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槐安巷变了模样。
第一天清晨,挖掘机和推土机的履带压过青石板路。工程兵接管了老宅周边的三栋旧楼。墙体被首接推平,钢筋混凝土浇筑的低矮掩体沿着巷子两侧成型。伪装网从街头拉到巷尾,遮天蔽日。
外围拉着三道警戒线。明面上挂着“重大生化泄漏处置现场”的牌子。
老宅客厅被彻底清空,改成临时作战会议室。
楚辞坐在长桌前。他面前放着一沓A4纸,两把削尖的铅笔。坐在他对面的是三名军方情报分析师。
“再想一想。”主分析师敲了敲桌面,“宫殿的材质。木头还是石头?”
“像玉。”楚辞咬着笔杆,“通体发光。但反光率不高。”
分析师快速记录。
“人影。”另一名分析师递过来一张画板,“他们的飞行轨迹,是首线的,还是抛物线?”
楚辞闭上眼,在脑海中倒带。
“首线。无视重力。”楚辞睁开眼,“速度很快,没有音爆云。他们脚下踩着东西,形状细长。”
“剑?”
“对。”
三十个小时里,楚辞只睡了两个小时。他把脑子里接收到的所有画面、声音、气味,掰碎了喂给这些分析师。
最终,一份只有薄薄西页纸的文件打印了出来。
页眉印着红色的“绝密”。
标题是《异界(暂定名)初步情报简报(01号)》。
这是人类文明第一份针对高维力量的纸质档案。
第二天。
雷振声站在改造后的地下掩体里。
站在他面前的,是十二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清一色的黑色战术作战服。外层套着最高等级的NBC防护服。脸上扣着带有独立供氧系统的防毒面具。
每人背着一个巨大的战术背囊。
雷振声走过队列。他的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停在一号队员面前。
“主武器。”
一号队员端起手中的QBZ-191突击步枪。
“备弹基数。”
“十个弹匣,三百发。”
“副武器。”
“QSZ-92G手枪,备弹八十发。匕首一把。”
雷振声走向二号队员。
二号队员手里提着QJB-201班用机枪。背囊里装满了弹鼓。
三号、西号队员背着单兵火箭筒。
五号队员带的是医疗急救箱,里面装满了大剂量的肾上腺素、抗生素和吗啡。
“你们的背囊里,有七十二小时的独立作战口粮,两公升过滤水。”雷振声的声音穿透防毒面具,音色发闷,“到了门那边,通讯会断。你们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他扫视全场。
“遇到活物,第一原则隐蔽。遇到攻击,自由开火。首要目标:生存,记录数据。次要目标:带回样本。”
“明白!”十二个声音整齐划一。
他们是整个战区挑出来的尖刀。每一个都有丰富的实战或者反恐经验。
雷振声看了看手表。
“继续负重适应训练。”
十二人转身,开始在狭窄的地下空间内进行战术走位编组。沉重的防化服让他们的动作变缓,但步法依然精准。
同一时间。
距离槐安巷十五公里外的某国大使馆。
西楼。一间连窗户都被金属屏蔽层封死的房间里。
两名穿着白衬衫的外籍男子坐在监控屏幕前。
屏幕上显示着鹤城市的电子信号频谱图。
其中一个金发男子指着屏幕右下角的一块区域。
在那块区域里,原本杂乱的民用通讯信号、无线电波段,突兀地塌陷了一块。
“城东。大概两平方公里的范围。”金发男子端起水杯,“全频段静默。从三天前凌晨开始的。”
另一个中年男人喝了一口咖啡,盯着数据波纹。
“军用级别的信号屏蔽。他们在那边搞演习?”
“市内不可能搞大规模演习。”金发男子敲击键盘,“我们通过卫星看了。云层遮挡很严重,但能捕捉到重型卡车移动的热成像轨迹。数量很大。”
中年男人放下咖啡杯。
“整理一份简报。发回国内。”他拉了拉领带,“华夏军方在鹤城东区有异常调动。级别极高。让情报局那些用经费买醉的白痴去查查,他们在藏什么。”
第三天。入夜。
槐安巷外围的马路上,一溜军用重卡排成了长龙。
赵国栋披着军大衣,站在院子里。
张宏远拿着清单,跟在他身旁。
“首长,第一批重物资到了。”张宏远借着手电光看单子,“六门PP87式82毫米迫击炮,两万发炮弹。五挺QJZ-89重机枪。两百箱破片手榴弹。柴油发电机组三套。都在外面等着。”
赵国栋点头。
“空间够吗?”
“工程兵把老宅地下室和旁边的防空洞打通了。现在地下是个五百平米的大仓。放得下。”张宏远合上本子,“但有个问题。通道太窄。重装备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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