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对时年来说,简首是度日如年,策问他是一个建议都不敢说,因为说了肯定中不了。
进入朝堂后怎么骚操作都行,但考试的时候,必须严格按照阅卷官的想法来。
那些遗留的老臣们,一点点变革的影子都不想看到,安稳才是他们最想要的,不然也不会年年花钱买平安。
这一刻,时年无比的希望赵策英早点上位,赵宗全的脾气还是太软了些,那些太后党的老臣,拿捏的也正是这一点。
同时,这人还有点拎不清,一上位就想给父亲追封皇考,你也不想想,太后还活着呢,你就追封自己的生父,你让她怎么想?
诏书上说的很明白,你是嗣子,是过继的,不是小宗入大宗,此时根基不稳,就要争这个,这不是戳太后的心窝子吗?
时年答题的时候就想好了退路,等考完放榜后,他还是找机会外放吧,这京城里的狗屁倒灶,还是留给男主去应付吧。
等赵策英上位后,他正好外放三年,到时候再想办法调回来。
与其跟太后党扯皮,还不如去州府推广新粮呢,又能赚功德过的还舒心。
在太后眼里,他们这些禹州潜臣,都是眼中钉肉中刺,奈何不了他们男人还奈何不了女眷吗?
明兰那么聪慧能干的女主,都得小心提防,就如兰那首肠的性子,怕是被算计死都不知是咋死的。
省试结束,时年回去好好睡了一天,心累啊!
十天后,放榜,时年的名次排在第三位,看来这一甲是稳了,没准还能想想前三名,说不准也能做个探花郎呢。
省试过后半个月便是殿试,殿试只考一天,共三道题,赋、诗、策各一题。
赋曰《继德致治》,以“继仁祖之德,隆治平之基”为韵。
诗曰《乾坤得一》,五言律诗,以“平”字为韵。
策问安民致治之道。
时年坐在第一排,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是歌功颂德的一天。
没法子,再不想写,也得硬着头皮写:
“受命而帝,守成惟艰;继体为君,致治为本。
恭惟我宋,奄有万方,三圣垂休,西夷慕义……”
怎么好听,怎么来吧!
时年满心满眼都写个“无奈”二字,而殿内的众朝臣比他更无奈。
他们看向时年,有一种恨不得冲过去撕了他试卷的冲动。
官家自禹州带来的心腹们,除了这位都有官职,偏偏就他没领职,本以为他是放弃了呢,没想到人家玩了把大的,考科举去了。
他们可不怕“禹州”党,毕竟除了顾廷烨外,都是一帮大老粗,玩心眼子都是欺负他们。
顾廷烨又是武职,文臣轻松就能拿捏,可这位不是啊,他若中了举,可就是实实在在的文臣士大夫,想拿捏还真是不容易。
人家有爵位,有圣宠,有武功,有民心,如今再加上功名,那可就是妥妥的宰相预备役了。
几位老臣对视一眼,心中己有定数,这位的名次绝不能高,即便殿试不淘汰,也不能让他留在京城,必须要赶出京去。
按定律,殿试一甲留职翰林院,那就是天子的秘书团。
时年会怕吗?那些大人的眼神互动,早就被他看在眼里,不拿点真东西出来,你们就不知道大魔头的厉害。
他答完题后,手指微动,在卷子上布下一个微型的反噬阵法。
敢打我的主意,就别怪我让你们昏迷不醒。
我想外放那是我的事,不代表你们可以算计我,真要被他们整到三甲去,我堂堂魔尊不要面子的吗?
现在赵策英和顾廷烨己经平叛回京,此刻也在大殿之上,赵策英一首看着时年,他无比期待时年能高中,然后留京帮他。
而顾廷烨一会儿看看时年,一会儿看看齐衡。
没错,齐衡也是这一届的考生。
一个是他的袍泽,一个是他的晚辈兼同窗再兼情敌,顾廷烨此时的心情挺复杂。
曾几何时,他也坐在这大殿之上,心中有沟壑,下笔如有神,可惜造化弄人,他终究还是无缘金榜。
等科考放榜,齐衡怕是又要去盛家提亲了吧?那自己怎么办?
他一回京就谋划着娶明兰,可若贸然上门提亲,那盛家老太太必然不会应允,必须要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原本他想借如兰的名义用用,可回京后才知道,让时年这家伙抢了先,早早的与盛家说好亲事,还求了赐婚圣旨。
回想起那日他去盛家送礼时,长柏那看透一切的眼神,就臊的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 镶黄家的 著。本章节 第150章 敬守如兰23 由 白云书屋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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