,手暖了才往陈诉腰上放。
车到了目的地,文叔开了门,赵今宗护着陈诉的脑袋,将人抱下车,文叔看着赵今宗的动作吓了一跳,“总署,你的手……”
陈诉压着赵今宗年前手臂受伤的地方。
“我先扶着陈先生,您换个姿势。”
“他会醒,不碍事。”赵今宗没许文叔碰到陈诉。
文叔将人送进电梯,寂静的电梯里,呼吸声都非常清晰,到了楼层,文叔开了门,赵今宗的步子停在门口,吩咐道:“明早雇一艘游艇,找些会打捞的人,在淮河附近搜搜,看看有没有什么大物件。”
“总署东西掉了?前两天下暴雨,这两天水位高,水流急,怕是难找。”
赵今宗看向怀里的人,“先找找。”
“行。”文叔领令,关门走了。
赵今宗将陈诉放在了床上,套房里有中央空调,enigma慢条斯理的替他脱下衣服,脱到只剩一件衬衣时,他止了手,辗转往下。
黑色的长裤没了,那双修长笔挺的腿露了出来,腿上肌肉紧致,带有alpha的力量感,却又不失美感,线条很好,比例更好。
前几天陈诉主动安抚赵今宗时,那双长腿大方袒着给赵今宗看,别提多性感,如今再看见穿戴整齐的样子,反显得不适应。
赵今宗大手搭在陈诉膝盖上,轻轻,陈诉便抖了一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人,不知道是在犯起床气,还是邀请。
陈诉的体力在enigma面前,显得太过一般,每每疲惫时,便会翻身,容许赵今宗肆意捉弄,但体力在时,还是相对来说,比较自食其力地安抚赵今宗。不为什么,只为看赵今宗眼底的失控与翻涌而起的情y,以及……想竭力的让enigma轻松一些,舒适一些。
陈诉总会高估自己的体力。
enigma不会餍足。
赵今宗来了兴致,低头吻了吻陈诉,带着几分侵f的意思,太过于凶。
陈诉醒了,看清眼前的人,也没推开,像是做梦似的,抬起手,搭靠在enigma的肩膀上。
赵今宗与他分开距离,“带你洗个澡?”
赵今宗问的更像是:能不能……?
陈诉想起这几日易感期里,赵今宗的沉默,忍不住的想要赵今宗开心些,困意被抛之脑后,“嗯。”
赵今宗将人抱去浴室洗了澡。
……
第二天早上,陈诉睡醒时赵今宗不在,身上的衬衣扣子全解开,纽扣是在地上,不用照镜子,陈诉也能料想到脖颈上的痕迹,他抬起手本能的摸了一下,随后在衣柜里找了件enigma的衬衣挂在臂弯上,要去洗澡。
客厅的座机电话响了,陈诉接了,是询问早餐的工作人员。
空荡的套房,陈诉皱了皱眉,心情不悦,“不吃,谢谢。”
电话一挂,身后传来低沉带着几分愠怒的声音。
“陈诉。”
“…………”陈诉回头,看着身着正装,好整以暇的enigma,颇有几分被兴师问罪的意思。
赵今宗走过来,大手揽住陈诉的腰,把电话拨了回去,让服务员送一份早餐来。
一份。
挂了电话,赵今宗拍了拍陈诉的腰,“先去洗,一会就到。”
陈诉没走,弯腰又打了个电话,补充道:“两份,辛苦了。”
挂了电话,陈诉去洗了澡。
出来的时候,服务员己经把早餐送进来了,赵今宗手里拿着一份晨间早报,静静地等他,陈诉一走近,他展开手臂,要人过来坐腿上。
陈诉坐在赵今宗膝上,enigma的银链往下坠,正好在陈诉腿间,冰人的很。
陈诉低头,正要开口……
赵今宗放下了早报,脱了陈诉右手的手套戴上,大手挡着铁链,靠在陈诉腿上,“先吃。”
《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红牛地瓜 著。本章节 第55章 追求、讨好的手段 由 白云书屋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本章共 1667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白云书屋 - 致力于提供优质的免费阅读体验
内容侵权请联系 [email protected],第一时间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