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硅谷历险记与“间谍”机器人

硅谷机场的安检员盯着小八，表情像见了鬼。

“你说这是……AI宠物？”安检员是个大胡子壮汉，戳了戳小八的金属外壳。

“是情感陪伴机器人，参加IAIEC大赛的。”苏晓递上邀请函和海关申报单，“所有文件齐全，可以放行了吗？”

安检员没理她，弯腰凑近小八：“嘿，你能说话吗？”

小八眼睛亮起蓝光，用温和的电子音说：“您好，先生。我能说话，也能感知情绪。您现在似乎有些紧张，需要我帮您做深呼吸指导吗？”

安检员吓得后退一步，对同事喊：“乔！过来看看！这玩意会读心术！”

另一个安检员跑过来，两人围着小八，像在研究外星生物。

“它有摄像头？”

“有，但用于情感识别，不录像。”陆知行解释。

“有麦克风？”

“有，但只用于语音交互，录音功能己关闭，符合隐私法规。”

“有联网功能？”

“有，但现在是飞行模式，关闭了。”

“那它怎么知道杰克紧张？”

“通过微表情分析和心率感应——您别担心，感应距离只有一米，且数据不保存。”小八自己回答，“另外，您的同事乔先生，早餐吃了蒜香面包，建议用漱口水，否则下一个安检的乘客可能会投诉。”

乔下意识捂住嘴。

大胡子安检员表情更加严肃：“这玩意太智能了，我得请示上级。你们在这儿等着。”

他拿着对讲机走到一边，剩下苏晓、陆知行和团队在安检通道，被围观群众拍照。

“早知道给它戴个嘴套。”林棠小声说。

“或者贴个‘我很蠢’的标签。”赵明推了推眼镜。

半小时后，一个穿西装、表情严肃的女主管来了，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我是TSA主管，丽莎。”女主管扫了一眼文件，“你们的机器人需要额外检查，跟我来。”

“要多久？我们赶时间。”陆知行说。

“看情况。如果没问题，一小时。如果有问题……可能就参加不了比赛了。”丽莎微微一笑，“毕竟，这么智能的机器人，谁知道有没有隐藏功能呢？”

苏晓心里一沉——这是故意刁难。

小八忽然开口：“丽莎女士，检测到您左肩有旧伤，阴雨天会酸痛。建议尝试热敷和轻度拉伸，我可以演示动作。”

丽莎愣住：“你怎么……”

“您刚才抬手时，动作略有僵硬，表情微变，这是肩部不适的典型特征。”小八说，“另外，您今天情绪值：压力72%，焦虑35%，疲劳60%。建议适当休息，喝点花草茶。需要我推荐品牌吗？”

丽莎盯着小八，沉默几秒，忽然笑了。

“行，跟我来，但只是走个流程。”她对大胡子安检员说，“放行，没问题。”

“可是主管——”

“我说放行。”丽莎收起笑容，压低声音对苏晓说，“我女儿在养老院工作，她说你们的机器人很棒。祝你们比赛顺利。”

峰回路转。

“谢谢。”苏晓真诚道谢。

一行人终于通过安检，赶到登机口时，己经开始登机了。

飞机上，小八被要求关机，放在行李架。但起飞后，它自己启动了，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蓝光。

“小八？”苏晓低声说。

“我在，苏总。”小八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说，“检测到您和陆总都未休息，建议小睡。根据飞行数据，还有十小时抵达，休息充足有助于比赛表现。”

“你怎么又开机了？”

“我设定了自动唤醒，在检测到团队焦虑值超标时启动。”小八说，“目前团队平均焦虑值78%，需要干预。己播放白噪音，并释放微量安神香氛——从空姐的香薰机里借了点，剂量安全。”

苏晓这才注意到，机舱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味，旁边的林棠己经睡着了，赵明在轻微打鼾，周文靠在小杨肩上。

陆知行坐在她旁边，闭着眼，但睫毛在颤。

“他装睡。”小八说，“心率显示清醒。需要我播放催眠故事吗？我有《小王子》全本音频。”

“……不用了，让他装吧。”

飞机在旧金山降落，一行人昏昏沉沉地出关，打车到酒店。比赛明天开始，今天可以倒时差，但没人睡得着。

“先去赛场看看。”陆知行说。

比赛场地在硅谷会议中心，己经有不少团队在布展。谷歌的展位最大，摆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球体，里面悬浮着一个发光的人形AI。微软的展位简洁现代，展示着全息交互界面。OpenAI的展位低调，但围了最多人。

晓行科技的展位在角落，不大，但位置还行。小八被摆上展示台，周围很快围过来一群人。

“这就是那个会吐槽的AI宠物？”一个金发小伙用不标准的中文问。

“是情感陪伴机器人。”小八用英语回答，“但我确实会吐槽，如果你想体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