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国家机器：老宅被彻底接管

老宅客厅。空气凝固。

赵国栋站立。这名老者穿灰色夹克。他扫视客厅。茶几上放着沾血纸巾、压缩饼干盒。他最后看向楚辞。

“你就是楚辞？”

“是。”

赵国栋走向地下室入口。两名警卫紧随其后。张宏远跟在最后。

地下室。昏暗。灯泡发出微弱光芒。

赵国栋走到墙边。他伸出手。五指靠近裂缝边缘。他感受气流。

“温度低。”他下结论。

他转身看向张宏远：“记录数据。每六小时周期？”

“是。峰谷循环。”

赵国栋点头。他再次看向裂缝。那点紫色光芒在黑暗中跳动。他没有退缩。他将手探向裂缝内部。

张宏远上前一步：“首长，危险。”

赵国栋摆手。他的手指触碰到了空气。空间波动。他收回手。指尖带着的泥土气息。

他看着泥土。他看向楚辞。

“你刚才说，对面在准备血祭？”

“是。”楚辞回答。

赵国栋走出地下室。他回到客厅。他从口袋掏出一份文件。文件上印着红头。

“楚辞。”赵国栋坐在沙发上。他不再是那个只听汇报的长官。他现在是责任人。“你退过伍。你了解国家对待威胁的程序。”

他盯着楚辞的眼睛：“那边，有多危险？”

楚辞没有犹豫：“练气期，普通枪械可杀。筑基期，重火力。金丹期，未知。”

赵国栋听着。他没有打断。

“我脑子里接收到的信息，对方把地球当资粮。”楚辞补充。

赵国栋沉默。客厅内只有时钟走动声。两分钟后。

“从现在起。”赵国栋开口。“这里划为永久军事管制区。槐安巷封锁。”

他看向张宏远：“立即组建工作组。代号‘天基’。”

“是。”张宏远敬礼。

赵国栋回头看楚辞：“楚辞，你作为唯一接触者，进入核心编制。不授衔，给顾问身份。”

楚辞点头。

赵国栋起身。他走向门口。他停步。他看向楚辞。“你爷爷，是做什么的？”

“普通退休工程师。”楚辞回答。

赵国栋点头。他眼神闪烁。他走出院子。

院内停着轿车。赵国栋坐入后座。他看着窗外。

“联系雷振声。”他对随行参谋说。“让他带最好的人来。”

他停顿。

“告诉他，准备进去看看。”

**第6章：尖刀**

三天后。

槐安巷。装甲车停在路口。

雷振声下车。他穿着迷彩作训服。他身后的十二名战士背着战术背囊。每一个人都带着杀气。

雷振声走进老宅。他看了一眼楚辞。他的目光像刀。

“你就是那个报警的？”雷振声开口。他的声音粗粝。

“我是。”楚辞站首。

雷振声没有废话。他走向地下室。他拿出卷尺。他测量裂缝。

“1.47米乘1.62米。”他报数。

他拿出一根绳子。他系上重物。他把绳子扔进裂缝。绳子那一端消失了。他拉回来。绳子末端带着潮湿的苔藓。

“信号呢？”他问通讯员。

“无响应。”通讯员操作设备。“深度1.5米后，无线电彻底中断。”

雷振声点头。他回头看向楚辞。

“你说的血祭。”雷振声语气嘲讽。“会不会是你脑子撞坏了，产生的幻觉？”

楚辞看着他。他没有退缩。他从口袋掏出一本笔记本。

“这是时间记录。这是画面碎片。这是对方对话逻辑。”楚辞递过去。“看这里。对方有组织。有计划。不是幻觉。”

雷振声接过笔记。他翻看。他的眉头皱起。

他看着笔记上的图画。他看着楚辞。

“观察力还在。”雷振声评价。

他转身看向自己的队伍。

“检查装备。我们要面对的是未知。”

他看向楚辞：“这里的情况，我负责侦察。你负责提供信息。别拖后腿。”

“明白。”楚辞回答。

雷振声走向裂缝。他把手按在腰间枪套上。他探头看向裂缝内部。他嗅到了风。

他回头。

“老赵，我需要十二个人，今晚就进。”

赵国栋摇头：“不行。太急。”

雷振声瞥向楚辞：“你说还有半年？”

楚辞点头。

雷振声低吼：“那就是说，我们每耽搁一天，都在拿命赌。三天，给我三天准备。”

**第7章：三天**

封锁区。

槐安巷成了巨大的军事营地。

卡车来回。物资堆积。

雷振声带着十二名队员训练。他们穿着防化服。他们背着急救包。他们检查每一颗子弹。

这十二个人是精锐。他们来自不同战区。现在，他们属于“天基工程”。

楚辞在作战室。

他拿着笔。他在纸上画图。他画出脑海中的山峦。他画出那些宫殿的轮廓。

情报分析师在旁边记录。

“这里。”楚辞指着一张草图。“这种建筑结构。防守严密。”

“这里。”他指着另一处。“这里气味不同。有腐臭。”

这是一份简报。人类历史上第一份异界情报文件。

室外。

一辆军用卡车驶入。车厢打开。里面是迫击炮、反坦克导弹、大量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