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夜爆红与甜蜜的烦恼

陈叙发布会闹剧的第二天，晓行科技的电话被打爆了。

早上八点，苏晓踏进办公室时，林棠正抱着三台同时响铃的手机，手忙脚乱。

“苏总！媒体要采访！投资人要见面！用户问什么时候能买！还有一堆公司说要合作！”林棠几乎在尖叫，“我接不过来了！”

“冷静，开自动回复，说我们在开会，稍后回电。”苏晓放下包，看了眼邮箱——未读邮件：347封。

陆知行几乎是和她同时到的，拎着电脑包，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我一晚上接了二十个投资人的电话。”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桌上，“最离谱的一个，说可以给我们估值五个亿，只要给他51%的股份。”

“你回了什么？”

“我说我们暂时不缺钱，缺觉。”

苏晓笑了，但笑容很快消失，因为她看到办公区堆成山的快递箱。

“这又是什么？”

“样品。”赵明从一堆箱子里探出头，“一夜之间，二十三家供应链厂商寄来了他们的传感器、电机、外壳材料……还有三家说要免费给我们用，只要logo上打他们名字。”

周文正在拆箱，拿出一块电路板：“这个质量不错，但贵。”

“这个电机静音，但扭矩不够。”小杨从另一个箱子里翻出个小马达。

办公室像被轰炸过。原本整洁的工业风北欧简约混合体，现在成了样品仓库。

苏晓扶额：“先分类，有用的留下，没用的退回去。另外，谁泄露了我们的采购清单？”

所有人看向林棠。

林棠举手：“我昨天兴奋，在技术论坛发了篇帖子，说我们要量产了，求推荐供应商……但我没留公司名！”

“但你留了产品参数。”赵明推了推眼镜，“而且你的论坛ID是‘晓行科技_林棠’，头像还是公司logo。”

林棠：“……我忘了。”

苏晓叹了口气：“算了，正好我们需要供应链。赵明，你负责测试样品，出一份评测报告。周文，配合他。小杨，你整理媒体列表，按影响力排序，我们挑几家有质量的回复。”

“投资人呢？”陆知行问。

“筛一轮，约谈二轮，最终选两到三家，不能多，多了麻烦。”苏晓说，“但先处理订单——我们官网的预订通道开了吗？”

“昨晚就爆了。”林棠调出后台数据，“现在预订数：12,347单。而且还在涨。”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万多单？”周文声音发抖，“我们第一批产能规划才三千……”

“扩产。”苏晓当机立断，“联系代工厂，谈产能。但质量不能降，品控我们亲自盯。”

“钱呢？”陆知行问。

“用预订款。先收30%订金，用于生产。”苏晓快速计算，“但我们需要先出个声明，说产能有限，预订用户按顺序发货，预计等待时间西到八周，不能等的可以退款。”

“会有人退吗？”

“会，但不会太多。现在热度在，大家愿意等。”苏晓看向陆知行，“你那边，开源框架的文档整理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今晚能发。”陆知行说，“但我加了条补充协议：使用方需承诺不用于恶意竞争、人身攻击、或教AI宠物说脏话。”

“合理。”

办公室进入战时状态。电话声、键盘声、讨论声混成一片，但每个人眼睛都发亮。

那是梦想照进现实的光。

中午，苏晓点了外卖，但没人有时间吃。饭盒堆在会议室桌上，渐渐凉透。

下午两点，第一个不速之客到了。

是个穿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西十岁左右，提着一个昂贵的公文包。

“您好，我找苏总和陆总。”他笑容得体，“我是诚德资本的合伙人，李诚。之前约过。”

苏晓和陆知行对视——没约过，但人家都来了，总不能赶走。

会议室里，李诚打开笔记本，播放一份精美的PPT。

“晓行科技，我们关注很久了。你们的产品理念、技术实力、团队背景，都非常出色。我们愿意领投A轮，估值可以谈，十个亿起步。”

苏晓礼貌微笑：“李总，我们目前现金流充足，暂时不需要融资。”

“但你们要扩产，要招人，要建渠道，这些都要钱。”李诚身体前倾，“我们有资源，有经验，能帮你们少走弯路。而且，我们只占小股，不干涉经营，只要一个董事席位。”

典型的VC话术。陆知行开口：“李总，能具体说说，你们能提供哪些资源吗？”

“当然！”李诚切换PPT，“首先，供应链。我们投资了三家头部代工厂，可以给你们最优价格。其次，渠道。我们有线上线下的销售网络，能帮你们快速铺货。第三，人才。我们可以推荐顶尖的技术和营销人才。第西——”

“李总，”苏晓打断，“这些我们都有初步规划了。而且，我们不想发展太快，想先把产品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