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身心都是流氓

第40章你身心都是流氓

走进餐厅的包间，看着面前的陈瑶，叶明珠非常吃惊，她面色居然有了明显的红润，而且有些兴奋。所以，她立即想到了，两次秦寿医生的治疗，起了很大作用。可是，她还是想确认陈瑶的变化，所以忍不住仔细打量陈瑶。

陈瑶对她点头示意，做个请坐的动作。今天的她，穿着一件长袖款的黑底红色碎花连衣裙，裙长到膝盖，非常精致。叶明珠今天装扮比较简单，白色真丝衬衫，黑色百褶裙，裙长到小腿，人很精神，外表也是个精明的职业女性。

“瑶瑶，那些药，你吃了吗？”

“吃了！”陈瑶回答，然后伸出手来，“叶小姐，可以帮我把脉吗？”

叶明珠停下动作，看着她：“为什么叫我叶小姐？”

陈瑶说：“如果叫你明珠，我就会有一种念头，想握你的手，想拥抱你！”

叶明珠点头，笑了，是的，她觉得我亲近了。“你当着全公司的面，说我是你的妹妹呢，现在不认了？”

“不认！”陈瑶摇头，说，“我跟我妹很亲的，走路都挽着手，穿着睡裙在沙发上看电视，晚上还睡在同一张床上！我努力排除这种念头，不跟你亲近，不离你太近！”

睡一张床？叶明珠忽然觉得有点口干，当然了，这不现实。“好吧，我理解你！”

“不好，不好！”陈瑶却摇头了。“我想听你说，你喜欢我，那么，我喜欢才是正常的！”

叶明珠噗嗤笑了。“我抱你的时候，我亲你的时候，你只想到我是流氓，没想到我是喜欢你么？”

“是不是？”

“是的，我是流氓，一个没品的流氓！”

“怪不得，要订一个包间，明明就两个人，明明就三四个菜！”陈瑶哼了一声。女人就是这样，人家说喜欢，她就怀疑，人家不喜欢了，她又想听到人家的表白。

叶明珠微笑，看她一眼，低头看菜单，又抬起头看她，又笑。

陈瑶叹了一声。“如果是你男人，我就明白你的意图了，可惜你不是！”

叶明珠三两下点了菜，侍者出去之后，她做个噤声动作，过去坐在她身边的椅子。静了一会，叶明珠替她把了脉，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是的太震惊了。“瑶瑶，站起来，甩甩胳膊踢踢腿，心肝肺可有什么不舒服？”

陈瑶照她说的，站起来动了几下，问：“怎么了？”

叶明珠皱眉沉思，是的，陈瑶竟然好转了，好转得不止一点两点，而是非常大。难道，爽了两把，能起那么大作用吗？虽然从古方里看到这个邪门的法子，叶明珠一直在怀疑，一直在担心。这一刻，叶明珠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诊断，仅凭把脉还不够，她问：“瑶瑶，可以允许我将手放在你的后背吗？是以前你觉得占便宜的那种抚摸，从上到下！”

占便宜？陈瑶想到她的“劣迹”，便咬着嘴唇轻轻骂：“登徒子，坏蛋！”

叶明珠柔声问：“瑶瑶，可以吗？我是流氓呢，你可以忍一忍，回家再使劲骂！”

陈瑶竟然抽了一下鼻子，说：“好吧，你就欺负我是个病人！”

叶明珠点头，是的，她相信我了。于是，陈瑶挪了一个位置，将后背朝向她，示意连衣裙的拉链。这一刻，陈瑶的脸红了，是的，红了，以前病容的她全是化妆的腮红，现在是自然的红。叶明珠迟疑了一下，慢慢将铰链拉下来，然后慢慢抚着她的后腰、后背，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身体，然后睁开眼睛，凝神静气盯着她身体里的器官。

陈瑶问：“怎么样？”

叶明珠小声说：“别说话，我还没摸够！”

没摸够？叶医生，你不能换个词吗，比如还要继续检查！陈瑶脸红了，只好继续忍受，她小声道：“那就快点！”

这一次的检查比较详细，所以叶明珠很快得出结论了，是的，陈瑶的病情有好转，极大极大地好转。然后她将裙后的拉链拉上去，是的，可以确认了，那个邪门的治疗生效了。

陈瑶咬着嘴唇道：“坏蛋，你这个江湖郎中，治疗就是占便宜吗，不敢想像，如果你是男医生，是何等的坏！”

“是的，我的治疗就是占便宜！”叶明珠平静地说，“不过，我可以占健康人的便宜啊，为什么占病人的呢？你想骂我变态，就骂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骂的！”

陈瑶一愣，然后叹了一口气。“我病成这个样子，你还要占我的便宜，可以想像，你占了莉莉多少便宜了。芷晴那么崇拜你，你甚至可以随意占便宜，有可能，那位杨医生也是这样！”

叶明珠柔声说：“瑶瑶，我只对你耍流氓，对别人不会！”

陈瑶身体一震，这是什么意思？“陆天佑呢，你摸过几次？”

叶明珠手抖了，天，别找这种问题恶心我，可以吗？“我不回答这个问题！”

“我明白了！”陈瑶点头，明显是说：你们肯定换过床单了。

叶明珠认真地说：“瑶瑶，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与陆天佑没有亲热过。我们的接触是握手，唯一的拥抱是那次陆家酒会，陆爷爷乱点鸳鸯谱，不得已当众拥抱了，那是给大家看的。而且，我下个月就离开沪海了，跟陆天佑再无关系，也跟你再无关系！”

陈瑶吃惊地看着她。“你真的舍得陆天佑，忍心撇下他？”

“我有未婚夫了，不是他！”叶明珠摇头。“瑶瑶，你应该更多关心自己的身体，而不是想这些事情！”

陈瑶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好吧，告诉我，你占便宜之后的结论！”

叶明珠长长呼了一口气，然后拍拍她的手。“瑶瑶，我猜想，你不会死了！”

陈瑶紧张地抚着胸口，然后又紧紧揪着自己的领口。“你说的是真的？”

叶明珠点头。“好吧，我只是个江湖郎中，这是我的诊断，只供参考。上次卉妍给你开检查单，你可以找她再开一次，当然了，如果你怀疑她跟我联合造假，那就换一个医院，甚至换一个城市！”

陈瑶咽了两下口水。“你是说，一个女流氓，一个男流氓，将我救了？哦不，两个流氓医生救了我？”

叶明珠又气又好笑，反正在你眼里、你心里，救你的都是流氓。“瑶瑶，你还算是重病的阶段，还需要相当长的治疗！”

陈瑶激动地握着她的手。“告诉我，我还能活几年？”

叶明珠说：“如果单纯说你的肺，现在是普通的肺病，再做一些治疗，再活三十年是没问题的！”

三十年！陈瑶怔住，那眼泪急速淌落。她哽咽着说：“这么说，我可以陪我父母到老了？”

叶明珠笑道：“还可以结婚，可以生孩子！”

“生孩子？”陈瑶愣了。“我这身体，还能生孩子，我可不想害人！”

叶明珠问：“想不想跟陆天佑生孩子？”

“什么？”

“想不想？”

陈瑶不会动了，满脸的泪水仍挂着，好一会才问：“你确定，将陆天佑让给我？”

叶明珠说：“他过去、现在、将来都不是我的，至于是不是你的，看你了！”

“你在可怜我？”

“你认为是，那就是；你认为不是，那就不是！”

陈瑶抽了一下鼻子。“我讨厌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我讨厌我喜欢你！”

“我也讨厌你喜欢我！”

“不行！”陈瑶忽然凶起来，虽然脸上泪水未干。“你只能喜欢！”

叶明珠无奈地说：“好吧，我喜欢！”

陈瑶咬着嘴唇。“太勉强了，不真心！”

叶明珠问：“你到底想怎样？”

陈瑶说：“我原谅你耍流氓了，不起诉你了，你不应该感激我么！”

叶明珠噗嗤笑了。“好，我可以奉旨耍流氓了！”

陈瑶闭上眼睛，拍着额头。“天啊，你脑子究竟是什么啊，身心都是流氓？我是说，你以后可以经常请我吃饭，约我喝茶，当然了，如果你送我十件八件礼物，我也不拒绝。或者，你可以包下我的四季服装，春秋两季化妆品。”

天，这是女人的想法？叶明珠低头看自己的装扮，还好，我还穿着裙子。她歪着头问：“瑶瑶，你这话，是不是应该向某个男人说吗？”

“对男人，我才不会轻易放开呢！”陈瑶指着她，“对于女人，你是第一个！”

叶明珠笑了。“好吧，我接受了，今天这一餐，我请你。”

陈瑶说：“自然是你请，我穷着呢！”

侍者来上菜了，她们的交谈先告一段落了。